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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家去就知道了。”
元淙踢了脚地下的包袱。
邵大夫搂起包袱,连连道:“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陈公子的事,老夫会澄清,绝对不会说……不会说……”
邵大夫踉跄逃走。
丹娘看不过去了,指责元淙:“他答应不会说出去,你又何必为难这样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我是在为难他吗?”
元淙不以为意,“你能保证他什么都不说?现在,外面流言蜚语传得到处都是,不是公子待在府中就可以不闻不晓。
我这样做,总有效一些。
奇闻怪谈,在得不到确凿认证物证后,便会被淡忘,逐渐消散。”
“真的是老邵的闺女干的?”
丹娘这回急切些,公子面皮薄,要是知道外面蜚短流长,不知道会想什么。
“王旭安和刘恩那帮子人整天混在一起,若不知道,他怎么会夜闯陈府,公子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早上找丹娘你问话?”
元淙皱眉。
这回,丹娘真急了。
府中布置得铜墙铁壁了,怎么还被姓王的钻了洞子?!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守院的是我派过来的人,王旭安鬼鬼祟祟在出府时被抓住,底下不想惊动公子,砸了几棍就放了。
丹娘你再查一下府中人,看是谁放了老鼠进来。”
元淙提到王旭安时一脸鄙视,几个字咬得又急又快,“我先走了,公子在前面等着。”
丹娘点头。
看着一角蓝衣飞快消失在廊道,丹娘觉得这个元淙和她一向看到的元淙差别好大,在公子面前总是垂着头,不声不响,唯唯诺诺的小子,长大了呵。
马车快到绸庄的时候,陈玉绘掀了一角车帘,没有看见元淙。
陈玉绘眉间微蹙,这府里的人,真的是越来越不服管了,一个比一个多主意,把他这个正主人供着,当摆设了。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伸手来扶的是蓝衣的少年人,陈玉绘犹豫片刻,还是搭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少年人垂眉敛目一副恭顺的模样。
陈玉绘瞧着他明显奔赴过度后使劲压住气息的样子,欲盖弥彰,一句“去哪里了”
到了嘴边,没有吐出去。
元淙感觉到公子看他的查究眼神,刚抬起头,公子已经别开眼睛,大步踏入店中。
一行人巡视了几家店,一处一处耽搁下来,时间已晚。
从陈家老爷传到陈玉绘手里的店,一些继给了族里亲戚,大部分因为王宅的奢侈花销而盘掉了,剩下的这些,规格场面和生意人气俱已大不如前。
近几年,多有看顾,才慢慢活过来,养着阖府这许多人。
陈玉绘并不急着回府,在外面用过餐,直到天都暗了,元淙过来请示,才吩咐了几句。
早上陪同出门的侍者都提前被打发回府了。
元淙驾着车转过偏僻的后巷,在一处低矮的民房前停下。
从马车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银纱素服,披着斗篷的女子。
女子身量颇高,轻纱遮面,只一双眼睛露出层层重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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