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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姜明这样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还有这个，这个大脸这样倒黴的家夥。

他创了拜月教？可是现在他明明……明明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啊。

&ldo;唉……&rdo;那个家夥又叹气，就是不说他是怎麼倒黴的。

&ldo;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

不过，这种日子你……还想过下去吗？&rdo;大脸睁开眼，看了一眼姜明：&ldo;你大概是来杀我的吧？&rdo;姜明点了点头。

&ldo;那就动手吧。

&rdo;大脸眼中全是茫然：&ldo;不过……我，我很想再见她一次，就算过的日子再怎麼难熬，我也没有自尽。

一来是为了还想见她，再有……就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样才会死。

我有许多个头颅，就算全砍下来，我也不会死，头还会再长出来。

我试了好多方法，可是……无一例外都在睡一觉之後，发现自己还是完好无损的。

&rdo;姜明站了起来：&ldo;我本来是想杀掉水魔兽的，不过……现在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其实，要杀死水魔兽的方法简单的很，当初你学养水蛊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水蛊的克星是什麼吗？&rdo;大脸有些茫然的看著姜明：&ldo;我知道，是火啊。

但是，在水裏，再厉害的火属性的攻击对我也没有用处啊。

&rdo;姜明一笑：&ldo;只要让你离开水，那就可以了。

&rdo;&ldo;离，离开？&rdo;姜明点头：&ldo;我若是没有料错，那人必是趁你养蛊的时候暗算你，然後把你和蛊炼制在一起了吧？&rdo;大脸点点头，带著水波也动荡起来：&ldo;不错，正是如此。

他驱蛊吞我，我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吃掉，所以……可是後来变成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死不了活不成，天天日日的受活罪……&rdo;大脸露出极痛苦的神情：&ldo;你不知道……饿的要死，对著正在你身边挣扎的活人，你，你吃是不是？不吃会死，吃……&rdo;他紧紧闭起了眼，脸上的神情让人不忍看下去：&ldo;姜明，我早就想死了，我早不是一个人了！

&rdo;&ldo;不要这样。

&rdo;姜明说：&ldo;那是他迫你的。

&rdo;&ldo;就算能离开这裏，我……我还能做一个人吗？我已经成了一个妖怪，一个吃人的妖怪……离开了这裏我还能去哪裏？我还能做什麼？&rdo;大脸悲哀的一笑：&ldo;你们杀了我吧，做做好事，把我杀死，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吃人……不想，我不想再这样丑恶带著罪活下去……&rdo;我心裏也悲凉起来。

大脸……大脸他还有一个人的心，他，他还是一个人啊。

他不是泯灭了人性，只懂得作恶的怪物。

他也是不得已的啊。

我……我们怎麼能这样杀他？更何况，我们还曾经是同门师兄弟。

姜明能下这个手吗？他伸出手，长剑化为一道白光，刺入水中。

我掩住嘴，愣愣的看著。

姜明，你真的，真的就……忽然间水波动荡起来，大脸露出诧异的神情，然後，他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提著，飞快的向上升高。

&ldo;这……&rdo;姜明脸上淡淡的没有什麼表情，大脸的头已经完全浮出了水面，但是水面下的却不是人的身体……好象，好象乌贼，唔，象章鱼……反正，软体的，和游戏中见的，非常，非常的相像……中间是人脸，周围全是舞动的触手和柔肢，看起来……非常的诡异，非常，非常的诡异。

水从他那不成形的身体中倾泄下来，仿佛瀑布横挂。

哗啦啦落下的水，有许多洒在我们的身上。

姜明抬头望著被剑刃挑起悬在半空的……人。

水渐渐越淌越细，我注视著那在空中舞动的……实在没办法说他是一个人。

尽管他有著一个人的面容。

&ldo;咦？&rdo;我不自知的发出轻声惊叹。

那人的身体，好象……在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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