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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从野松开他,向边上膝行一步,抓住他的双肩,把他的身体扳了过来。
“看着我。”
他与白鹤庭面对面,双手捧住他的脸,将那再次垂下的脑袋抬起来,迫使他直视自己。
“我后悔了。”
他盯着白鹤庭的眼睛,神情严肃,语速很慢地告知他,“白鹤庭,我不许你走了。”
被水泡湿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海风一吹,寒意刺骨。
白鹤庭的身体簌簌地抖,又被骆从野揉进了怀里。
“昨晚我一整夜都没有睡,我发现,放走你比被你杀掉还要痛苦。”
胸口又闷又胀,骆从野咬了咬牙,只觉得喉咙紧得连发音都困难,“如果他们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我就把你圈养在我的房间里。
你不愿意也不行,你哭也没有用。”
他把白鹤庭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不去看他的表情,语气坚定而决绝,“你哪儿都不许去。
我为你忍辱负重那么多年,现在,轮到你为我忍了。”
风帆鼓满,木船失去了舵手,在海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骆从野不知道白鹤庭会说些什么,也许他会冷冰冰地驳斥他,又或者直接对他发火。
但白鹤庭什么都没说,只是卸了力气,在他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才出声道:“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骆从野也静了下来。
在大海上航行,毫厘的偏航都会令他驶向完全错误的目的地,他在出发前仅仅抱着一点侥幸,没有任何把握能追上陈乔的船。
他把脸埋入白鹤庭颈间,声音发闷,听起来有些萎靡:“这是回你们渔村的航线。”
白鹤庭心下了然,不再追问。
看来那四人已经提前编好了故事,他们会把他“安全”
地送回渔村,甚至,还可能会制造一些证据,以证实他未来的失踪与他们没有关系。
他乏力地合上眼,蜷缩进骆从野怀里。
他们身上的潮湿衣料被风吹得像冰一样冷,这个怀抱却像火炉一样暖和。
他抬起一只手摸到骆从野的后肩,又探向他的后颈,扯掉了那张被水浸湿的抑制贴。
“给我点信息素。”
他轻轻地说。
船还未靠岸,白鹤庭便在途中发起了高热,一连昏睡了三日。
江寒每日都会前往骆从野的住处为白鹤庭看诊,顺便送来亲手调配的汤药。
第四日下午,他惯例要去送这日的第二次药,林浅却执意要与他同去。
待二人抵达目的地,那间用于会客的宽敞外厅已经挤满了人。
其中有几人江寒曾在林浅家里见过,为首的长者他也认识一位,是林浅的父亲,林在常。
寝室房门紧闭,骆从野就挡在那门前面。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见江寒端着药来了,他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简明扼要道,“从今往后,他会与我们一同在岛上生活。”
屋内无人持械,却横生出一股剑拔弩张的冷肃气氛。
江寒见没有人接话,便准备把药给他送过去,却被林浅拉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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