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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劝道,可好话说一箩筐容易,潘嘉欣能听进去多少,她没把握。
自己也不能一直留在潘府陪着,这可怎生是好?
好生安慰了好友,用了点点心,姜久盈告辞离去,并未离开潘府,而是去见了王氏,言明利害,让王氏停止火上房似地想把姑娘给订出去的行动。
这是潘嘉欣最大的压力来源,只要王氏别再作妖,让她有机会缓和缓和心理压力,假以时日,自然无碍了。
王氏是亲娘,哪有不心疼闺女的,初听姜久盈说时还半信半疑,越听越是心惊,女儿最近的表现与姜久盈所提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先是不耐烦见人,对平时喜欢的吃食首饰也不再上心,之后不愿出屋,亦不愿与人说话交流,到现在平静无波,无喜无悲,也就姜久盈来了出来见人,其他人一律已经不见了。
这些事,刚来不足一个时辰的姜家丫头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肯定是像她说的,很多想不开的人都是如此,所以王氏才真的慌了。
得到王氏的连连保证,绝不再出昏招,让潘嘉欣休养休养,姜久盈这才放心回家。
姜承辅这边,男人之间说话也没那么多弯弯绕,潘言旁敲侧击打探一番姜承辅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听闻他现在着迷一位绝色,便没再提妹妹的事,两人喝到一醉方休,当天都没能归家。
连着两日赶路,赵东篱的大腿内侧隐隐作痛,他骑术虽精,但还没如此长时间骑过马,除了岁数大些的姜文远微露疲态,其余人等与刚出门时没两样。
他少年人好面子,也只强忍着不吱声,还特意加快速度,总跑到队伍的最前列。
等到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下马,他眦牙咧嘴地一屁股摔在地上起不来,终于还是露了怯。
众人哄笑,赵东篱羞恼之下,只得任非墨背着赶紧进客栈,远离这帮看热闹的家伙。
休整一夜,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兵分三路,前往徽州的三户人家,寻访孩童的下落。
赵东笞、赵东篱和姜文远没有分开,带着两个衙役去了最近的田家坟,剩余两组每组也由两名衙役带路,各自前往。
田家坟一个村,就领养了两个从安庆府城的济善堂出去的女童。
骑马都需要两天的路程。
相信很多生活在田家坟的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府城,也不知这户人家为何大老远要去府城领养孩子,明明徽州府也有济善堂。
舍近求远,能没所图吗?
他们一行七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绫罗绸缎,直接进村目标太大,容易第一时间被人盯上。
武林高手此时派上用场,赵东笞一声令下,跟着他的人直接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四散进村听壁角去了。
姜文远内心羡慕不已,如果有这么几个助手,很多案子还用费力去查?直接派点飞人潜行打探,攻其不备,多方便。
当然这只能想想了。
田广的家在村西,靠近水田的位置,算比较偏僻了。
村里大多数人都集中在东侧的坡顶上,只有他家,当初宅基地可选范围不多,只能在此建房。
他家两进院落,白墙青砖黑瓦,是典型的徽派建筑风格,从房屋的成色上可以看出,应是最近两年才盖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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