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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衣服,拖了张凳子坐下,看着手里的戒指,所谓须弥纳芥子,容量无限,他手里这个,明显是最为顶级的储物戒指。
秘境虽好,可现在的程墨就是空有宝山而不会使用,要说为了传承,老祖宗想的也够细的了,连功法法决传承不说,什么丹方,法器炼制都拓印了厚厚的一叠。
可没奈何,他看不懂啊!
大概老祖宗也没有想到后代会弄到对修真一无所知的程度,但是怎么说呢,大典能够保存到神树出现,并且触动条件入门也是很难得了。
他遣了丝神识进去查探,一看之下,登时有种自己原来不是土豪而是富n代的感觉。
徐家被灭门之后,仅留下一人,按理说东西也应该被瓜分完了,可偏偏没有,大概是觉得东西都跑不了,没急,可谁知道东西它还就跑了呢!
秘境消失的无隐无踪,他们可算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着,后来还被徐庆追杀,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本都席卷一空。
而现在,这些东西全都在戒指里装着的,一眼看去,极品灵石就跟不要钱似得堆了老大的几座山!
还有那整箱
整箱对在那里的丹药灵植灵器,一溜排开望不到边去,大概是戒指里时间静止的关系,看上去还是簇新。
他高兴了半天,便把戒指放开,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找个灵气最充足的地方开始修炼才是正事,没有实力,这些都保不住。
大典上有记载,秘境中灵气最为出众的山峰有九座,最充沛的地方自然是有神树坐镇又有灵泉的主峰,也就是他们家房子所在的地方。
其他八座山则以八卦图形环绕,分别对应着八卦卦象,是天然的大阵,能够抵御一切袭击。
他往灵泉方向走过去,一边还在思索着要不要弄个聚灵阵来修炼,几日不见,灵泉变化很大,井台拔高了一尺有余,玉色通透的石头铺就尺长见方的泉水口,一方倾斜,水流就从那里流到下面的池塘里面,池塘里的青色莲藕长长了些,最主要的是荷叶团团中簇拥着一只花苞,尖尖上点点粉色,娇俏漂亮。
泉眼旁边不知何时成型了另外一个井口,里面没有水流出来,而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拉扯着,浅白色的灵气丝丝缕缕的汇聚到了里面,程墨好奇的走过去,探头一瞧,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浓郁灵气扑面而来。
仔细一看,这可不得了了,这里面可不就是已经浓厚到凝结成液体的灵气么,这种纯粹只蕴含着灵气的东西,千百年才能凝聚成一滴,他这里居然有满满的一井,这可是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来,而且还是纯金的馅饼。
他大喜过望,也不弄啥聚灵阵了,麻溜儿的跑到屋里去找了一块雕刻东西所剩下的玉石碎片,舀了一口含在嘴里就地盘膝打坐。
庞大的灵气在身体里四散开来,像冲开闸的洪水,肆意肆虐着。
他不敢耽搁,赶紧默背修炼法决,引导着灵气在身体里运行开来,一心沉浸在修炼中,没有发现那灵气将他的经脉撑开来,丝丝的血迹顺着毛孔流了出来。
若是有修真界的人看到他这种做法,肯定会认为他在找死,要知道修真一途,从来都是循序渐进,连吃个丹药都得分好境界时段,否则都会出问题。
他才不过炼气一层的修为,经脉中能够容纳灵气的量相当于一丝水流,居然就敢胆大妄为的直接饮用灵气液体,其中灵气含量可就是汪水潭一般,其后果轻者经脉损坏再也不能修炼,重则很有可能直接爆体而亡。
可惜程墨对修真界的常识一无所知,全靠着自己一心摸索着,就算经脉被涨的生疼,也没有想到是出了什么问题,只道是寻常,还在专心致志的引导着灵气运转着,全然不知道自己身体正在进行多大的改变。
要知道秘境被损坏之后,不仅仅在汲取灵气以图复苏,在无数年的岁月里,灵气积攒的过程中,无数生机也就被秘境强行拉扯了进来,跟灵气混合在一起,以待后用。
这些生机乃天下生命之始,能修复一切损伤,可谓医死人活白骨也不为过,若再等上个十天半个月,生机完全被秘境吸收之后,程墨再喝那灵气液,最少也得落得个经脉俱损的程度。
可是现在生机跟灵气相伴相随,生机伴随着灵气进入身体,一丝凉气便跟在后面收拾被灵气差点撑破的烂摊子,他的身体经脉就处于一种,破坏,再生,加固的循环之中。
他现在可谓是否极泰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程墨原先资质并不算好,虽然青云大典不挑灵根,号称可以根据自身灵根调整所炼功法,但是功法再好,修炼出来的灵力再多经脉不够宽阔容纳不下也都是空话。
而现在他的一个无意识之举,直接就解决了经脉宽度跟柔韧度问题,资质也从中等直接跃为上上等,俗话说高风险才有高收获,程墨却是云里雾里就得此大利,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傻人有傻福!
程墨这一打坐就花了两个多小时,睁开眼睛就听到肚子“咕咕”
的叫唤,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全是干了的血块,可自己身上却没有丝毫的伤痕,奇怪的皱了眉,活动了一□体,确定没有什么一样才疑惑的换了一声衣服去厨房里煮饭。
他吃饱喝足精神饱满的提着一篮子蔬菜从空间里出来,还是不能好好的控制出来的地方,手忙脚乱的从秦封的床上下来,想到刚刚差点就跟人滚到床上,就是一阵脸红,急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下楼准备把蔬菜送进厨房。
刚出门就碰到秦悦从楼下上来,姿态悠然,只是脸色着实难看,见到他,缓和了一下,勉强露出一个笑脸来,“小墨,小封说你不舒服,我让大哥给你留了饭在锅里,你下去自己热来吃啊。”
“哦,好的。”
程墨见他神色不对,也不好多说,从自己篮子里选了一颗红彤彤的番茄递给他,“五哥拿着尝尝。”
秦悦接过来,有些惊讶的盯着他的菜篮子良久,忽而笑道,“小墨喜欢做饭啊,这空间门开在哪里的,倒是很新鲜的蔬菜,咱们家就大哥勉强会做饭,不过也就能吃。”
“啊,一个人住都习惯了,又要照顾包包,孩子不能吃外面的东西,不太放心也就自己开火了,反正我没事,叶婶回来之前家里的饭我来做吧。”
程墨挠挠脑袋,忽而又想到,“对了,想要吃什么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回家去摘,空间门通向我家里,我有自己种些蔬菜的,保证新鲜。”
秦悦点点头,见他并不隐瞒,心里对他也就更加满意了些,连语气都柔和了起来,“那就麻烦小墨了,没事的话到五楼来找我聊天,对了,你先别下去,楼下来了两个令人厌烦的女人,让大哥打发了他们再下去!”
“谁啊?”
程墨并不好奇,随口一问,一篮子菜放哪里都不合适,又不见秦封,便又问了一句,“秦封也不在家里么?”
“小封有事出去了。”
秦悦轻声说着,往楼上走去,“是程家的人,我看着就烦,你要是烦她们就别下去了,反正下面有大哥在呢。”
说着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程墨愣了一下,他一直在逃避程家人,不过也很清楚,程家那些人,不管他怎么逃避,也总是避不开的。
他提着蔬菜篮子下楼,尚在二楼转角处就听见下面有人在说话,“当初秦家提出与程家联姻之时,最高兴的莫过于我了,我喜欢秦封多年终于得偿所愿可以嫁入秦家,可惜那段时间我正好从一个极为危险的任务中脱身,身受重伤,家里才迫不得已选了程墨跟秦家联姻,我们都心知肚明,他怎么能够配得上秦家主呢,你说是吧?”
这个声音让程墨猛的停住了脚步,程丹,他永远也忘不了这个声音,总是骄傲到傲慢拿鼻子对着他,然后看着他的时候眼里从来都是轻蔑的女人,现在却语气柔和,深情款款的诉说着情意。
当真如同一个含羞带怯的少女,说的当时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他继续往下面走去,冷笑一声,朗声道,“那当初在我面前说不要嫁给一个生死不知的疯子的人莫非不是二姐你,是鬼不成?”
说着人已经走到一楼,随手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冷眼看着程丹,“二姐年纪不大,记性倒是不好,这翻脸可比翻书还要快,莫不是被自己的火烧坏了脑子?”
程丹依旧是一脸高傲的模样,拧着眉嫌恶的看着他,“我跟秦家大少说话,有你插话的分么,还不给我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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