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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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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则一滞，但还是说了下去：&ldo;费夫人还道，若是我能与人欢好，对我的修行有所进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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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想必师父垂涎你多年，她怎的不自己上。

路上拦截你的那么多，你总能挑到个精通房中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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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十一娘……&rdo;宋则面露请求，请我勿要再出言相激。

我咬咬牙，没有继续说下去。

宋则又道：&ldo;我初学心法时，修习的就是内丹术，先除情去欲，摄心守念，一路修习明霞心法到九层，之后转练朝天诀，但是因为这个缘故停留在第二层。

修行之道，需克制，又需纵情，你师父替我想出恣情纵欲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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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则露出为难之色：&ldo;这有违我的本性，实在难以做到。

正观年后我一心都在练武和宗门上，情爱之事，从未想过。

而且……如你所见，幼年际遇令我很难与人亲近，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情感上。

费夫人说，只需一次，在镜湖的帮助下就会有所突破。

若非有醉花阴，我都不知，自己还会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令我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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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到幼年际遇，黥印昭然，可我已不知该信她还是将之视为操纵我的一种方式。

&ldo;哦，所以你说，你可以把人给我……宋宗主真是好算计好买卖。

你们把我当作什么?&rdo;

拔出床头的剑指向宋则。

剑，是宋则的常剑。

她独自去镜湖时留给我的，说是让我防身。

此刻她的剑，正抵在她的咽喉。

&ldo;你可知道，我自幼练功学文，听到最多的名字就是你，你是我的噩梦，衬托的我很是无能。

若没有你，或许我就是纵情声色的采花女贼，那样有什么不好。

师父说，要我阅尽天下美色后得到你。

师父又说，我们这个采花贼与别人不同，一生只得一人。

你告诉我，除了你，我还能有谁，还能爱谁。

你和我师父两人为了突破，想出这么个办法，又将我引来，把我当成什么?万花楼里的陪睡姑娘?恕我不接你这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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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十一娘……&rdo;

&ldo;宋宗主，实不相瞒，我想过要了你的人，然后抛弃你，也想过杀了你，但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好算计。

你不是早已看穿我是个怂货窝囊废，只会说说嘴，什么都做不了么。

是，给你料准了。

你们这些宗门的人，是不是活得太长无聊，喜欢恣意玩弄别人?&rdo;

宋则沉声道：&ldo;十一娘，你说的这些，我全然不知。

费夫人说到明镜宗会有人接应，我以为是江娘子，不知会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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