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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见了鬼一般,“来人,来人啊。”
她站起身跑到门口,却被翠竹从外头锁上了,她不停拍着门板,“嬷嬷,救我,嬷嬷救我。”
直到秦楚暝一步步靠近,陶月安才转身跑开,可就像猎人的游戏,不管往哪去,都会被抓着。
她最终一步步后退,秦楚暝穿着深黑色蟒袍,面目狰狞,跟着她的步子,像悠哉猎食的猛兽,在惊呼声中逼进罗帐里。
他的动作很急躁,陶月安被他制住双手,单手去掉碍事的遮挡,扯着雪白纤长的大腿盘在精壮的腰身上,微一沉,便挤进大半。
“疼……”
当他破门而入的片刻,陶月安僵住,一动不动,像不信来得如此快,才短短片刻,一眨眼的功夫,她什么都没准备好,就发生了。
泪水从眼角缓缓渗出,身子却死死绞他。
秦楚暝松开制住她的手,陶月安却望着帐顶无力抵抗,被他掐着腰肢,狠狠一拉,全部没进去。
疼得她说不出话。
他却停下,突然拽着她的头扭回去,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陶月安害怕地看着秦楚暝,不过一个多月没见。
他从头到脚趾头,都像是变了。
眼底是化不散的戾气,想起自己插在他胸口上的匕首……
他一定是来报复的。
陶月安不停哼著,别过头不住掉泪,轻轻咬住洁白的手背,呜咽出声。
秦楚暝像陷入温暖的泥浆,慢慢沦陷,一丝不透地被四面包裹。
分明是来看笑话,却将自己变成了笑话。
只要一想到,自己外的人碰她,不管是谁,都恨不能千刀万剐。
是他的,全是他的。
他不会放手,死都不行。
要沉沦,就一起沉沦。
秦楚暝着魔般的疯狂,火辣辣的热切能将陶月安燃烧成灰堆。
她嫩像块水豆腐,他就是最残忍的刀,非要切成最细嫩的豆腐丝。
只横冲直撞几回,陶月安就泣不成声,抓着他的衣襟不停求饶。
秦楚暝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咬着耳朵小声说,“所有人,都不祝福我们……包括你。”
秦楚暝嘶哑一声,再次凌厉侵入,告诉思绪混乱的陶月安,“他们想把你夺走。”
“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陶月安咬着唇,脑袋狠狠撞上床头,秦楚暝碎发垂在额前,双手扣着她的双手,又狠狠拉回去。
他在这片泥潭里越陷越深,早已无法自拔。
只能逼着她一起陷进去,才不会寂寞。
她还是自己的,还是……哪怕有多不情愿。
秦楚暝像将她当成大戎人,一次比一次狠。
陶月安难受地哼着,他眼里太复杂,她看不懂。
只能深深陷在那张网里,脑子像是被水冲散的沙粒。
“你是我的。”
秦楚暝对着她的耳朵一遍遍叨念,那些字词烫得她耳根发红,带着窒息的温度。
陶月安将脸埋在床单里不停地往前蹭,唇齿轻启。
好像一直白嫩的蚌壳,被人从外强行打开,不停进入到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愈发深入,水花潺潺,“求求你……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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