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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奢想到达大脑之前,她被苏木白轻放在沙发上,终于得以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在生气。
连星立即弯腰认真去揉小腿,留给苏木白一个头顶。
从小就是这样,犯了错就找件事做得起劲,再不然就转移话题。
“抬起头来。”
无言挣扎几秒,连星还是坐直身子,“怎么了?咦,谁买的书?”
又来了。
苏木白无奈,“连星,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被叫全名了,连星自知抵抗无效了,蔫蔫道:“对不起,我不该带别人来你家。”
是不对,但他要问的不是这个。
“脚怎么扭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他今天偶然撞见她,她是不是到大学毕业也不会告诉他?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不值得汇报。”
苏木白对她的回答颇不赞同:“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大事小事都要汇报,学习上生活中有问题也都要告诉我。
我答应了你爸妈要照顾你的。”
那如果我爸妈没有嘱咐呢,你会不会还对我这样好?当然,连星不会这样问,她只是乖乖点头,“知道了,”
然后默默转移话题,“不是要帮我拿拖鞋吗?”
苏木白微微一怔,就听她揪着沙发碎碎念:“上次我明明脱在门口了怎么就消失了?不会被谁扔掉了吧?”
“怎么可能?”
苏木白突然的极力否认吓了连星一跳,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已经直视前方,大步向门口走去了。
******
夜色渐晚,苏木白点了外卖,和连星一起解决了晚餐。
虽是点了足有三人的份,可实际上,他根本没吃几口。
连星惯会察言观色,看他神色冷然,埋头匆匆扒几口饭,就打算溜回房间。
她站起来了,苏木白的话也到了嘴边,他冷不丁喊一声她的名字,就看她后背一颤,停住。
心里满是无奈,她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早可以熟练地探知他的情绪,比如此时,她猜到他要说什么,他也明白他在躲什么。
想了想,他还是把话咽下,轻描淡写的一句:“我送你的手串呢,怎么没戴?”
“啊,手串啊,”
连星松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我收起来了。”
一秒,两秒,身后没有回应。
连星回头,见他低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红豆汤,小碗差不多见了底,擦擦嘴吧站起来,“这种东西要养,你如果不戴,就还给我吧。”
“谁说我不戴了?”
看他走近,连星下意识就躲,“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别过来了,真不在我身上。”
苏木白举起双手,对着双肩缩在一起的人抿唇低笑,又有点无奈,“我扶你回房间。”
“哦。”
连星讪讪的收起不恰当的防卫姿势,双手在身侧垂出*的尴尬意味,任由他半扶半搂,进屋。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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