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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第2页）

&ldo;事情糟到那种程度了？&rdo;

&ldo;呵，梅仍旧付给我百分之十。

其实她不必付，我们从来没签过书面的东西。

我知道一件事，费瑟曾劝她不要付了，但是她每次都付了。

不是我要她付的。

我们为你那封信大吵大闹了一场‐‐对不起，威利，我干涉你们的事情了‐‐但是我说了，费瑟是个逃避兵役的家伙，而在这件事上梅没有嘲弄过沃尔特‐‐&rdo;

&ldo;我必须和梅谈谈，马蒂。

&rdo;

&ldo;嗯，咱们去瞧瞧。

他们可能正在排练。

&rdo;

他们步行到了阿兹特克酒吧，酒吧的门上画着一些黄绿色的长着羽毛的大蛇，可以透过关着的门听到里面的乐声。

乐队正演奏着《起锚》。

&ldo;瞧，向你表示特别欢迎呢，&rdo;鲁宾说，&ldo;走，进去吧。

&rdo;他们从门缝溜了进去。

这间花花绿绿的大房间里有一个宽大的地板、打了蜡的舞池和许多空桌子。

绿纸做的棕榈叶遮住了门口。

透过这些棕榈叶，威利看见梅站在乐队平台上唱歌。

他着实大吃一惊。

梅的头发变成了鲜亮的金黄色。

&ldo;咱们在这儿等一会儿吧，&rdo;鲁宾说。

他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靠在墙上，透过他那厚厚的淡绿色的眼镜凝视着舞台。

&ldo;你认为她的样子怎么样？&rdo;

&ldo;讨厌。

&rdo;

&ldo;费瑟喜欢金发的歌手。

&rdo;

音乐的节奏慢了，在歌的中间停住了。

指挥敲着指挥棒。

&ldo;宝贝儿，这一段有什么难的？&rdo;

他喊叫道：&ldo;从c再来一遍‐‐&rdo;

梅不耐烦地一摆头，说道：&ldo;沃尔特，我不喜欢这首该死的歌。

我们为什么非唱它不可？这种过时的东西‐‐&rdo;

&ldo;瞧，宝贝儿，游行散了以后大家要和海军一起热烈活跃起来。

整个晚上我们都要唱这首歌‐‐&rdo;

&ldo;噢，你来唱吧。

我受不了‐‐&rdo;

&ldo;什么游行？&rdo;威利小声问道。

代理人咧嘴笑了，&ldo;你怎么变得这样糊涂了？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海军节吗？&rdo;

乐队又演奏起来。

梅唱了几小节又停了，固执地看着费瑟。

费瑟耸了耸肩，挥了挥手让乐队静下来，&ldo;想喝咖啡吗，玛丽？&rdo;

&ldo;喝什么都行。

&rdo;

&ldo;休息半小时。

&rdo;费瑟对乐师们说。

他们挪动椅子，互相交谈着走下了平台。

梅将一件驼绒大衣披在肩上。

她和费瑟并排向门口走来，他们自动地靠得那么紧使威利很反感。

威利从棕榈叶的后面走了出来，对自己缀有金色纽扣的舰桥上穿的大衣、白色的围巾和黑糊糊的帽子感到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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