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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团。
不过,别太有压力。
他们说赶着周末来抓粉,顺便给你加油。”
梁牧也靠在门框上,拿着他另外一个板包,很放松地说。
池羽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大概就是从那天起,他的训练稍微来了点感觉。
看着他在大跳台连doublecork1080都轻松飞出来了,梁牧也的心都在滴血。
作为一名出色的纪实摄影师,看到好故事就打开摄像机和吃饭睡觉说话一样,是生存本能。
只因为他三周前就做了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他决定在池羽训练的时候,把所有摄像设备都关机。
只要摄像机在转,选手就有压力。
这跟他在cmdi为什么不怕潘一格做“飞天”
动作那一段是一样的道理。
他知道这段时期对池羽来说很敏感,只是希望排除任何外界因素,让他调整到最佳状态。
然后,对于去不去未名峰,能否按原计划拍电影,再做出决断。
比赛举行的场地是麦肯齐峰的南面。
这里常年属于无人巡逻的道外区域。
在过去两周内,雷佛斯托克迎来足足二十多英尺降雪,四十多名巡逻队员连续三天轮班作业,扔了800多个炸药包,才把这南面峰的雪崩风险管控做好。
赛前两天,池羽在旁边自己滑,就听见炸山声音不绝于耳,反倒觉得心安。
他摘下雪镜,眯着眼睛往对面一看,macdaddyface在蓝天映衬之下,险峻得异常整齐,像一刀切出来的一样。
“之前我在这里和熠川滑了得有一年,都没上过顶。
今天终于是有机会了。”
他颇为感慨。
在特伦勃朗,他错过了在曾经儿时的主场和儿时的劲敌一决高下的机会,可却乘着报名的末班车,赶上了整个fwt北美所有资格赛内条件最好、关注度最高的一场资格赛。
“说到熠川……”
梁牧也开口,又被池羽打断了。
“我是想去小树林的,等比赛之后,我专心去滑。”
池羽补全了他后面的话。
在缆车排队的时候,他还偶尔听到旁边人对一个什么什么新的gully(单车道)议论纷纷。
池羽好奇,还问了缆车旁边的人,这个单车道在哪?
那人回,哦,就在dogleg连着的北面碗的底部。
池羽看着梁牧也笑了笑。
山顶大风凛凛,他像宇航员一样,用头盔抵着他的头盔传播声音,清晰地说:“你看那边。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有人在滑‘抄近道’树林。”
第80章ycs'gully
世界野雪巡回赛资格赛雷佛斯托克分站,高手云集,万众瞩目。
麦肯齐峰南面崖壁垂直高度1644英尺,是资格赛阶段最长的赛道之一,平均坡度38度,且从头到尾保持这个坡度。
这座崖壁的宏伟、陡峭和多样性不输阿尔卑斯。
虽是加拿大本土的比赛,参赛的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欧洲选手,包括现在世界排名第一的hugovites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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