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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铎,其实吧……我们,我们俩在一起不太合适,你应该找个比我好很多很多的女孩,没必要为了这个和你爸妈闹别扭,我这样的……”
辛未一句话没说话,下巴就被两只有力的手指捏住,一双带着酒味和醉意的嘴唇猛压在她嘴唇上,齿舌辗转勾舔吸吮,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也被用力拉开,身上还穿着军装的郑铎三下两下就扯落了辛未的薄棉睡衣。
他按住辛未想要挣动的手,舌尖舔舔嘴唇,低沉地笑了:“合不合适,试试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
听见郑铎的这句话,辛未象被人兜头浇了一杯冰水似的猛然醒觉,可现在再想挣脱已经来不及了,郑铎的顽固和李大刚不相上下,力气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用一只手攥紧了辛未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十分游刃有余地剥脱着她身上仅剩的片丝残缕。
辛未的身体因为瘦削显得有些与年龄不相符的稚嫩,并没有太多女性魅力的这具身体却有一种很独特的魅力,抚摸亲吻着它的时候,男人会从心底里滋生出近乎邪恶的快感。
辛未被郑铎的举动吓住了,在她已经几乎j□j的同时,他还好端端地穿着制服。
军绿色的面料并不柔软,它以一种很严肃的硬度在辛未皮肤上摩挲,让她觉得更加害怕恐惧。
但是哀求扭动都不管用,嘴唇很快被亲吻住,郑铎的手在她胸前抚摸揉捏了很久之后向下滑到她无法合拢的双腿之间,很快他的嘴唇也向下游移,沿着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吻下来,很快就要吻到她胸口的顶端。
穿了很多年军装的军人都养成了随时系好风纪扣的习惯,冬常服紧扣的立领两侧有冰冷的金属领花,辛未只觉得左边胸前一阵刺痛,忍不住低叫一声惊怕地哭了起来。
郑铎感觉到了辛未疼痛时的颤动,赶紧抬起头来看看,她左边胸房上被领花刮擦出一道三、四厘米长的红印子,刮得最深的地方有很细微的血珠从伤处渗出来。
郑铎松开辛未的手,双肘撑在她身体两侧支撑住自己的重量,垂下头久久地喘息叹息着,舌尖很小心地在红印子上勾舔:“未未,未未……”
泪水一旦开了头很难说收就收,其实不怎么疼,但是辛未渐渐地越哭越伤心。
憋在心里的泪水象是被长堤隔阻了太久的洪水,一个小小的缺口立刻被撕扯成无法收拾的溃塌,波涛浪潮劈头盖脸地翻涌而来。
郑铎搂住辛未侧身躺好,让她枕在自己胳臂上,拉过刚才被扯开的被子把她包好,然后紧紧拥抱着她,低声唤她的名字:“对不起对不起,不会这样了,别怕未未,我不会……再这样了……”
辛未两只手揪紧郑铎胸前的衣服,除了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哭不是为了这件事,也说不清到底具体为了哪件事或者哪个人。
仔细想想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桩桩件件似乎都是伤心事,来来去去也似乎都是让她伤心的人,以前那些应该流的或者不应该流的眼泪她都尽量忍住不流,只是今天晚上在郑铎怀里,她的泪水终于还是无法自抑地爆发了。
哭得太厉害就有些喘不上气,辛未急促的呼吸和颤抖让郑铎自责不已,他担心地从床头柜里拿出药,又跳下床去倒了杯温水,扶起辛未把水和药递到她嘴边。
辛未吃药已经吃成习惯了,完全是条件反射一般张开嘴吞药喝水,这种药的镇定作用很显著,不一会儿她的情绪就渐渐稳定下来,疲惫地闭起眼睛沉沉睡去。
郑铎象是打了场败仗般十分颓然,他努力让自己在j□j安睡的辛未身边放松心情,等到确定她已经睡熟了才狼狈地悄悄起身,按着跳痛的太阳穴走到阳台上去抽根烟。
烟点着吸一口,回过头往房间里看看,辛未睡得很老实,乌亮亮的黑发一动不动地露在被头上。
他握起拳狠狠往阳台栏杆上砸了一下。
每次在她面前都能发现自己的无力,他不是向来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和这个小丫头在一起的时候就怯懦成这样!
如果当真能下得了狠心,早八百年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也不至于象现在这么狼狈。
一枝烟抽完又续上一根,抽得嘴里发苦了,手机铃声却在他口袋里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看,电话是乐宁生妈妈打来的,这么晚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接通电话,郑铎把声音压低一些,轻轻掩上阳台门:“阿姨,是我,您有事吗?”
接连丧子丧夫,最难捱的悲痛过去之后,乐妈妈对儿子临终前的行踪有了点疑心,好端端的乐宁生为什么会到东北去,还在那儿一呆就是好几天,最后又特别从哈尔滨赶往密山市,在路上遇到了车祸。
仔细想想,他在那一带没有亲戚,好象也没有朋友,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跑过去,以至于发生了这么悲惨的不幸。
这件事很好查,很快乐宁生在东北的详细行程就送到了乐妈妈面前。
她看到这分资料时的惊讶和此刻的郑铎一模一样,万万没想到乐宁生去东北是为了要找那个叫李大刚的男人,而且他也找到了那个人的下落。
在辛未刚回宁城的那段时间里,远在东北的李大刚并没有象想象中那样与前一任女友重归于好,乐宁生去世的时候他刚刚投案自首不久,被收押在密山市看守所里,现在过了四个多月,他的案子已经审理结束,正式被关押在鸡西市某监狱里,开始服漫长的八年有期徒刑。
一桩造成巨额财产损失的纵火案,最后只判八年,不得不说这已经是律师努力活动得到的最佳结果了。
郑铎弄到的案情资料很详细,该名名叫廖强的犯人在火灾发生后,曾以‘李大刚’这个姓名逃逸在外,最后受到政府的感召终于良心发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案情供认不讳。
这也就是说,他把辛未从东北撵回来,是因为知道自己要坐牢了,而且要坐很长一段时间。
郑铎坐在监狱会见室里,回想着看到的判决书复印件,那上面有廖强的签名。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粗野,一笔一划都写得那么深重。
八年。
对于一个象辛未这样二十出头涉世未深的小女人来说,八年也只比一辈子短一丁点儿。
如果换作是他,他能不能也象李大刚那样把辛未推到另外一个男人怀里?还是会带着歉疚把她留下,让她和自己一起苦捱八年时光?
郑铎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千里迢迢跑到鸡西市来探监,俩人上一次见面是在嵊泗岛上,他站在过海轮渡的船头,看着岸上挥手道别的辛未,和离她远远站在一边的李大刚。
当时他心里对李大刚多少有点感激,这小子总算还知趣,没有和辛未勾肩搭臂地臭显摆。
但是他现在坐在这里等着见李大刚,会不会也被误会成是特意过来显摆的?郑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自嘲地笑笑,伸手想摸烟,一眼看见墙上大大的‘禁止吸烟’字样,把手又收了回来。
等了有十分钟,脚步声在会见室外响起。
郑铎微微皱起眉头向门口看过去,两名狱警带着个身穿囚服剃了光头的高大男犯人出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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