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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纠缠下的血债第1章 黄牛跪旧（第1页）

（1）（闽南中元节的血色黄昏

1993年的中元节，闽南的空气里浮动着金纸焚烧的檀香。

林永清赤脚踩过晒得发烫的青石板，怀里的油纸包渗出暗红血珠，在父亲林阿土身后蜿蜒成断续的红线。

他们要去慈云寺供奉的，是二十斤雕着莲花纹的五花肉——这是东埔村屠户世家百年传下的规矩，中元节需以"

血肉莲花"

敬奉地藏王，求阴司对枉死牲畜网开一面。

"

紧行！

"

林阿土踹开寺门，铁钳般的手抓住儿子往庖厨拖。

廊柱阴影里横着条黄牛，牛角缠着褪色的红绸，正是昨日驮祭品上山的牲口。

林永清突然想起庙祝说过的话："

挂过菩萨跟前红绸的牛，魂灵都烙着佛印......"

（2）净魂红糖与催命铜铃

牛栏门前贴着"

姜太公在此"

的朱砂符纸在风里簌簌作响。

按祖制，宰杀劳役过的耕牛需先喂净魂红糖水。

林阿土却将竹筒里的液体泼在青砖上——那根本不是红糖水，而是混着朱砂的烈酒。

"

给佛祖看的把戏罢辽，"

他冷笑着捆紧牛蹄，"

真当畜生能成佛？"

黄牛突然剧烈挣扎，系在牛尾的铜铃炸响如丧钟。

这铜铃本是驱邪之物，此刻却催命般摇晃。

林永清瞥见牛眼角凝结着青绿色草渣，恍惚想起前日放牛时，这畜牲曾啃食过后山坟茔边的变异稗草——那是台风过后从日本辐射区飘来的种子。

（3）血肉莲花的诅咒

当林阿土举起祖传的"

七星刀"

时，檐角风铃无风自鸣。

这把光绪年间传下的凶刃，刀背七颗铜钉暗合北斗，据说能镇住牲畜怨魂。

可今日刀刃抵住牛喉的刹那，七颗铜钉竟渗出黑血，刀身浮现蛛网般的裂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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