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胡思乱想之际,又见慧心慌慌张张的跑来,容妃不由得蹙紧眉头,深怕从她嘴里听到更坏的消息。
就听慧心道:“娘娘,皇后娘娘派人去了景王府。”
可能是已作了最坏的打算,宣瑾主动找夏炽陌,容妃倒没怎么吃惊,冷笑:“这种时候去找景王,她倒不怕被人知道,引来闲言闲语。”
慧心道:“岂止不怕,吟霜还拿着皇后娘娘的腰牌,走神武门出宫。”
“有这回事!”
容妃紧张起来,“她竟敢做的如此明目张胆?”
慧心不敢接话,只点点头。
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为了能让儿子夺得江山,竟不顾廉耻公然向景王屈尊示好,只是宣瑾这么做,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容妃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小觑了宣瑾,论手腕,论心计,论胆识,她都差了一大截,天快亮了,是福是祸,只能等夏炽陌的抉择,话说回来,为什么夏炽陌不废君自立?若不恋权,夏炽陌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若是恋权,皇位根本就是他囊中之物,他却不要,由着她和宣瑾争得你死我活,容妃百思不得其解。
新皇登基实则是个尴尬时候,原本是件喜事,应该鼓乐震天,但是先帝才崩,每个人又要装出很哀伤的样子,既不能喜,也不能哀,只能保持沉默,才能避免犯错,以至于皇城内人来人往,却是一片死寂。
太和殿内,百官都已就位,三股势力在暗暗较着劲,最有气势的当属景王一派,三品以上的官员,有八成站在景王一边,不过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人,今日竟一反常态,个个面如死灰。
第二股势力自然是以宣大学士为首的外戚,这些年皇后虽然不大受宠,但是宣大学士毕竟是朝中首辅,两朝元老,对社稷有着莫大贡献,就算是景王也要礼让他三分,见了面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大学士,宣大学士站在左手列列首,脸色平静,在朝中风雨这些年,早就做到宠辱不惊,让别人瞧不出半点端倪,只是在户部和吏部分别担任要职的宣瑾的两位哥哥宣崇文和宣崇武,站的位置比平时靠前了些,竟紧挨着宣大学士,此举不免让人猜想。
最寡的势力则是容妃平日拉拢的一些人,这些人里有凭着容妃鸡犬升天之辈,也有平日郁郁不得志之士,因为知道一会儿登基的是容妃的二皇子,心里自然高兴,又怕出现变故而担忧,脸上的表情丰富得很。
而最应该在场的人,却不见踪影,与宣大学士并排的位置一直空着,夏炽陌赫然不在列。
昨夜皇后送景王玉如意,已举朝皆知,所以今日鹿死谁手还不知。
吉时已到,徐升手持锦绢领着两个太监步入正殿,绢上的内容是大才子高迁所拟,无非是对先帝歌功颂德的话,太后过目后硬生生去掉了两大段才盖玺,夸大的言辞让太后都替先帝臊得慌,大半柱香之后,徐升才把冗长的一大篇念完。
宫廷乐队早已准备就绪,待到徐升抬手示意,乐声起,气氛立即变得隆重庄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投向同一处。
打头的是一列侍卫,清一色的黑衣黑靴,腰间别着跨刀,走进正殿后,只守着门口,并未往深处走,跟着进来一行太监,每人手上捧一个黄金托盘,盘子里依次放着龙袍,皇冠,玉玺,念珠,朝纲,圣旨等物,再后面是手持孔雀翎掌扇的宫女。
纷纷站定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着绣着金线的黄色衫袍,脚踏嵌着宝石的云头靴,眉清目秀,小小年纪,竟是有模有样。
虽然来之前母后已一再叮嘱,不能哭,不能笑,更不能随便说话,一切都听皇叔的安排,但是一下看到这么多人盯着他,夏瑜凛还是吓到了,以前这种大场面,夏瑜凛也没少见,只因都有宣瑾陪着,自然不胆怯,现在就他孤身一人,如何不怕,虽然没哭,脸上却有了恐惧之色,吓得直往后退,撞上了跟在他后面的夏炽陌。
夏炽陌蹲□,温和的说:“凛儿怎么不进去?”
夏瑜凛仿佛找到救星,眼泪含住眼中,可怜巴巴的看着夏炽陌,“凛儿想找母后。”
夏炽陌摸了摸他的头,然后遥指着大殿内正对着他们的龙椅说:“凛儿只需走到椅子那,坐上去,皇叔就带你去找母后。”
夏瑜凛将信将疑:“真的?”
明明母后跟他说了很多,虽然他也没怎么记住,但肯定不像皇叔说得这般简单。
夏炽陌笑:“皇叔从来不骗人。”
夏瑜凛又想起母后让他听皇叔的话,便信了,只是要从这么多人中间走过去,又迟疑起来。
夏炽陌已站直了身,抱起手臂,她没打算帮夏瑜凛,她要夏瑜凛自己一步一步走上皇位,宣瑾的儿子不该连这点胆识都没有。
夏瑜凛看了看龙椅,又看了看夏炽陌,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坐上那个椅子,不过只有坐过后,才能回去找母后,便壮着胆子往里走。
才走几步就被门槛挡住,夏炽陌不发话,没人敢上前,夏瑜凛只好从高过他膝盖的门槛慢慢爬过去。
所有人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九五之尊从门槛上爬过来。
夏瑜凛站定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夏炽陌,受到夏炽陌鼓励的目光,这才继续往前走。
夏瑜凛人小步子小,好半天才要走到头,却在宣崇武的跟前停下来,喊了一声“二舅舅”
,又喊了宣崇文“大舅舅”
,走到宣大学士跟前,就要跪地。
宣宏汤连忙托着他,然后道:“太子,使不得。”
夏瑜凛却用稚气的声音道:“母后说,外公是长辈,凛儿行跪拜之礼是应该的,而且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不能了,母后还说,就算外公不让,凛儿也还是要跪的。”
说着双膝着地,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外公。”
的确夏瑜凛做了皇帝后,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就算是亲如外公也不能再下跪,只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宣宏汤下跪,震慑可想而知,显然是宣瑾故意让夏瑜凛如此做,不但百官的脸色变了,就连夏炽陌也没料到,不由得眯上眼。
门槛已经让夏瑜凛很为难,有夏瑜凛半人高的台阶是无论如何都爬不上去了。
宣大学士直接将夏瑜凛抱起,高举上去,由徐升虚牵着,走向皇位,近了,徐升跪着将夏瑜凛抱到龙椅上。
宣大学士率先跪下,首辅都跪了,其他人自然也跟着纷纷下跪,只有还在殿外的夏炽陌,依然抱着手臂站着,不知在想什么。
长月宫里一片狼藉,殿内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个稀烂,地上瓷片,字画随处可见,长月宫的侍女侍从们就跪在这些瓷片字画之上,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被迁怒而性命不保,二皇子则被乳母抱着吓得大哭不止。
容妃鬓发凌乱,双目通红,哪有半分平日里风骚妖娆的样子,被夏瑜丹哭得更加厌烦,就想走过去甩他一巴掌让他住嘴,不过看到儿子哭得通红的脸,又怎么下得起手,只能打在一个宫女身上泄愤,怒吼:“一群没用的东西。”
又踢着桌椅凳子,发泄了好一会儿之后,恨恨的道,“宣瑾,你别得意的太早,得罪我容盈月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有朝一日,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6年7月28日3时,三位外星人走出飞船,突然一道蓝光从地面升起,刺穿夜空,紧接着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山崩地裂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唐山大地震!三个外星人从此留在了地球,莱昂纳多和玛利亚是一对夫妻,生了一个儿子叫方脑壳(克劳德),光棍娶了地球姑娘,儿子叫何欺骗。何欺骗,中国的首富,推出了现实和虚拟高度结合的游戏使命与梦想。简单地说吧,就是真正的人进入虚拟世界,真刀真枪地斩妖除怪,真正的流血,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死亡!何欺骗造出了时光粉碎机,我们可以在时间和空间任意穿梭。经过多年的拼杀,我们来到了悬浮大陆。云海中漂浮着岛,大的是一个国家或者城市,小的一个村子。我们来到这里身无分文,为了活命,方脑壳去了斗技场。斗技场的情节精彩惨烈血腥。悬浮大陆高度科学发达,又死守陈旧落后,善良和仇杀同样被奉为真理,我们在这里经历了生死存亡。后来我们去了蚯蚓人星球。棒棒糖星球。去了银河之外,在巨人面前我们只是小蚂蚁。回到银河,我们有了自己的舰队,自己的星球。为了使命与梦想,一场接一场的银河大战。为了使命与梦想,一个又一个神奇的星球...
(无女主)穿越唐僧,修成正果以后,却在灵山脚下突然失去意识。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地球,而漫天神佛却消失不见。什么?诡异复苏?会定时发布任务的地狱公寓?这地狱公寓还刚好十八层,和十八层地狱有没有关系?消失的五台山?西游怪谈?颠倒的山海界,混乱不堪?以上对于唐森而言都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
苏小染是一个无脑无胸无貌的三无女生,更是丑到家衰到爆的幸运绝缘体,脸上的胎记身上的霉运注定让她在学校受尽欺辱,嘲笑,唾弃。本以为她要永远这么卑微的活着,可谁知老天突然开眼,为救一只猫,她被卷入墟洞,带着没有胎记的脸闯入一个神奇的异能国度,是命中注定还是被人操纵是幸运的开始还是厄运的延续七枚玉翎,七个神秘持有者,不能在一年之内集齐七枚不同颜色的玉翎,她将再也无法回到国土,并且灰飞烟灭,妈妈咪呀,...
左崇明作为骨灰级玩家,工作室头子,代练之神,罪恶剥削者。稀里糊涂的穿越到游戏世界中,甚至还回到公测之前,变成一名npc。妖魔祸乱,恶鬼噬人,武者纵横这对拥有面板的左崇明来讲,都在可接受范围内。但面对即将降临的玩家,第四天灾,他不禁陷入沉默多年以后。左崇明感叹,他只是把玩家当成韭菜而已。为什么他们变成了自己的走狗?而且一副很荣幸的亚子?...
要问如果女人带球跑了的后果是什么!阎亦辰抓住揍一顿就行了!夜几宁?阎亦辰乖是你揍我,这么大人还看不住老婆,该打!一场蓄意陷害,她意外毁了总裁大人的清白,被某人天天逼着负责,本以为要以他之姓,冠她之名,可是一场被设计的误会,让她的心碎了满地,带球落跑。五年后,她以为与他已是遥不可及,却不想天天都是负距离。阎亦辰,我看你不止心理有病!对其实我生理上也有病,除了你,谁都不行!栗子和椰子悄悄关上房门,真好,爸爸妈妈又要给他们添小宝宝了...
上一世,奸人陷害,他险些丧命,得遇恩人相救,一去修仙万年。万年之后,他放弃仙路,归来再见妻女,只为给她们最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