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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看着十一阿哥跟着皇后跟前撒娇弄痴的样子,又看见另一边站着的十二,忍不住想还是皇后亲生的嫡子啊,虽然十二年纪小,但是站在那里完全是个小大人。
相比之下十一阿哥就跟着小顽童一样。
皇后什么时候亏待过十一阿哥?但是他还是跟着朕跟着皇后要东西,身为皇家子孙的,那里跟着市井小民一样,张嘴闭嘴的全是钱,这样的皇子站在大臣面前,行地都会觉得丢面子呢。
乾隆黑着一张脸叫来十一阿哥问了他在功课,十一阿哥回答的还算不错,乾隆眯着眼睛忽然问起来:“你身边的伴读怎么好像是抱怨着没吃饱呢?”
永瑆怔一下,抱着皇后给的金瓜子的袋子转着眼珠子说:“他们的饭食全是家里送来的,谁知他们家的下人是怎么回事呢?”
一边的十二听着暗笑,一定是膳房的太监跟着上面撞木钟了,这个永瑆还真是口吝啬的前无古人,自己阿哥的份例根本不吃,反而是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眼巴巴的吃自己伴读恒存的东西,恒存是圣祖康熙的二哥裕亲王福全重孙子,要是不出意外也能弄一个郡王的头衔戴戴。
十一阿哥不吃按膳房的东西,每个月倒是跟着膳房把自己的份例折成银子要来攒着。
那个恒存一定是跟着家里诉苦了,人家一状告到了皇帝跟前。
看着永瑆还要说话,乾隆黑着一张脸教训着:“你这个样子也是金枝玉叶?每天蝇营狗苟为了一点银子算计?如今连着脸面也没了,你当着上书房的人全是瞎子看不见这些?给自己起什么字,算计着伴读的东西,朕的脸全叫你丢光了。”
见着皇帝真的生气了,十二和皇后忙着劝解,十二赶着跪在永瑆的身边对着乾隆磕头说:“皇阿玛息怒,这个也不能全怪十一哥,膳房那些太监一个个全是闹些温火膳来,十一哥的身子不好,吃了总是不舒服。”
皇后忙着说:“都是臣妾疏忽了,十二你为什么不跟着额娘说?如今宫里面的人多了,我一时半会没看见就出了事情了。
皇上这些全是臣妾的不是。”
乾隆好像是泄气的皮球,挥着手对着十二和十一阿哥说:“你们整天养尊处优,生下来便是奶妈嬷嬷们跟着捧凤凰一样捧着长大的,那里知道生活二字是什么意思。
回去念书去,整天的玩还不够么?”
十二拉着十一阿哥赶紧磕头出去了,永瑆出来擦擦汗对着十二恨感激的说:“十二,多谢了。
我哪里还有一些字画,你看看喜欢什么,我让给你。”
十二一笑说:“我赶不上哥哥的好文采了,还是哥哥慢慢的欣赏,那样的东西给我不是糟践了?我哪里还有不少的字画,哥哥要是喜欢我叫人给哥哥送去几张看看。”
永瑆听见了欢喜的眉开眼笑的,拍着十二的肩膀,笑着说:“还是你大方,前些天我辛苦的写了一个扇面给五哥谁知他拿腔调对着我说些什么皇阿玛都教训你了,你每天闹这个干什么?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好生的没趣!”
两个人慢慢的走远了,皇帝和皇后可是为了小燕子的事情为难呢。
皇后听着皇帝讲的大明湖畔的故事,心里都要乐死了,十二这些天把那些传言当成是笑话悄悄的说给自己听,因此皇后对着正版的故事表示很没意思。
皇后还是更喜欢那个武侠版的,心里不管是在吐槽还是看笑话,皇后很恰当的表现出来为难和伤心:“那个夏雨荷真是糊涂的很,当初为什么不进京城?若是按着那个孩子的话说,可见夏雨荷也不是什么宽和的人。
她得了皇上的宠爱还敢埋怨,这个宫里面整个月见不着皇上一面的人多了,若是全都埋怨起来还反了不成?只是那个孩子,皇上怎么办?”
乾隆脸带着少见的不自在咳嗽一声:“朕也不能看着她流落民间,如今夏雨荷不在了,她孤身一个女孩子如何生活呢?若不是当初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她一个女孩子也不能只身一人千里迢迢的来找朕啊!”
听着皇帝话音里面的伤感,皇后心里暗自撇嘴,皇帝为了流言气的半死,还真是活该。
幸好那个孩子还是个丫头,若是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只怕真的要腥风血雨了。
皇后想着那个丫头很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于是皇后一边给皇帝捏着肩膀慢慢的说:“我听着那个孩子的身世还真是可怜,她的身子如今怎么样了?是谁在她身边伺候着的?其实按着臣妾的想法,姑娘大了总是要出门子,就是宫里面的公主们也要远嫁。
她的身份是难办,可是办法还是有的。
就按着民间一般的法子,一般大户人家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是把孩子记在远方的亲戚名下,只是按着亲戚家的姑娘出门子找人家就是了。
皇上看着这个主意好?宗室里面人多,谁还能把亲戚们全记住,皇上给自家的孩子加个恩典算什么,谁还敢说什么不成。
只是这个人选还是皇上拿主意为好。”
乾隆高兴地一拍大腿,“还是朕的皇后,朕想着随便叫一个宗室叫人怀疑,还是叫和亲王的福晋进来,你跟着她说。
那个孩子算是弘晓庶出的,记在他们名下。”
皇后听着乾隆的话脸色一阵难堪,皇帝还真是自己闹了事情,叫别人帮着收拾。
皇后的手劲慢慢的加大嘴上却是答应的爽快:“皇上的主意很好,这真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啊!”
薛家热热闹闹的办喜事,薛姨妈看着给请安的新媳妇欢喜的嘴都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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