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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漫漫也摇头,说她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了,聊到这个这里,我和葛漫漫话头全都卡住了,捉摸不透小表姐的话,而且她今天看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就跟情侣一样。
我想了会脑子一闪,就冒出个想法,我对葛漫漫说:“会不会是我以前跟表姐经常出去玩,拍照的时候都是抱着的,萱萱姐和媛媛姐本身不就是共享一个身体嘛,会不会媛媛姐也感知到了我的存在,但是她晚上才能出现,所以她才幻想了跟我经历的事情,再然后她就开始有了妒忌的心,想独自霸占萱萱表姐的身体,然后跟我在一起呢?”
葛漫漫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我仔细还是不对劲,又找不出头绪,心里乱的就跟缠在一起的线团,始终找不到线头,葛漫漫也累了,就靠在我怀里想睡会,我心里还琢磨着事情,也没了睡意。
想着下午谢叔说我还得去城西殓尸房,将那里的供台给拆了,这又是为毛,我上次到那地下禁地去过,供台上的遗照是蛋蛋和另一个跟我表姐长的很像的人拍的,这会我心里也总觉的,蛋蛋结婚那事很可疑,指不定也是被鬼勾了魂,想结冥婚噻!
就这么想着,我身子忍不住抖了下,葛漫漫问我干啥,我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葛漫漫说了,葛漫漫就问我说:“蛋蛋难道是被勾了魂么,那大理石棺材里跳出来的白毛怪物是啥呢?”
我也想不通那怪物是啥玩意,索性也就懒得想,等见着了李师傅后在琢磨吧,这会坐在车上,我心里都提着个心,生怕遇着啥不干净的东西。
跟葛漫漫聊天的这会,火车过了几个站台,我就抬起眼四处瞄了瞄,正瞅这呢,就看见前面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人,正好是面对着我,感觉挺面熟的,仔细一看我就想起了,那家伙不是上次救我莫易嘛!
他也没看见我,大腿上放着行李包,双手紧紧的拎住,生怕有人会跟他抢似得,脑袋也是微微低着,看着自己怀里的行李,我就走到他身边,嬉笑着的喊:“莫哥,这是去哪呢?”
接着递给他一根烟,莫哥听到有人喊他,就仰起头皱着眉头看着我,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倒是给我吓愣住了,此时的莫哥面如死灰,好像完全变了张脸似得,感觉莫哥瞬间像是老了几十岁。
莫哥满脸都是土灰色,眼睛红肿向外凸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从眼眶中冒出来,本来脸上的胡渣都修剪的很干净,这会却跟大街上的流浪汉似得,整张脸干燥、粗狂、没有水色。
我见着莫哥这般模样,心里就冒出了好奇,才几天没见,他咋成了这幅模样,莫哥接了我的烟,跟我点头示意,我就不客气的坐在莫哥对面,帮他点上香烟,他也没吭气。
莫哥咬着烟嘴狠狠的吸了两口,我见他这抽烟的模样,和自寻短见没有区别,连忙按住莫哥的手,问道:“莫哥,发生啥事了?”
说实话,看到莫哥这个样子,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上次我见他们的时候,他还挺有精神劲的,生龙活虎都能跟我干架,这会莫哥给我感觉,像是被鬼附身似得,他半天都不讲话,我就急了,看着他怀里的包,我就问他说:“啥事跟我说啊?”
葛漫漫看我半天没回来,她也走了过来挨着我坐下,莫哥看了眼葛漫漫,继续深吸了两口烟,咳嗽了两声才开口跟我说:“你们去哪?”
说这句话,莫哥将怀里的包放到了我手里,也不等我回答,他就接着说:“这个包你保管好,别弄丢了!”
我就问这是啥东西,伸出手去抓了一把,感觉质地还很硬,淡是份量不是很重,莫哥也没有回答包包里面到底是啥,这种类型的包在市面上很常见,莫哥将烟头熄灭,又从我烟盒里面拿出了一支烟,继续点上。
我说行,问他说:“你这是去哪呢,看你很不对劲的样子!”
莫哥摇摇头,说:“我时间不多了,得回村子去!”
葛漫漫听不懂我在说啥,就问我说莫哥是谁,我们怎么认识之类的话,我就简单的给葛漫漫解释了,过了会我抬起头看莫哥的时候,看见他闭着眼睛仰靠座位上一动不动,嘴角还叼着烟,估计莫哥是睡着了。
掂量着手里的皮包,我就想给它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啥,瞅了瞅已经在打呼噜的莫哥,心想着这家伙既然睡着了,我看一眼应该没事,我就给包的拉链给打开了。
这会莫哥却突然醒了,说:“现在别看,下了车找个没人的地方看!”
莫哥这话让我产生了好奇,尼玛,让我别看就行了,还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看,我这好奇心强的很,心里痒的难受。
我也没管他话,等他再次闭上眼睛,我提防着莫哥突然醒来,慢慢的将包拉向自己的怀里,拉链被我手指打开后,发现这包裹里面装的东西还有一层包装,是用坚硬的纸盒包裹,在外围还死死的缠上了一整圈的胶带,密封的严严实实,我手里没刀子,只能束手无策没了辙。
没见着包里面裹着的物品,我心里就开始寻思,包里面藏的啥见不得光的玩意?
过了会莫哥醒了,抹了把脸说是去上厕所,离开座位的时候,还跟我说:“我要是没赶上时间,小兄弟麻烦你送我回家!”
我也没懂他说的意思,刚准备接话,莫哥就向着卫生间走了过去,葛漫漫也好奇包里的玩意,就跟我说:“莫哥以前住在城西,吼道搬到城里住,这会咋又要会那城西老宅子呢?”
我也郁闷,说:“我哪知道,跟他不是很熟,只不过他办过我两次!”
葛漫漫眼珠子一转溜,就说:“殓尸房不也是在城西那片嘛,要不咱跟他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莫哥还能跟我们说点事情呢!”
我想着行,待会找莫哥要个联系方式,等找到了李师傅就去找莫哥,跟葛漫漫说了十几分钟,也没见着莫哥回来,葛漫漫让我去找找莫哥,我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走到卫生间发现关着门,我就敲了两下喊了他名字,莫哥也没搭理我,也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就冒出个不好的想法,于是伸手推厕所的门,没成想还真被我给推动了,逮眼望过去我就呆住了。
这会莫哥挨着铁皮箱就躺下了,我赶紧的给他扶起来,当我手触碰到莫哥手臂的时候,一股钻心的冰凉,冷的我牙龈都在颤抖,莫哥干的手臂直直的伸着,身子都僵住了,像是蜡像馆中展示的假人。
顿时我就心凉了,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前几分钟还在和我聊天呢,这会短短几分钟时间,咋就突然的断了气成了死人,我彻底的慌了神,也没敢喊葛漫漫过来,我就扛着莫哥的身子出了厕所,火车上的人不多,一节车厢也只有几个人,基本上已经睡着,我也不怕人瞧见。
出了厕所,路过边上玻璃镜的时候,不经意间就朝反光的镜子望了眼,就这么一瞅,我就看见莫哥睁着圆溜的眼珠子,给我吓的差点背过气,我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我就想着怎么处理莫哥的尸体。
如果跟火车工作人员讲,这事肯定会报警,突然猝死个人,玄乎劲太大,还会牵扯到我身上,如果我不告诉任何人,自己将莫哥的尸体悄悄带走,我又能带到那里去呢?
就这么想着,脑子一灵光,我就想起来刚才莫哥跟我说的最后的话,莫哥是知道自己要死的,所以才让我送他回家,可我搞不懂他是从哪上车的,他本身就能开车回城西,这会咋会坐火车呢?
我怎么着也想不通,如果这事报警,警察叔叔查起来,肯定没完没了,耽误我行程,于是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莫哥的身体这两天瘦的很厉害,已经枯萎的不成的样子,扶着莫哥我就壮胆往前走,我很轻松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将他搁置在靠窗的座位上。
葛漫漫见我回到了自己位置,她也跟了过来,问我莫哥怎么了,我就把事情给他说了,给她吓的话都说不上来,都不敢在我面前坐下,我被吓的不轻,这会靠着个死人,我心里也是哇凉哇凉的,压根就没了主见。
我就跟葛漫漫商量怎么办,葛漫漫哪里还能想出主意,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我,我抽了根烟,心里也下定了主意,莫哥的尸体我要带走,毕竟他在世的时候,帮了我两次,这人情不能忘,必须给他送到城西的老家。
为了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将莫哥的车票塞进自己的兜,然后站起身看了看周围的乘客,发现他们依旧是在沉睡中,我咬着牙冷颤颤的对莫哥说道:“莫哥,得罪了!”
我靠在莫哥身边,将他的双腿尽量的像前掰开,然后用左手抵住他的腹部,右手按住他的脖子,使得莫哥形成一个向前弯曲的姿势,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出车站的时候,我能够将莫哥背在肩头安全的离开检票口,做完这些动作后我发现莫哥坐在火车上的姿势很怪异,索性狠了点心,继续用了把力气,让他直接趴在面前的桌子上。
正当我做完这些,准备靠着休息下的时候,突然的感觉自己双脚猛的被抓住,就像你在湖泊里游泳,不小心被水藻缠住脚踝似得,我心里蓦地咯噔一声,身子一震发麻,暗想莫哥,可别跟咱开这样吓死人不偿命的玩笑。
脚踝慢慢的有种冰凉如水的感觉,我惊恐的睁着眼睛,使劲的挪动脚踝,却不敢将眼睛移到桌面下方,到底是啥扣住了我的双脚,想到身边还有莫哥这具尸体,我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卖力的活动大腿,这种感觉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我心里防线已被突破,冷不丁的“啊……”
声叫唤起来。
这一声喊叫,若是搁在其他地方倒也没有多大的事,可现在是在火车上,而且是夜深人静的凌晨时分,大家都在做着美梦,在午夜响起确实有些吓人,车厢内为数不多的乘客,多半揉着模糊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向我这边看,少数人则是张嘴就骂,我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连声道歉。
葛漫漫也被我突然发神经给吓到了,她惊慌的问我说:“鬼叫啥玩意?”
我就给她说:“刚才我脚被东西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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