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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它是情感的保管者,每次空中亮着繁星时,情感会输送心灵,让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只待漫长的夜一过去,阳光从缝隙穿透过来,心灵再次被治愈,又像复活了一次。
促膝长谈,权当听故事吧!
所有人集聚在房间内,文零把在陈永安身上看见的经过,都细腻的说了出来。
他说一会停一会,像疲惫的老人家,大家都这么认为。
自从来到烟台,文零就没休息好过。
第一晚上看着林花花整夜未瞌眼,接着又被强拉硬拽,皮外伤暂时别说,被打脸变得都不再重要。
是名誉受损,他堂堂一百目鬼,活了多少世纪都忘了,在这节骨眼上被侮辱,简直就是白衣服上的酱油,事情即使过了,想想都扎心头。
他后脑勺被垃圾桶来了那么一下,这会太疼着,陈永安太狠了。
他倍儿累,说一会喝一口水,不停肾亏在上厕所。
伴随着屋内孙蓬呼噜声,茶唯拧鼻涕声音,格外有节奏感。
“如果他牺牲自己最后还杀不了奠柏咋办?”
林花花吧唧着嘴,有些难以理解。
寺清轻轻拧过头,回得云淡风轻:“绝望而死。”
“你们不觉得他挺令人钦佩么?”
文零摇头晃脑的,表示很无奈,难不成只有他心头柔软,这几人全是铁石心肠。
感冒着凉,茶唯趴在寺清背上睡着了,压根没听见啥。
熬夜的秦世现也是一脸哀愁,做了半辈子警察,在这几人面前表现得像刚出道的雏儿。
所以他内心堵得慌,靠在床沿,唉声叹气,这事该从如何下手呢?他苦恼!
这夜,冷得让多少人失眠?
至少文零是没睡好,隔天一大早他就起来了,睡没两个钟。
他洗漱后下楼找吃的,下了庭院,发现老板也不在,住了几天时间,这个点都在打扫庭院的。
他兜里揣着钱,打算去买点早餐的。
不对劲!
他蹙着双眉,见村里人都一路小跑往深处去。
他手一伸出,抓住一个中年男人,他好奇问:“这都干嘛呢一大早?”
一大早难不成在发钱啊?都跑成这样!
那老乡停下脚步,大气喘了一口,才说:“死人了!
广家男人死了!”
文零一愣,想了下又问:“你们村的习俗?”
有人去世,都得跑去送么?
“外来的吧你?昨儿个,广家一夜没回来,天没亮到家,在家门口死的!”
男人甩开文零抓住的手,脚步向前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又说:“死得奇怪,听说脸上长了树根!”
“我得赶紧去瞧瞧!
邪了门!”
老乡说完大步跑去。
树根!
文零晃过神来,他把衣服拉的更紧,脚步加急,也跟在后头跑去。
文零这才发现眼前原本青葱翠绿的山,如今干枯荒芜,一夜之间变化之大令人乍舌。
刚好广家就在山脚下一小房屋,这里是村里头比较偏的。
广家儿女外出打工,留下两老在家,听广家媳妇说,她男人最近一段时间就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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