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且说说,想打个什么样的钢笔?”
老者在围裙上开了开手,笑看着他们二人,“我倒是愿意做拖家带口的生意!
看你现如今,大概也是成了家的人吧?”
老者目光停在迟榕身上,一敛先前的不耐,只爽快而又慈祥的笑笑。
吴清之抢先开口道:“正是如此。
此番前来,便是希望您为我岳父打一支趁手的钢笔。
我也正想着与我太太再制一对成双的。”
迟榕伸手拽了拽吴清之的衣角,笑声问他:“还有我的份儿?”
吴清之揉揉她的头发,只笑道:“自然要有,迟榕,好事成双。”
凭空有了收礼物的机会,迟榕便提起了精神,兴致盎然的等老者拿出一只木盒。
掀了锁,打开来,里面是各色材质的笔身样品,还有一排嵌在绒垫上的钢笔尖。
这木盒以及其中的陈示极为朴素,但一眼便知工匠用心。
“原来钢笔能做得这样好看!”
迟榕忍不住称赞道。
吴清之紧挨着她俯下身去,也仔仔细细的挑选起来。
金壳子的太炫目,迟克信既是学者,配金色的便有些俗气。
大众的黑色又太普通寻常,显得沉闷。
若是选玳瑁之流的花色笔身,只怕尚未摸清岳父的脾性,教他觉得浮夸。
再三思索,吴清之最终选中一支纯铝色拉丝笔身,素雅端庄,圆润大气。
迟榕见他挑的款式特别,也在一旁琢磨:“这支倒是别致,可比什么派克万宝龙还漂亮。”
吴清之点点头,开口便是引经据典的讨论起来:“岳父从文,温良恭俭让,这支大概契合他的想法。”
吴清之是饱读诗书的,自有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和资本。
老者做钢笔多年,十年如一日,对他这般出口成章的年轻人有着极大的好感,遂亲自下场选出一支青石色的笔身,吟出一句诗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这笔身的颜色乍一眼的确称不上美观,是透出点土色的青鱼皮色,像水中生了苔斑的石头。
更贴切些,便可说是比目鱼的颜色。
可握在手上,虎口的白肉便衬出这一截笔身的风雅。
女配青石色,不会过分娇柔,却能显出几分锐气。
男用则有温文尔雅的气质,不会落入纯黑或碧玺色的俗套。
迟榕和吴清之当即相中了这支颜色。
“笔尖可有什么要求吗?”
老者又叮嘱道,“都说女不用硬尖,我却建议你家太太选个硬笔尖。
你看你将太太宠的,手指上连个写字的茧子都没有,最好用硬尖磨练磨练!”
迟榕不懂钢笔,只知道老者定是从某处瞧出了她与吴清之的过分缠绵,于是脸红成了熟虾子,藏到吴清之身后去。
吴清之垂眸,只瞥见迟榕发红的耳垂,遂和声说道:“哪舍得她磨了手,还是打一枚镀金软尖的给她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我家娘子是剑神妖魔乱世,百鬼夜行。意外穿越的秦枫来到这方乱世,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求自保,安享余年。但天不遂人愿,优秀的男子到哪都是那么出众。祖上立下婚约,柳家天赋异禀的大小姐成为了娘子。...
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事莫过于新婚当晚夫妻都被震没了。南乔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却没想到,穿越大神给她随了个大礼包,别墅也穿越了。赶紧踢掉年代里那个渣渣前夫,改嫁丈夫的小叔,却不想,原来现任的糙汉丈夫竟然是同一天跟自己一起穿越,却早她三年来到年代的现实世界丈夫。自此有了牵手相伴的人,夫妻再续前缘,斗极品,虐渣渣,一起创财富,不管多少风雨,多少阴谋阳谋,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和糙汉老公在变美变富奔小康的路上过得...
关于全家读心吃瓜,她每天被宠乐哈哈顾汐汐穿书了,虽然成了个四岁小奶包,但却是夏国最富顾家的千金小姐。高兴不到2秒的顾汐汐发现,他们一家都是书中的炮灰,之后一年时间,死的死,病的病,牢的牢。顾景衍?!听见顾汐汐心声的顾家全体慌了,先发制人反击虐渣统统安排!!他们家汐汐绝不能受一丢丢委屈!吃瓜改变命运,顾家顺风顺水蒸蒸日上,顾汐汐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宠到飞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债务关系作者domoto1987文案家里破产,父母卖子回血,倒霉孩子刚刚酒后失身又入虎穴的故事。1V1CP关天远X顾渊攻霸道强势很能干,各方面的能干,反正凭本事把受驯服得妥妥帖帖。受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大概有点傻白,不知道他甜不甜。攻对受发自内心宠得...
主角杨子建,穿越前是一个专栏作家文联干部,写过大量不出名的散文诗歌小说,穿越九一后,成为高一学生,从家乡系列文化散文崭露头角,并在中学生作文大赛中声名鹊起,打下成名基础。然后借鉴花季雨季三重门文化苦旅等名著的成功之路,出版长篇小说和散文专著,成为著名少年作家。九四年毕业后,考入大学历史系,专研历史,借鉴修改明朝那些事儿新宋,在国家级报刊连载。进入二十世纪网络大潮后,借鉴唐朝好男人执宰天下等名作,成为著名网络历史小说家。这会是一本慢热的小说作者在创世写过160多万字的小说机甲天王修仙帝,信用有保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台剧安娜的幸福作者纱叶☆第一章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清瘦纤长的身影独自站立在海边的峭壁上,对着大海拼命呐喊。浪潮打来,一阵阵带着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巨浪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击打着崖壁,四溅的海水却似俏皮的孩子浸湿了女子的衣裙。我不甘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