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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ldo;我需要律师。

&rdo;他说，&ldo;我家来了两个刑警。

前天晚上我碰到个女的，她被谋杀了，我想我可能涉有重嫌。

&rdo;他隔着桌子看着他们，&ldo;我说的没错吧?我是不是嫌疑犯?&rdo;

他们没有回应，但是，态度很清楚，跟开口证实没有差别。

他又讲了一两分钟，挂掉电话。

&ldo;不准再问我问题了，&rdo;他说，&ldo;有什么事情都等我律师来了再说。

&rdo;

&ldo;刚才是你的律师吗，约翰?&rdo;

他根本没有律师。

上一个律师还是代表他处理离婚事宜的，据说，那个白痴已经得了重病，他希望他最好因此死掉。

他需要的是刑事律师。

他半个都不认识，以前也没这种需要。

罗姿也不是律师，她是文学代理人，不过她知道该怎么办，知道该去找谁。

他可没告诉他们这些，坐回书桌前，任凭他们怎么问，他始终紧闭双唇。

但是，先前他已经回答很多问题了，而且差一点还要讲更多话。

他静静地坐着。

其中一个，不知道是屠夫还是雷迪，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片，向他宣读米兰达警告。

他们跟他说，他有权利保持缄默，也有权利聘请律师。

迟了。

他已经说了很多根本不该说的话。

第04章

莱格侬餐馆在五十七街上，公园与麦迪逊之间，几十年了，始终在那儿。

一家很经典的法国餐厅，几经风霜，当年的繁华流行，如今已然褪色，但是，拿出来的菜单还是硬里子，道地的法国品味。

来这里的多半是识途老马，懂得珍惜这种得来不易的正统法国大餐。

它的装潢澄静、内敛而优雅，服务恰如其分，没得挑剔。

餐厅里的餐桌，隔得开开的，大大方方，从来没有坐满过，也从来没有空过两张以上。

这就是老板认为最得宜的程度。

他是来自布鲁日的比利时人，但是，大家都以为他是法国人。

他想赚很多钱，从来不会忽略任何一个顾客。

&ldo;这个星期没订到位子的顾客，&rdo;他一天到晚挂在嘴边，&ldo;下个星期他就不会来了。

&rdo;

很多顾客声援他的想法。

一个常客引用尤基&iddot;贝拉1的评论说‐‐挤得要命的地方，没人会去‐‐听这段话被老板引为知己，&ldo;精准，要恰如其分。

&rdo;他说，&ldo;餐厅里一天到晚都是人，谁会想来呢?&rdo;

1纽约洋基队的当家捕手，后转任教练。

法兰西斯&iddot;巴克伦发现他早到了几分钟，要计程车在街角停下，在麦迪逊大道上找两家店铺逛了一下，掐准时间，刻意在八点零五分踏进餐厅。

他们已经就位，都在等他。

三个中年男子打领带，深色西装。

巴克伦上身是颜色亮丽的休闲外套，下面是一条黄褐色的宽松长裤，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穿套西装来的。

仔细看看，他一身服饰倒是无可挑剔，外套的品牌是&ldo;托布尔与亚瑟&rdo;，裤子是阿玛尼的，褐色的皮鞋则是亚伦&iddot;艾德蒙的最新款式。

他自道这样搭配衣服完美无瑕，唯一的问题是：这种装扮可不可能欠缺会议所需的稳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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