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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官奴信以为真,羞的满面通红,心头窃喜。
她蓦然间想起一件事来,匆匆说道:“爹爹,你别动,等奴奴一会儿。
奴奴有东西,要拿给爹爹你看。”
忙忙地跑出去了。
邓舍看她去的远了,才收回目光。
他坐回座椅,打量李阿关,对这个女人,他不像对罗官奴,没甚么感情,纯粹是受她身体的吸引。
而且,李阿关会打扮,每天换着样的妆束,总能使他眼前一亮。
邓舍招了招手,示意她坐的往前点,吩咐侍女举起蜡烛,观赏她面上的珍珠妆,笑道:“都是你那日下厨的原因,阿奴不知何时学了几样菜,非要做给我吃。
她自幼娇生惯养的,也实在难为她了。”
“只要讨得老爷的欢喜,一点难为算的什么呢?再说了,老爷****在外边操劳,辛苦的都是国家大事,奴家们为老爷做顿饭菜,又值得甚么呢?俗话说,男主外,女主内。
阿奴妹妹也是体贴老爷,一片心意。”
李阿关款款叙答,还真是很有些罗官奴姐姐的模样。
她颇有心计,早发现后院邓舍的几个侍妾中,最得宠的便是罗官奴,素来对她曲意巴结,小意奉承。
在邓舍的面前,她更从不搬弄是非,没说过罗官奴一句的坏话。
端着蜡烛的侍女怕热着她,离得稍远,她却不在意,主动接过蜡烛,凑到脸边,好叫邓舍看的清楚。
莹莹的烛光里,她眼波流转,情意绵绵望着邓舍,几欲流出水来。
邓舍初未发觉,慢慢觉察。
李阿关往前一挪椅子,两人差不多挨住了。
邓舍嗅着她身上馥郁的香味,入目她丰盈的胸脯,时不时肌体碰触,李阿关的一双玉臂又腻又滑,柔软似绵。
说了不多会儿的话,他不觉情动。
却记得罗官奴说,请他在这儿等着,一时离不开,去不了李阿关的房中,强自忍着。
他已有多日没去过李阿关的房中,他忍得住,李阿关忍不住。
女子以色事人,何谓专宠?宠不宠的关键,就在**。
她放下蜡烛,叫侍女退下,亲去掩了门,转过身来,掩口轻笑,道:“老爷,阿奴有东西给你看,奴家也有东西给你看。”
“何物?”
……
且的古字,在甲骨文中,意思就是那话儿。
邓舍笑骂一声,心想:“好一个狐媚子。”
腾的起身,便要与她入房。
便在此时,罗官奴推门进来。
她骤然见这****的一幕,目瞪口呆:“阿关姐,……,姐,爹爹?”
邓舍不免走神,立刻泄气。
他与李阿关、罗官奴不是没有过大被同眠,但他怜惜罗官奴,向来斜风细雨,不曾狂风暴雨,更没有这般荒唐过。
李阿关若无其事,爬起来,对罗官奴笑了一笑,回身冲邓舍一福,笑道:“不打扰老爷看阿奴妹妹带来的物事了。”
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地去了。
罗官奴回过神,刚才那一幕给她刺激太大,李阿关的媚态,连她也吃受不住。
她只觉得心头砰砰直跳,两颊飞红,腿软身酥,浑身无力。
邓舍扶住她,搀到座上,碰了碰她的额头,滚热发烫。
邓舍已经镇定下来,调笑道:“昨夜雨疏风骤,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阿奴,瞧你平日活蹦乱跳,怎的却连这点阵仗都经受不起?”
罗官奴羞嗔,不依地叫道:“爹爹!”
把头埋入他的怀中,好半晌缓不过劲儿来。
邓舍体贴她,怜爱地抚摸她的头发,分散她的注意力,问道:“你说要拿东西给我看,是甚么?东西在哪儿呢?”
果不其然,一句话转走了她的注意力。
罗官奴抬起头,含羞带盼,点了点自己的眉尖。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却是她初次学会了画眉,此正是女为悦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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