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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遇到温宁再被她奚落以后,他便一直憋着一口气,尤其,在看到保安站在门口,不许任何人,尤其是他靠近时,心里那股邪火就更盛了。
温宁有什么脸这样嫌弃他?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而已。
干脆,他把温宁房间的电闸拉了,把保安支使过去修电路,就想看看温宁会是什么反应。
“你怎么在这儿?”
温宁听到是余非铭的声音,后退了两步,从桌面上抓过来一个花瓶握在手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开门,我有话对你说,你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她的前未婚夫,温岚的现任,这男人哪来的脸提他们之间的关系?
两个人正僵持着,突然,一道冰冷磁性的男声自不远处响起,“你们,是什么关系?”
余非铭皱了皱眉,这男人的语气波澜不惊,却带着一种无可置疑的高傲,让他很不快。
“我是她未婚夫,想进她房间是天经地义,你别管闲事。”
听到未婚夫几个字,陆晋渊周身的氛围似乎都为之沉冷下来。
在他面前说自己是温宁未婚夫,应该说他无知,还是……可笑?
“不是,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余非铭听不出来是谁来了,但温宁怎么会认不出陆晋渊的声音?
所以,一听到他那厚颜无耻的话,她立马提高了声音,大声地辩解着。
虽然,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在为了什么而感到心虚。
“既然她这么说了,麻烦你从这里,滚开。”
陆晋渊闻言,冷冷地开口赶人。
“该滚开的是你才对,我和她有婚约,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来教训我?”
余非铭平时高高在上惯了,这次黑暗中遇到一个男人,处处以比他更高的姿态教训他,被激怒了,口不择言。
陆晋渊不怒反笑,正要开口,一直紧锁着的门打开了,温宁走出来,用力地一把将余非铭推开,“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既然已经和温岚订婚了,那就别再来我这里犯贱。”
说完,温宁直接抓住陆晋渊的手,把他拉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又把门锁上了。
余非铭实在是太烦了,再这样争论下去,恐怕会没完没了。
温宁把陆晋渊拉进房间,这才发现她的动作有点过分,现在她还握着男人的手,就像是亲昵的情侣在手牵手一样。
奇怪的是,陆晋渊这种讨厌被触碰的性格,竟然没有直接甩开她。
“对不起,我是觉得他太讨人厌了,你和他争论可能会心烦,才……”
话音刚落,余非铭的怒吼声就从外面传来,“温宁,你真够不要脸的,随便一个男人就能进你的房间?你快点给我滚出来!”
粗俗的话语,让陆晋渊忍不住皱眉。
温宁目光一冷,这个余非铭简直蹬鼻子上脸,他真的以为她拿他没办法?
干脆,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温岚。
温岚正在拍戏休息的空当,看到是温宁打来的电话,唇角多了一丝嘲讽的笑意,接起,“怎么想起我来了?有什么事?”
“我让你听听你的宝贝未婚夫的声音,省得你想他。”
温宁也不客气,直接开了免提,余非铭以她未婚夫自居,骂骂咧咧的话语,全部通过话筒传到了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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