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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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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楼静了许久，终而干笑两声，好像只是为了缓和气氛，&ldo;原来你还没醉到忘了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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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抽回了手。

那一夜，苏寂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

&ldo;燕西楼，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和尚的？&rdo;

&ldo;很早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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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很……早？&rdo;

&ldo;我们是总角之交。

&rdo;

苏寂差点一口老酒吐出来，&ldo;总角‐‐你是说和尚出家之前？&rdo;

&ldo;嗯。

&rdo;燕西楼淡淡应声，狭长的眼睛里深浅莫测，只是凝视着她。

&ldo;萧……和尚出家之前，是什么样子？&rdo;

燕西楼想了想，&ldo;……是个纨绔子弟。

&rdo;

&ldo;我不信。

&rdo;

燕西楼默了默，&ldo;金丸走马，明珠斗犬，还有一身好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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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纨绔子弟的意思好像不止于此吧？&rdo;

&ldo;如果你要问的是女人，&rdo;燕西楼瞥了她一眼，&ldo;他不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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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寂看着清亮的酒水，一身红衣好像将她的脸颊也烧了起来，&ldo;那顾怀幽是怎么回事？&rdo;

&ldo;你说薄妆？&rdo;燕西楼拿着酒杯往后仰倒在椅背上，&ldo;大约是他在路上随手搭救的弱女子，很普通的引狼入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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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寂歪头看着他，&ldo;燕西楼，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rdo;

燕西楼笑了，笑意里仿佛藏着许多的寂寥，浮冰坠星一般沉默漂流，&ldo;因为我朋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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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寂静了下去。

他的朋友很多，他的敌人也很多。

可是他却很孤独。

滔滔天下，踽踽独行，他看着她，烛火微明，她的醉颜如同久远时光里不可碰触的美好，他已没有资格再认取。

采萧……妹妹。

忽然有人在他肩上一拍。

他惊醒过来，却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长发结成两条灵动的辫子，姿容如玉，顾盼飞扬，&ldo;师叔，你等了多久？&rdo;

他一下子跳了起来，下意识便要提刀而逃。

然而环顾四周，这哪里还是堆满酒坛子的客栈房间？明明是滇南点苍山的斜阳峰上，云雾缭绕，他坐在石桌上打了个盹，醒来便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他听见自己说：&ldo;今日功课都做完了？没偷懒吧？&rdo;

&ldo;那当然，我急着要见师叔。

&rdo;江同伊笑得眉眼俱开，藏在身后的手忽然拿出了一只酒葫芦，&ldo;你看！

&rdo;

他哈哈大笑，一把接过打开，顿时酒香飘逸，他惬意地吸了一口，&ldo;说，你花了什么法子顺来你爹爹这个宝贝？&rdo;

&ldo;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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