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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宾……”
苏醒过来的布莱克下意识看向身边。
要是换做以前的话,阿尔宾会揉着眼睛和他打招呼,有时候还因为想睡懒觉,语调含糊地撒娇耍赖,用被子裹着脑袋往他怀里钻,像八爪鱼一样将他抱住。
直到他的父亲雅克进来,一脸无奈地把他们哄起来。
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阿尔宾总是起床困难,刚伸出个手就像乌龟一样缩回去,还非要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道缝,把他也裹紧,怕他着凉。
好可爱。
光是想到那些场景,布莱克周身那种如刺猬般尖锐的感觉就柔和下来。
可此刻他的身旁,完全没有那道熟悉的踪影。
不该是这样。
如果阿尔宾提前醒过来,也会因为怕把他吵醒,极少提前下床,总是会玩一会儿魔法,或者饶有兴致地数起他的睫毛,观察他的泪痣,以确保自己醒来后能第一眼看到他。
自从知道他眼下这颗痣被称之为泪痣后,阿尔宾总感觉十分惊奇。
——“从没见小黑哭过诶,不知道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但是现在,他醒来后再也见不到阿尔宾了。
布莱克攥紧拳头,坐起身来,冬天的冷空气让他展露出的体表很快就变得冰冷。
——“小黑是笨蛋!
起床要先穿衣服呀。
我给你暖暖。”
那温暖的魔力不会再流进他的身体,阿尔宾也不会再忙忙碌碌,哈着气帮他搓手搓脸。
布莱克默不作声地穿上厚实的冬衣,凌乱的黑发垂落下来,半遮住群青色的眼睛。
荆棘城的天空一年到头都不太好,但每到晴天的时候,阿尔宾总会满怀期待地朝天空看去。
当时布莱克询问他在看什么,阿尔宾便回:“我在等像小黑眼睛一样蓝的天空出现,昨天下过雨,今天的天空看起来很干净呢。”
阿尔宾匆匆跑来撩起他的头发,对他的眼睛端详了一阵,又摇了摇头。
“不行,今天的天空还是没有小黑的眼睛蓝。”
他嘀嘀咕咕,“果然还要等暑假的蓝天……”
当时的布莱克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因为我答应过要带小黑看呀。”
换完冬衣,起床洗漱完,布莱克摸了摸头发。
才过去一段时间,但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一点。
阿尔宾的头发应该也长长了吧?
但阿尔宾总是很害怕去理发师那里,所以也许会留起来?
在这个时代,理发师并不仅仅承担着理发的工作,还兼具帮人截肢、放血的任务,隔三差五就有这些需求的客人。
他记得阿尔宾有次拉着他去理发,正好看到了那一幕,吓得以后再也不敢去理发店了。
布莱克放下整理头发的手,锯了片面包下来当早饭。
——“早上要喝豆浆或牛奶哦!
喝牛奶长高高!
唔,羊奶应该也行吧,话说豆子糊糊算不算豆浆呢……”
牛奶……
布莱克看了看小屋里,没有牛奶,也没有羊奶。
等到灰袍人时隔多日再次到来后,布莱克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喝牛奶。”
灰袍人愣住。
“行,我下次给你弄来。”
布莱克紧接着又问道:“有小白的消息了吗?”
“‘猩红里衬的白披风’这个线索太少了,很遗憾,还没听说有他的消息。”
布莱克回忆着那天的大战:“带走小白的那个人可能擅长光或火属性。”
“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的。
不过你的训练也不能落下,以你现在的水平可打不过那个家伙。”
布莱克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灰袍人又说:“你的基础训练差不多了,今天开始实战吧。”
“实战?”
面对疑惑的布莱克,灰袍人并未解释太多,他带着布莱克去了他筹备好的训练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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