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父亲刚才说的大红喜,就住在二仙堂楼上走廊西头的房间里。
从前父亲曾带他来过这里,那年他才六岁,父亲领他走进正厅,和柜上的人打过招呼,就走上木头楼梯,拐过一道墙角,顺着走廊直到西头,进了用红漆漆过的房间。
房间里挂着粉色窗帘,床上罩着锦缎鸳鸯戏水床罩,床头放的不是床头柜,而是一张酸梨木雕花四角圆桌。
后来听母亲说,那是父亲从家里搬来的,当时说是借给大红喜用用,后来就再也没有还回来。
屋里焚着香,但女人的粉旨气和鸦片烟味,超过了香炉里飘出的香味。
一个身穿绿底儿红边儿锦旗袍、嘴唇猩红的女人,在他刚跨过门槛时,就一把把他搂在怀里,像亲自己儿子一样拿嘴在他脸上乱亲,浓烈的脂粉味,呛得他透不过气儿,可那女人还是不停地怂恿他,“叫妈,快叫妈,给你糖吃。”
他倔犟地紧绷着嘴不肯叫妈,那女人就坐在床上,把他放在自己肉墩墩的大腿上,拿手去掏他最怕人的地方,边掏边说,“吃一个,吃一个!”
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拿手做出要抻掉那玩艺的姿势。
父亲放任这女人放肆地捉弄自己的儿子,青灰色的死人脸上,微微泛出笑意,眼里流露着得意,正是这种鼓励,才没使儿子感到过分紧张。
那女人一直捉弄累了,才把他放下,拿出各色小点心,放在圆桌上,让他随便享用,自个儿就拉着父亲躺到床上,拿过一杆烟枪,对着烟灯,一人一口地享受起来。
直到吸完最后一口,大红喜吹了烟灯,伸手解开父亲的腰带,将手伸进父亲的纽裆裤里乱摸,两眼却不怀好意看着六岁的孩子笑着。
父亲似乎很受用这种抚摸,过了一会,转头对儿子说,“儿子啊,你先到柜子里藏猫猫,待会爹去找你,等回家时,还给你买盘竹鞭。”
父亲说着,起身打开衣柜的门,哄着懵懂的儿子。
儿子看了看柜子,又看了看父亲,经不住父亲的怂恿,爬进了柜子里。
父亲把柜门关上,哄儿子说,“不准往外看呀,看了,就不给你买竹鞭了。”
柜里立时漆黑一团,樟木香和衣服的陈腐气味弥漫着,孩子有些恐惧,幸亏门没关严,一道细缝,足以让他看到床上父亲和大红喜的部分身体。
大红喜三下两下,脱光了父亲的衣服,这时儿子才发现,父亲的身材,并不魁梧,简直像春天里刚刚结束冬眠的蜻蛙,腿上只省下一点皮肉,皮下的肋骨,一根根排在胸前,大红喜几乎不费力气,就像托起一件衣服那样,轻轻将父亲举到身上。
父亲则像一头爬坡的老牛一样,在上面一拱一拱地向前推着,只一会功夫,就累得不行,发出母猪一样的喘气声;大红喜也发出怪怪的叫声,好像肚子痛似的。
她明显不满意父亲的无能,两腿勾住父亲的大腿,两手兜住父亲干瘦的屁股,用力上前搬动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父亲才像刚刚爬到坡顶的老牛,滚落下去,死人一样仰卧在大红喜身边……
那天的午饭,他已记不清是几个菜了,有哪些东西,总的感觉,像过年,临走时,那女人又给他兜里塞满了糠果。
事情本来是可以瞒过去的,可是他的天真却把事儿泄露了。
为了在母亲面前显摆,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印花蜡纸裹着的水果糖,剥开后要塞进母亲的嘴里。
母亲一看见这种糖,就起了疑心,沉着脸问是从哪儿弄的,他就不知深浅地说是一个叫姨妈的女人给的,同时,他脸上女人的口红印,又证实了母亲的疑心,母亲突然就变得像头母狼,把他的头夹在腋下,剥掉他的裤子,拿鸡毛掸狠抽他屁股,疼得他杀猪似的嚎叫。
父亲想救他,但显然不是身体健壮的母亲的对手,“嗐,不就是几块糖吗?”
父亲伤心地说。
“他身上有股婊子的味。”
母亲伤心地哭了,手却一刻也没停下,嘴也不停地骂着。
他都记不清了,那天母亲打了多长时间,最后屁股都木胀了,肿得像个染了色的红饽饽。
挺长一段时间,他都有不敢坐着,晚上只能趴在炕上睡觉,这是他一辈子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挨打,好像也是母亲唯一一次打他。
正是这次打骂,甄永信才母亲的哭骂声中,断断续续地知道了些有关那个女人的事儿。
她叫大红喜,是二仙堂里的婊子,父亲长年包着她,一度曾想纳她为妾,但母亲提出了两个条件,最终打消了父亲这个念头,其实这两个条件再简单不过了:要么把她休了,她回娘家去;要么把她杀了。
其中后一个条件,父亲是万万不敢的,父亲胆小如鼠,平日里看见别人打死一条蛇,都能把他吓得心里乱颤,而前一个条件比较简单可行,只写几个字儿就行,可是想想自己是从五品官员的儿子,一个三进的深宅大院儿,娶一个婊子上堂,父亲就不得不打消纳妾的念头。
不过从那以后,父亲就不再回家,他把二仙堂大红喜的房间当成了家,只是有事或者想儿子时,才偶尔回家看看,回家时,瞅妻子不在,偷偷往儿子兜里塞几块糖果之类的东西,并小声嘱咐,“别叫你妈看见。”
临走时再给妻子扔下一块大洋,当作母子二人日常的开销。
所以儿子一直认为,母亲并不像父亲那样爱他,甚至有一段时间,他曾怀疑自己并不是母亲亲生的,而是大红喜生的,由母亲抱养的,这种想法直到他长大后才打消,因为懂事后,每当想到自己有可能是婊子养的,这种想法就会折磨得他坐卧不安。
当儿子屁股渐渐消了肿,母亲就托人捎信儿给父亲,让他回来送儿子上学,父亲回来了,送他进了前街礼贤书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时间跟父亲到二仙堂了。
二仙堂还是老样子,老板娘还那样浓妆艳抹妖里妖气,一边搔首弄姿地招呼进出的客人,一边贼眉鼠眼地和街上的行人**,一边用涂了血指甲的手往嘴里送瓜子,看见他走过来时,脸皮就变得不阴不阳了,不再像几年前父亲领他来时,见了面就夸他长得乖。
“哟,这不是甄家的大少爷吗,你爹死哪儿去啦?还欠我三块大洋呢。”
“我找大红喜。”
他直耿耿地说,
板娘的脸立时就变得难看了,“兔儿崽子,大红喜是你叫的吗?”
幸亏大红喜听到楼下的声音,推开窗,让老板娘放他进来。
顺着当年父亲领他走过的道儿,他推开了那间房门,大红喜着一身大红旗袍,正对着镜子绞眉,从眼睛的余光瞥见他愣在门口,轻声问了一句,“你爹怎么样啦?”
“他快死了!”
他故意把“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左手爱,右手恨由作者静紫雪依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左手爱,右手恨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有一个地方,以前很荒芜,是著名的诅咒之地,但是后来光明教皇说,那里是地狱,就算是最虔诚的天使,到那里也会被诱惑而堕落。黑暗议长说,那里是天堂,如果能让他死后去那里,哪怕让他信仰光明都愿意。帝国最大的商业联盟会长说,那里是我们心中的圣地,从那里随便捡一块石头,出来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不过,对孟翰来说,那里只不过是他带着老婆和家人打麻将消遣的地方。重写玄幻,希望能给大家不一样的感觉,谢谢大家支持。黄沙岭一群(87093708)...
她爱他深入骨髓,从五岁的时候她就一直想着长大能做他的新娘,十五岁她堵在男人的家门口,一脸霸道的说做我的男人。十六岁的时候,她看到和他和的别的女人亲吻,叛逆的她有些抓狂的找人将他的女朋友绑架,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巴掌。十七岁的时候,她已经深爱他入骨髓,为了他甚至可以不顾一切,也就是在他和她女朋友准备订婚的时候,却传来了他女朋友被杀的消息,真相扑簌迷...
程野重生后意外觉醒开启非凡的修行之路,并总共功法和现代武器建立联系,创造新战法,屡立奇功,逆天改命。且让我们一同程野如何从高中开始到军校,进军队,灭缅北电诈,战岛国...
标签都市情缘俊杰商战天之骄子关键字主角封絮,邓雅淳┃配角┃其它失婚少妇,华尔街精英,银行家所谓银行家,就是晴天把伞硬塞给你,下雨天又狠狠收回去的人。封絮结婚七天闪离,因为被拍到与华尔街海归银行家邓雅淳酒店开房。这一切,全出自于新婚丈夫的故意设计。...
hea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