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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帘看了眼剧本，“担心拍不好？”

“其实我不太会游泳。”

林润锦垂眸坦诚道。

“倒也不需要会游泳，拍摄区域的水位不会很深，旁边也会有救生员全程盯着的，不过你要实在是害怕，那找个替身？”

尚帘拿出手机，“我有几个这边的群演群，应该不难找。”

“不用不用。”

林润锦捏紧剧本，小声说，“我没想过找替身，只是怕自己因为害怕水而演不出那种真实的绝望感。”

尚帘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保持住你的害怕，明天就把你这份害怕，原原本本地交给镜头。”

她看了眼时间，“我和家政还有会要开，你回去再多琢磨一下吧，实在不行就来楼上找我。”

林润锦怔了怔，晚风拂过脸颊，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往车那边去时，她和姜焱还有他的助理罗坤遇上了，罗坤第一反应就是警惕地环顾四周。

热搜虽然不知怎么被忽然撤了下去，但已经造成了一些无法挽回的局面了，他想叫姜焱走慢点，得保持距离，不然明天热搜又要热闹了，然而他还没开口，就见林润锦停了下来，颇有礼貌地朝着姜焱微微欠身打招呼，之前她一直喊“焱哥”

的，现在变成了略感疏离的“姜焱哥”

。

姜焱挑眉一笑，“小林老师，现在也没其他人在，为什么要这么见外？”

林润锦抬起眼睛，淡声说：“您可以喊我名字吗，其实我一直都不太习惯您喊我“小林老师”

，听着总不自在。”

“行。”

姜焱停顿了下，若有所思地说，“润锦？”

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莫名多了几分温度。

林润锦觉得这样叫也没什么，她点点头，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车，“那我就先过去了。”

“去吧，明天见。”

姜焱站在原地，看着她像是巴不得跑着离开的背影融入月色中。

罗坤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口：“焱哥，您老看着人家干嘛呢，下午在片场也是。”

姜焱单手插兜，唇角微勾，“没觉得她人挺可爱的吗？”

“……您真有心情。”

罗坤直叹气，“粉丝都炸锅了，有几个站姐也把站子给关了，一会儿回去就得和公司的人开会。”

夜风掀起姜焱的衣角，最后再望了眼那台启动了的车子，眼底的笑意并没消散，“先陪我去个地方吧。”

“啊？不好吧，会……”

姜焱打断他，“走吧，就让他们等着。”

回到酒店后，林润锦马上卸妆洗澡，她接了一盆冷水练习憋气，直到实在憋不住时才抬起头来，缓了会儿再次埋进水里，反反复复了很多次，每次的时间都比之前更长，等想起来要给周止原打电话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她匆匆擦干净脸上的水珠，赤着脚跑到床边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字：[你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后，她插上吹风筒的电，边吹头发边等，大概过了快五分钟，手机才震动了下。

周止原只回复了一个表情：[（微笑）]

她连忙解释：[我刚才在忙，不小心忘记了。

]

她：[我现在给你打？]

周止原秒回：[速度。

]

电话打过去后，林润锦听着那道低沉悦耳的声音，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她盘腿坐在床上，把今天在片场遇到的事都分享了给他。

NG的事她没和他说，没理由，就是不想说。

周止原在那头安静听着，偶尔“嗯”

一声，表示他在听。

说着说着，林润锦突然停了下来，忽然问：“你是不是在忙？”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周止原顿了一下，淡淡道：“没事，你继续说。”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她轻声说，“你有看今天的微博热搜吗？我一直没敢打开来看，怕看见有人骂我。”

周止原抬起眼睛，电脑屏幕里正是微博的页面，上面显示着一个无良营销号发布的恶意内容，评论区更是乌烟瘴气。

从傍晚到现在，他举报了无数条恶评和二十几个营销号，有些账号已经被禁言了。

一天的会议结束后坐在书房里干着这种事，举报、截图、存证、不停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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