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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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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刀握得非常紧，连手都在发抖。

在幽暗的门厅里头，这只手看起来就跟鬼魅一样苍白，鼓起的指关节显得又白又圆。

外科手术用的手套!那就是我刚才闻到的味道。

这时刀刃已经划进我的脸颊，我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下巴滴了下来。

我已经是完全绝望了。

&ldo;布兰纳博士，等一下你就会把衬裤脱掉，你会非常需要我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有点事情想先问问你。

我叫你说，你才能开口。

&rdo;

他重重地喘着气，鼻孔一阵苍白。

他用左手玩弄着铁链，把链条一节一节地缠在手掌上。

&ldo;现在你告诉我，&rdo;他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

&ldo;你心里是怎么想的?&rdo;他露出冰冷又凌厉的眼神，就像某种中生代的哺乳动物。

&ldo;你认为我是疯子?&rdo;

我没有出声。

雨点打在他身后的窗子上。

他拉了铁链，把我拉近他的身边，脸对着脸。

他的气息吹散了我皮肤的汗水。

&ldo;担心你的宝贝女儿?&rdo;

&ldo;你知道我女儿些什么事?&rdo;

&ldo;布兰纳博士，我对你的一切可是了如指掌。

&rdo;他的声音又低沉温柔了起来，好像黏稠的糖浆。

我只觉得仿佛有恶心的东西在我耳边蠕动。

我痛苦地吞着口水，一方面想开口说话，可是又伯激怒他。

他的情绪就像狂风中的吊床，剧烈摇摆不定。

&ldo;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rdo;

&ldo;大概吧。

&rdo;他又拉起铁链，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突然用力，而是慢慢地把我的下巴拉到最高，然后反手拿着刀，慢慢地在我的喉咙上面划过。

外头忽然打起闪电，他的手也猛力一拉。

&ldo;够紧吗?&rdo;他问。

&ldo;求……&rdo;我说不出话来。

他把铁链放松，好让我把下巴放低。

我咽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喉咙痛得像火在烧，脖子也有瘀伤，而且肿了起来。

我举起手去揉它，可是他马上拉住我手腕上的铁链，把我的手扯了下来。

他的嘴巴又是一阵唇齿交磨。

&ldo;没有话说?&rdo;他瞪着我看，两颗瞳仁又黑又大。

他的下眼险也跟嘴唇一样微微颤动着。

在惊恐之中，我忽然想着，不知道其他被害者是怎么度过的。

不知道戈碧当时是怎么度过的。

他又把铁链高举过我的头，然后开始慢慢地施压，就像小孩子在凌虐小狗。

一个有杀人怪癖的小孩。

我想起阿莎。

我想起戈碧身上的伤痕。

约翰说了些什么?我要怎么运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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