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刚接过红星二锅头,心里却在挣扎着,不行,一旦彻底被他们控制,那以后就算栽进去了!
可是,看着小刀手里的匕首,他又没有胆子反抗,万一真给来一刀,那不就死翘翘了么!
或许,他们也在虚张声势,毕竟这里是五星级酒店,一旦出事儿,他们也逃脱不了干系!
要不,拼一把?
想到这,徐刚一咬牙,把手里红星二锅头砸向小刀,然后披着浴巾冲向窗户,大吼道:“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跳下去……”
本来他想往门口冲的,可萧晨却挡在了那里,根本冲不过去,所以只能选窗口了,以死来威胁!
萧晨制止了要上前收拾徐刚的小刀,语气玩味儿:“跳下去?好啊,这里是十一楼,你可以试试看……现在不就流行官员跳楼么?今天一个,明天一个,官儿越大,楼层越高……”
“……”
徐刚傻眼,这家伙就不害怕被牵连么?
“来,我帮你录着,赶明儿发往上去……”
萧晨拿起dv,对准了窗前的徐刚:“好了,可以跳了。”
“……”
“徐处长,来,给个正脸儿,让广大网友都看清楚你长得什么样子……你说,你们这些当官儿的,撑不住了就跳楼,死一个,保一群……然后发个公告,说某某同志身患抑郁症,坚持岗位多年……艹,你们是不是觉得老百姓都傻啊?”
“……”
徐刚彻底傻眼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放心,等我明天发网上的时候,我保证不会说你抑郁,我会配上旁白或者文字……龙海药监局徐刚徐处长,因违法乱纪而畏罪自杀……”
“……”
“徐处长,你跳不跳啊?不敢跳,就麻溜儿过来,把这酒喝了……要是跳,现在就跳!”
萧晨有点不耐烦了。
“……”
“真墨迹!”
小刀快速上前,不等徐刚反应,单手捏着他脖子,就把他扔回到了床上。
徐刚要哭了,这俩人是真不在乎他的死活啊!
死,不敢死,那就只能任人摆布了!
徐刚重新拿起酒,大口喝了起来,可刚喝一口就被呛住了,高度数的白酒这么喝,跟吞刀子没啥区别,火辣辣的疼!
萧晨冷冷看着,没有丝毫同情,这种人就不能可怜!
仗着自己有点权,就喜欢以权压人,以前还不知道多少人受过他的迫害呢!
一分钟后,徐刚放下红星二锅头,他脸色涨红,眼泪都出来了。
很快,他身子也扭动起来,好像浑身不舒服。
“小刀,你这是哪搞的药?药效这么快?”
萧晨看着徐刚的动作,有些惊讶。
“回国的时候,禽兽给我的药。
他说只要一颗,甭管什么贞洁烈女,都得变成荡妇!
他还说,这药男女通杀……”
“……”
萧晨嘴角抽搐了几下,禽兽给的药?卧槽,那今晚徐刚可有得罪受了!
“禽兽的药,你还敢喂他好几颗?”
“就一颗,其他都是我出去买的壮阳药,我怕他不行……”
小刀说到这,恰好徐刚扯开了身上的浴巾,他目光瞟过某个部位,撇撇嘴:“还真他妈不行……就这小豆虫,还敢学人家出来玩女人?”
萧晨翻个白眼,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徐刚有些痛苦的喊道:“你们给我吃的什么……难受!”
“小刀,赶紧打电话催一下,妈的,别一会再让他把你给爬了……”
萧晨看着在床上翻滚的徐刚,催促了一句。
“……”
小刀掏出手机,刚要打电话,门铃响了。
“来了!”
小刀打开门,只见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