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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敢……臣妾也是没有办法……”
情知说出事实,百里霜那里也不好交代,可自己就要被烧死了,程妃哪顾得上那么多,“是、是太子妃逼臣妾这么做的,请皇上开恩,不要烧死臣妾……”
东陵瑾多少明白了些什么,好不得意,叱道,“程妃,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父亲,不可犹豫啊,快快些程妃和百里霜都处以火刑,否则疫情蔓延,整个皇宫的人都要跟着遭殃的!”
玄月暗里冷笑:太子打的什么主意,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他也不用表现得这般急切吧,虽然他跟百里霜没有丝毫感情,可这般迫不及待,总是让人心寒。
偏在这时,百里霜冲了进来,很不幸的听到他的话,大怒吼道,“东陵瑾,你说什么?你、你竟然让父皇烧死我,你、你安的什么心!”
她不过午时小睡了一会,起来梳妆完毕,用了些茶点,没多大会儿就成了这样子,找了太医来看,说是瘟疫,她自然是又惊又怒,越想越不对劲,今日她就只见了程妃而已,难道是被传染了吗?
故方才她疯了一样冲去嘉乐宫,却被宫女告知程妃来了昭明殿见君,她才急冲冲过来,结果正听到东陵瑾这无情的话,怎不越发愤怒!
程妃愣了愣,转头一看,果然见她跟自己状况差不多,不过她看起来似乎要好一点,隐约还能看出原来的样貌,可她自己……
东陵瑾才不怕她,哼了一声,嫌恶地皱眉,躲她远远的,“是本宫要让父皇烧死你吗?你看看你这样子,分明就是得了瘟疫,若是不烧死你,疫情蔓延开来,后果如何,你会不知道?”
“我……”
“你别忘了”
,东陵瑾不屑地冷笑一声,“前些年宫中出现瘟疫,东宫凡是稍有症状之人,都是被你下令烧死,你如今已成这般样子,难道还想连累他人不成!”
当然,他之所以记这件事情如此清楚,并非因为他有多良善,或者有多正义凛然,只不过那些烧死的人当中,有一个是他特别中意的宫女,两人偷情无数不说,那宫女还怀了他的骨肉,他自是欣喜万分,正想找机会向父皇禀明,纳她为侧妃。
谁料人算不如天算,不几天之后出了那场瘟疫,而那宫女只是稍微有些症状,太医都说只要好生医治,定会痊愈,百里霜却不依不饶,硬是将那宫女烧死了才安心,这件事他一直记恨着呢,现在,终于到他一吐胸中怨气的时候。
“你、你……”
百里霜浑身正又痒又疼,越发气的要吐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提它做甚?我、我根本就没得瘟疫,我不是,不是不是!”
东陵瑾轻蔑地上下看她一眼,意思不言自明。
百里霜忍不住地想要浑身抓挠,话是这么说,她心里却也信了,自己确实得了瘟疫,想到要被烧死,她就莫名的恐惧,一转眼看到程妃,顿时火冒三丈,奔过去对着程妃就是一脚踢过去,“都是你这贱人!
你说,你从哪里得来的这脏病,要害本妃?你说,你说!”
边说边一脚一脚地踢过去,恨不得将之锉骨扬灰才甘心!
实指望利用程妃,可以打击司寇玄月,没料到害人不成,自己却成了这副样子,她怎可能不气。
程妃吃痛,却不敢反抗,缩着身体向后退,“太子妃饶命啊!
妾身、妾身没有……妾身是从东宫回去之后,才、才成了这样子……”
“你这贱人!”
百里霜几乎要吐血,哪里还有什么威仪,一把扯住程妃的头发,没命地拽,“你还敢说!
你的意思是本妃把病传染给你了?你这贱人,你再说,你再说!”
“啊!
啊!”
程妃痛得大喊大叫,挣扎着躲避,“妾身没有!
妾身都是听从太子妃的吩咐,假称药方中有毒药,以陷害康王妃,可妾身却没想到,竟然会……”
楚云昭眼中冷光四射,森然道,“太子妃,你还有何话说?”
指使程妃害玄月的,果然是太子妃,看来她还没有吸取温皇后的教训,以为可以动得了玄月,居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可惜,一样不能成事,而且,必得让她付出代价!
“你胡说!
胡说!”
百里霜怎么也没料到,她会当着皇上和玄月的面说出此事,顿时恼羞成怒,扬手左右开弓,打起程妃耳光来,“你这贱人,你还敢说,我打死你!”
但听劈啪之声,不绝于耳,百里霜会一点武功,手劲自然大,程妃又不敢反抗,加上她脸上本就已经伤痕累累,这一下怎受得住,没几下就口吐鲜血,大声哭叫起来。
东陵瑾已经大致明白她们两个做的好事,原来是要合起来对付玄月,这些事他才不感兴趣,乐得在旁看好戏。
眼见她两个越闹越不像话,文圣帝一双眉越皱越紧,猛地一拍龙案,“够了,都给朕住手!”
天子一怒,岂是闹着玩的,百里霜再造次,也不敢不听,忿忿不平地停下手,回头就开始哭,“父皇,你一定要替儿臣做主!
儿臣没有做过,是、是程妃诬陷儿臣……”
“皇……上……”
程妃被打肿了脸,头脑晕晕乎乎,话都说不清楚,“是太子妃、是她……”
玄月上前两步,冷声道,“皇上方才都听清楚了,臣女与程妃之间从无恩怨,她却听从太子妃吩咐,陷害臣女,臣女冤枉,还请皇上替臣女做主。”
她设计这一切,就是为了逼得程妃说出事实,如今她目的已经达到,何须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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