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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虚弱,也不能滴水不进,米汤好下肚。”
等着二人都离开了卧房,白祎柔才敢捂住自己的脸。
在铁血营中同男子相处的时间长了,将风月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红着脸,不由自主的看向床上的祁江,万秉彦走的急,没有将床脚的被子拉上来,白祎柔走到床边,掸开被子,将祁江裹起来。
“祎柔……”
为他掖被角的时候,腕间一阵滚烫,祁江拉住了她的手腕:
“白……祎柔。”
“你无碍吧。”
他声音沙哑,嘴唇干裂,一个将自己照顾成如此模样的人,还有心思关心其他人。
白祎柔心中道不明的酸涩,她扭开祁江的手,反握住塞进被子中:
“无碍,一切平安。”
“倒是你,同我说说,几天没有睡了?”
祁江一怔,闪躲开她的视线:“也没几日……”
还没说几句,轻轻咳了几声,惹得白祎柔不快:“当真没几日?”
她眼神清明,心中明知何为,却还是脱口而出,替他将被子再拉上些:“你就唬我吧。”
白祎柔给祁江倒些水,引着他坐起来,此事祁江烧的眼角通红,一双眉眼媚色更甚,方才的咳的憋住了胸口,呛出一两滴清泪。
显得人更是柔弱,哪能想这人也是个骑射具精的男子。
分明长得比女子还好看。
白祎柔将茶盏塞进他手中:“沾沾嘴,别喝多了,等等喝些热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祁江接过,却没急着喝,以为她有些气恼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一闭上眼全是……”
不知是什么话让他说不出口,撇开眼:“就是睡不着。”
怨不得那话本中的书生拒绝不来那狐媚子,白祎柔这等血性女子见了这等景象也拒绝不了啊。
她摆摆手:“没有怪你,快润润嘴吧。”
祁江端起茶盏轻抿,嘴角沾上水渍,抬起袖子擦去,本烧的通红的嘴唇润浸,像是吐了口脂一般艳红。
白祎柔悄悄盯着他的嘴,脸又烧起来。
祁江:“怎么了?”
狐媚子妖艳不自知,喉咙畅快些,声音色不似方才那般沙哑更是诱人。
白祎柔闭上眼,默念三遍清心,才睁开眼:“没事,快盖好被子,别再严重了。”
将祁江按会床上,没有换下铁血营见的着装,一声红衣,塞满了棉,搬过凳子守在他床边,显得人特别宽大。
床上的人窝在被子中,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又笑什么?”
白祎柔熬大夜,一夜未睡,此时稍显困顿,眼睑半阖,将春水眸盖了一半。
祁江笑得轻轻:“白校尉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困得睁不开眼吗?”
被她一说,那股困意爬上头,脑袋陷的更低,扎在了胀起来的棉衣中:“一样,也是睡不着。”
“脑子里装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闭上眼,全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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