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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揉揉眼睛，含糊地跟卡珊德拉打招呼。

“早上好。”

卡珊德拉给温蒂的牙刷挤好了牙膏递给她，等她接过牙刷后又有些犹豫地补充道，“事实上，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温蒂眯着眼睛反应了一会，缓慢地点点头，拿着牙刷刷牙的时候又睡了一会，直到差点掉进洗漱台被卡珊德拉捞起来才发现自己有多困：“哦，小心。”

她坐上餐桌，闭着眼睛把煎饼塞到了自己嘴里，喝完自己的苹果汁这才清醒了一点，她们昨天玩了很多，聊罪犯，各自的世界，女性话题，枕头大战的羽毛还落在地上，像温蒂有些不清醒的脑子。

吃完午饭后芭芭拉把她送回了韦恩庄园，温蒂趴在她的手臂上，想要打起精神却很难睁开眼睛，而且听不清她跟布鲁斯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她被布鲁斯接了过来，芭芭拉跟他们告别，然后路过的达米安嘲笑了她。

可恶的达米安……

布鲁斯把她抱到床上，说了些什么，不过温蒂一句话都没听清，碰到柔软的被子就什么都不管了，一转身把自己裹成一团又睡着了。

所以现在是下午四点，她刚醒。

温蒂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喝下床头柜上面水杯里的水，终于开始了她的一天。

不如说是剩下的三分之一天。

而她现在超级精神，温蒂觉得她现在能一个人打败阿卡姆所有成员，让他们哭着自己跑回阿卡姆，关上自己的房门待在里面，抱着自己的娃娃自闭大哭。

“老爸！”

她打开房门大喊，没有人回应。

温蒂疑惑地走下楼梯，韦恩庄园里格外得安静，没有开灯，在最后一段黄昏的照耀下有些昏暗。

“迪克？”

温蒂走到大厅里，没人，她声音大一点都能引起一些回音，大厅实在是太空旷了。

“杰森……”

她的头探到厨房里，试探性地踏进了一只左脚又快速收了回去。

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温蒂有些怔愣地坐在沙发上，她思考了一下，拿出手机和通讯器，划过自己的联系人列表，排除了几个应该在忙的人。

她慢吞吞地穿上代行者的衣服，通过黑面具的账号确认了他所在的地址.

“你有什么事？”

黑面具刚看完手上的报告，就算他们是黑.帮也是需要业绩的。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做？”

代行者的脚尖捻了捻地板，旁边是几颗散落在地上的子弹，在温蒂的眼里打了马赛克。

“没有。”

黑面具奇怪地看着她，突然这么积极，这可不像她，甚至让黑面具有些毛骨悚然，“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我这边暂时不需要人手。”

她难得殷勤地找事情做，反而让黑面具觉得她是在计划什么东西。

“企鹅人呢？”

代行者歪歪头问他。

“暂时没有跟他的合作。”

黑面具简单地回应她。

“……好吧。”

代行者踢开了脚边的马赛克子弹，往外走一步就回头看他一眼，再走两步再看他一眼，就这样一步三回头地就要离开。

“等等。”

黑面具叫住了她，叹了口气，这几天的相处让他清楚这家伙就是个幼稚的小鬼，只不过脑子足够好用，而且攻击力确实高，他才没有叫停和她的合作，实际上黑面具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是在哄小孩了，“帮我把垃圾带出去。”

温蒂看了看黑面具脚边的那一小袋黑袋子，啪啪啪跑过来一把拎走，也算是终于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她佯装什么都不在意地离开，在另一边的垃圾堆旁带上乳胶手套撕开了小袋子，幸好里面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恶心垃圾，都是一些纸质文件或者烟头，温蒂挑出一些还算有用的边角信息，拍了下来，把垃圾塞到了垃圾堆深处。

温蒂觉得自己真是功高劳苦，为了间谍任务居然连垃圾都翻了，她把乳胶手套摘了下来，谨慎地丢到铁皮垃圾桶里焚毁了。

“味道不太好闻……”

.

“嗨，小可爱，你是迷路了吗？”

布鲁德海文的值班警员在警局门口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这个点孩子们应该在家里跟父母一起。

“我来找我哥哥。”

温蒂在来之前换下制服，乖巧地仰着头回答道，“他叫理查德格雷森。”

“哦，你是理查德的妹妹。”

值班警员露出了然的表情，站起来，牵着温蒂的手往里走，“你吃晚饭了吗——嘿，理查德！

你妹妹找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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