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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过来就是默认了。”

黑面具不觉得这家伙会拒绝，毕竟这两天他们都遭受了不同的打击，只是对象不一样而已。

企鹅人拉下嘴角，露出不满的表情，不过他还是被撬开了嘴，勉强同意了合作，毕竟从大部分方面来说，他们俩的业务重合率还是很高的。

“在这之外，我还想你见一下我们的另一个合作伙伴。”

在他们拟定了不少合作事项之后，黑面具突然提出这样一句话，他的手指向后面的阴影处，“来认识一下代行者。”

一个全身黑色的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企鹅人像是筛起毛一样瞪大眼睛，不仅是因为他刚刚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还站着第三个人，更令他恼火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黑面具居然让第三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家伙听到了他们的合作事项。

“我以为你是诚心的！”

企鹅人大叫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静点，胖鸟。”

黑面具从之前他跟代行者交流的信息里得知她是在暗处给企鹅人使了绊子，对方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她值得信赖。”

至少目前是这样。

企鹅人急躁地喘着粗气，看了一眼黑面具又看了一眼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新人，深深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而且更糟糕的是——他爬不出去了。

“合作，或者死。”

随着机械音响起，黑色的面具上出现音频波动，被称为代行者的黑色生物用一种恐怖的速度接近了他，企鹅人下意识往后靠，挤出了更夸张的双下巴，对方尖锐的爪子握住了他指着她的雨伞，下一秒雨伞被尖锐的爪子撕破，“懂了吗？”

“别这样，对我们的合作对象友善点，亲爱的。”

黑面具的语气更加愉悦，看到企鹅人狼狈的样子总是让他幸灾乐祸，“那么，合作愉快，企鹅。”

企鹅人气得发抖，瞪了这两个家伙两眼，他们肯定是事先计划好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让他插不上嘴，他愤恨地哼了一声，但也没说些什么中断合作的话，只是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黑面具在后面笑出声，结果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又倒吸一口凉气，不笑了。

温蒂挠挠脸，有这么吓人吗？她为了不被认出来还没有把他的伞拆成积木呢。

她刚从韦恩公司楼下出来就收到了黑面具的消息，看似是说要跟企鹅人谈合作，毕竟她之前也用照片暗示了自己在给企鹅人使绊子，但是怎么看都是因为没事干开始打企鹅人的主意了。

于是温蒂把定位器放到乐高小老鼠身上，让它待在韦恩集团里，这才赶了过来。

温蒂看着黑面具，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睛，问题就在这，她其实根本没打算把企鹅人的产业怎么样，最多把他送进阿卡姆疯人院，如果杰森需要的话就把企鹅人的东西打包成礼物送给他，反正是不会送给黑面具的。

眼看着企鹅人摇摇晃晃地消失在门外，温蒂扶了扶面具，走到黑面具面前，朝他伸出手：“把我的蝙蝠镖还我。”

黑面具的动作顿了顿，把放在西装外套内侧那枚蝙蝠镖拿出来，放在她的手上：“没看出来你还挺在意这个的。”

温蒂不理他，把蝙蝠镖拿到手后反复检查是否有损坏，在确认跟离开她手之前一样完好才松了口气。

黑面具沉默地看着她这一套动作，突然出声：“你不会对那只蝙蝠也……”

说到这个他就想起之前跟红头罩合作的时候就被那个假装仇视蝙蝠侠的二五仔背刺过，鬼知道他俩在玩什么把戏，上一秒两个人还在对峙，结果下一秒蝙蝠侠两句话红头罩转身朝他开三枪。

温蒂把蝙蝠镖收回自己的腰带里，敷衍地辩解了一句：“我只是比较喜欢收集战利品而已。”

跟企鹅人的事情暂告一段落，温蒂冲他挥挥手就要离开，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另外一个打算，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朝黑面具的方向走回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温蒂伸手往腰带里掏了掏，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递给黑面具。

“这是什么？”

黑面具犹豫着，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这玩意看上去不太妙。

两个人面对面僵持着，温蒂先打破了这个奇怪的氛围：“咳，蔓越……养生蜂蜜黑芝麻球。”

看黑面具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温蒂继续忽悠他：“这是来自东方的食谱，我最近在研究这些。”

“你拿我当小白鼠？”

黑面具的语气不算好。

“当然不是。”

温蒂说，“这是我的改良版，嗯，对身体好。”

眼看着黑面具还是不敢相信她，温蒂把手上的东西分成两份，掀起一点面具的缝隙塞了进去给黑面具看，证明这里面没下毒，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不能入口的东西，黑面具看着她咽下去也没什么事情发生，这才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

两秒后，尝了一口的黑面具哐啷一声倒在地上，温蒂跳起来锁好门，紧急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急救包开始抢救他。

第24章捕鼠者

温蒂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长舒一口气，把脱离了生命危险的黑面具扛起来扔到了他的沙发上。

趁着黑面具还处于昏迷状态，也不能白来一趟，这里还是他的个人地盘，温蒂上蹿下跳地把这个房间翻了一遍，偷偷搜刮走了一些东西，当然要确保它们不显眼。

黑面具呻.吟着醒来，用手臂撑住身体，他的脑袋晕乎乎的，上一段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吃下那枚黑色不明物体的时候——他不相信那玩意是什么“养生”

的东西，他当时也是昏了头了居然真的把它吃了下去。

嘴里咸味和辣味交织在一起，最洋洋得意的还是苦涩的味道，黑面具觉得自己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一转头罪魁祸首就站在他旁边，背着手看着他，黑面具难得在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从她的肢体语言上读出老实巴交的意思。

“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黑面具咳嗽了两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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