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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也难怪这款汽水才刚踏入东方市场不久，却未能激起国人对新产品的好奇心，在国内市场销售的十分惨淡。

想来也是因为它棕褐色的液体，配上奇怪的中文名字而导致的。

&esp;&esp;“这还是我第一回尝到这般新巧的姜汤。”

她说。

&esp;&esp;“军中时而粮食紧缺，手边有什么，便做什么，有时倒也误打误撞，做出的东西味道尚可。”

贺聿钦解释。

&esp;&esp;他觉察到兰昀蓁双唇微张，似是欲说却止，正了正身姿：“你有话要说。”

&esp;&esp;出口的是问句，语调却是陈述的。

&esp;&esp;兰昀蓁并未遮掩，捏着汤匙的手指松开，将心底的话问出口:“那时在医务室里，你为何要替我说话。”

&esp;&esp;这个问题，在他意料之中。

他那时先一步在颜家的那位太太面前介绍了她，因为两家颇有些交情，是以她并未拒绝他的提议。

&esp;&esp;贺聿钦又端坐起来，双掌的手指交错，神清气正地叠放在桌面之上，言简意赅:“只是介绍。”

&esp;&esp;兰昀蓁看着他:“那种情形下，你的介绍，便如同担保。”

&esp;&esp;屋里默了好一会儿，好像只能听见周缨馨的呼吸声略重，也不知是否已熟睡过去了。

&esp;&esp;兰昀蓁声音轻了一些:“若那时，我的猜想是错的，你的名声便坏了。”

&esp;&esp;贺聿钦未动，视线落在她白皙的面庞。

她说完话，低垂的眼睫逐渐抬起，视线与他的交汇。

&esp;&esp;“你不会。”

他声音平静。

&esp;&esp;贺聿钦回得简单极了，她却不知怎地，手中总想握着些东西，不觉又捻起了汤匙柄，拇指指腹摩挲着勺柄那处，能感知到其上烙着的烫金花边。

&esp;&esp;“固然有人出国留学只为镀金，但你不会。”

他声音平静，“能帮助那两个留学生的人，定是学到了真本领。”

&esp;&esp;兰昀蓁笑了，轻轻摇头:“我学医的水平，你也了解甚少。”

&esp;&esp;“我信你。”

他仍旧简单回她。

&esp;&esp;像是省去了那些小心试探的回环曲折，驰突入题旨，能探得见几分赤心。

兰昀蓁忽视不了，于是低头，抬手将汤匙送到唇边，静静地饮着姜汤。

&esp;&esp;“对了。”

她放下汤匙，目光投向他，“有一事，还想听听你的想法。”

&esp;&esp;闻言，对面座位上久坐未动的贺聿钦调整了下坐姿，抬了抬眼皮，意外一挑眉梢，却仍遮不住眼下那抹疲倦。

&esp;&esp;二人有一小会未说话，他或许正休息着，又被她打断了。

想来也是，这几日他白日黑夜连轴转，不但要提防身边敌害，还有本与他不相干的事也需他料理，今日又是为着这传染病……

&esp;&esp;“你说便是。”

看出她的歉意，他打起几分精神。

&esp;&esp;“那两位留学生，他二人与侍应生拳脚相向，为心中所想之事不惜斗得脸肿鼻青，你说，这是国人的好兆头么？”

&esp;&esp;“好不好，这得分开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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