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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页）

&esp;&esp;如果埃里克真的犯下无缘无故的杀戮。

&esp;&esp;维薇斯想，若有机会，她会了结他的。

&esp;&esp;“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番话几乎是在否定我们整个国家。”

&esp;&esp;“我并非此意，我只是陈述事实。

克里米亚战争的硝烟已经弥漫，舅舅您身为国家支柱，定会比我更早地洞察到人性的复杂与多面。”

&esp;&esp;她没有为埃里克辩解。

&esp;&esp;她只是站在时代洪流外，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问题。

&esp;&esp;现在是1853年，大清还未倒闭。

&esp;&esp;轮不到她去充当审判者的角色。

&esp;&esp;“你简直是个疯子，克丽丝，我从未听过如此荒谬的言论。”

&esp;&esp;查克戴伊摇摇头，语气中满是不解和责备。

&esp;&esp;维薇斯沉默。

&esp;&esp;或许吧。

&esp;&esp;玩弄我？好玩吗？

&esp;&esp;维薇斯在屋里躺了两天。

&esp;&esp;终于这日放晴，她决定外出走走。

&esp;&esp;她模仿埃里克的装束，披上一件斗篷，套上马甲和长裤，便踏出了庄园。

&esp;&esp;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无人对她多加留意。

&esp;&esp;毕竟，宽大的帽子遮住她的面容，使得她的性别在人群中变得模糊不清。

&esp;&esp;维薇斯坐着马车来到一条人满为患的街口。

&esp;&esp;这里多是平民的住所，大多是木质结构，房屋建筑相对简单。

&esp;&esp;街道狭窄，很多流浪汉正在街边要饭。

&esp;&esp;不在乎他丑陋的脸

&esp;&esp;维薇斯在街边买了几份小食，分发给沿街的乞丐，然后继续向街中走。

&esp;&esp;路上小偷众多，她不敢露出太多金币，只能假装欣赏风土人情。

&esp;&esp;不多时，她看见了一座由政府建造的孤儿院。

&esp;&esp;孤儿院破败不堪，部分砖石已经坍塌，露出里面泥土糊成的墙壁和狭小窗户。

&esp;&esp;院子里的孩子们穿得没比乞丐好多少，瘦巴巴的，像一根跟小火柴，头大身子细。

&esp;&esp;透过残破的围墙，维薇斯看到一座教堂。

&esp;&esp;实际上几乎算不上是教堂，而是一个小型的祈祷室。

&esp;&esp;墙壁上绘着□□风格的几何图案和阿拉伯书法。

&esp;&esp;既精致又破碎。

&esp;&esp;突然一位身着斗篷、脸戴面具的男人从中走出。

&esp;&esp;他身后跟着位修女，她一边擦眼泪，一边不停地向男人表达感激之情。

&esp;&esp;“埃里克先生，您真是个善人。”

&esp;&esp;修女的声音非常哽咽，她看着院子里嬉戏的儿童们，说道：“他们能够平安长大，全仰仗您的慷慨捐赠！”

&esp;&esp;“如今战争已经爆发，若非您这几年来的持续资助，我们恐怕早已无法维持。”

&esp;&esp;……

&esp;&esp;“愿神父赐福您，护佑您一生顺遂。”

&esp;&esp;埃里克看着墙壁上供奉着的神父画像，沉默着。

&esp;&esp;修女行礼后，便悄悄走开了。

&esp;&esp;不多时，维薇斯突然看到埃里克摘下面具。

&esp;&esp;他垂着头。

&esp;&esp;那半张扭曲的脸正好被阳光直射，清晰的呈现在维薇斯眼中。

&esp;&esp;他弯下腰，跪在拜毯上。

&esp;&esp;虔诚闭眼。

&esp;&esp;维薇斯看着他微弯的脊梁，突然想到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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