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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女人会猛然意识到自己上当,高君是装瞎呢?
看看高君此时的走路姿势就知道,弯着腰,驼着背,裤裆里就像塞了根钢筋一样。
男人某些地方硬起来,腰就会弯下去。
看到这美轮美奂一幕,没反应的不是阳尾就是GAY。
尽管行路艰难,为了避免麻烦,高君还是飞快的离开了。
不过女人刚才的惊叫声,还是惊动了周围为数不多的邻居,几名女老师纷纷开门,高君一眼就看到了齐芯月,立刻冲了过去,直接钻进她的房间。
齐芯月被吓了一跳,只听高君恐慌的说:“关门,关门,快关门!”
“怎么了?”
齐芯月好奇的问。
“宿舍闹鬼。”
高君故意吓唬她道。
“信你才怪。”
齐芯月哼道,她在这里住了半年多了,虽然旧楼有些阴森潮湿,但闹鬼纯属无稽之谈:“你这家伙不会惹祸了吧?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尖叫声。”
“那就是女鬼的尖叫。”
高君故意阴沉着脸,语气飘忽的说:“那女鬼散着长长的头发,拖着身子,正从厕所的马桶中爬出来。”
齐芯月顿时满心无语,甚至还有点害怕,这该死的真缺德。
不过,齐芯月忽然也玩心大起,轻轻一甩头,散下长发,蹿到高君身前,幽幽的说:“你是在说我吗?”
“哎呀我擦!”
高君实打实的被吓了一跳,再一看齐芯月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一头乌黑的秀发如水波般荡漾,那丰满的娇躯更是花枝乱颤。
同时高君发现,这丫头已经退下了套装,穿着一套淡粉色的睡裙,抹胸无袖的设计,那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荧光,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丰满妖娆,成熟女人的风韵尽显。
齐芯月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当即伸出二指,恶狠狠的说:“再看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说完这话,两人全都愣住了。
这话太熟悉了,以前有个黄毛丫头竟然用这话威胁自己。
这话一出口齐芯月也有些傻眼,隐瞒这么久,因为这一句话曝光了。
两人愣愣的看着对方,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无数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小学的校门口,小朋友们带着红领巾,男女生并排手拉着手,走过校门一二三高喊老师再见,一直到家门口才会放手。
中学的操场上,一个小丫头第一次来大姨妈,鲜血染红了裤子,羞愤欲绝,一个男生跑过来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让她缠在腰上遮羞,避免了天大的窘迫。
高中校门口,一个女生带着高度近视镜,背着沉重的书包,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学校,有一天被几个校外的小混混截住了,嬉笑调戏,女生在哭,彷徨不知所措,一个男生拎着板砖冲入人群,即便遍体鳞伤也要护她周全。
想起这些,齐芯月的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高君也觉得自己嘴唇发干,心跳如鼓,这思念那么浓,这回忆那么凶。
沉默中,高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
“该死的,你笑什么?”
齐芯月被这笑声打断了美好的回忆,平时端庄斯文的女教师,开口就骂,在他面前,根本不需要任何伪装,肆意的展示着真我的一面。
高君看着她,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样貌变化太大了,他笑着说:“还记得上初中时,每天早上我都对你说的一句话吗?”
“你就是个话唠,每天说的话多了,我怎么能记得。”
齐芯月哼道。
“这句话是每天早上我们见面,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而且这句话持续了三年,你怎么能忘呢?”
高君眉飞色舞的说。
“你别卖关子,我就是忘了。”
齐芯月说道,朵朵红霞却悄声无息的爬上了她的双颊。
高君学着当年的样子,急匆匆的说:“你可算来了,快让我抄一下!”
齐芯月就知道是这句,那时候每天早上上学,他总是迫不及待的找她接作业抄,而每天早上齐芯月也总有种莫名的感觉,知道在教室里,有个人正在等着她,这被人需要的感觉是她每天起床的动力。
齐芯月还没开口,就听高君学着自己当年的样子,虎着脸,瞪着眼,道:“不要,不要……”
说完,高君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齐芯月转念一想,更是又羞又气。
“让我抄一下。”
“不要,不要。”
本来很正常的中学生对话,可如今时过境迁,两人早已长大成人,一个是丰盈秀丽的美女教师,一个是高大英俊的辅导员,再说起当日的话,总透着一股YD的味道。
“诶,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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