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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平顺顺过着,半个月从指尖咻咻逃离。
宋浩瀚自从那晚莫名其妙出现后,几乎再也没出现在阳洛天跟前,约莫又看上某个新的小鲜肉。
列衡宇手腕上的伤慢慢脱痂,新生的皮肉慢慢长起来,看上去粉粉嫩嫩甭提多可爱。
阳洛天无数次盯着这块新生的粉嫩肉咽口水。
阳洛天胆子愈发大了,明目张胆,原本被自个儿可以压制的天性慢慢显露。
列衡宇的接受认知能力得到突飞猛进的锻炼捶打。
当阳洛天刚从厕所里磨出来,手上的水渍还没有干,湿哒哒滴地满地乱窜,列衡宇居然还能忍受住,有几分庆幸阳洛天上厕所终于能洗了手。
当阳洛天顶着大黑眼圈,在同一张餐桌上迷迷糊糊啃着馒头时候,偶尔列大神心情好,也能赏赐半碗香浓浓的粥。
日子倒还过的惬意。
五月天气暖,周六阳光灿烂,花园里的晚樱开得繁密,香味熏得人昏昏欲睡。
阳洛天窝在楼下沙发懒洋洋翻体育杂志,翻着翻着眼前模糊起来,那些花花绿绿的字眼旋转飘忽,眼前黑了一下。
阳洛天垂头,又慢慢抬起头,翻着翻着纸张又垂下头。
最后终于睡着了。
乔英宰汗渍淋淋来到西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银色沙发上猫咪似睡着一个少年。
屋外玻璃墙透过的清澈阳光洒了进来,她黑色短发凌乱倒在沙发垫上,额前细碎的刘海斜了一片露出光洁的额头。
似乎睡地很熟,唇角微翘,眼睫毛簌簌轻动,隔了几米远还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乔英宰浓眉跳了跳,眼底划过玩笑痕迹。
他小心翼翼搁下篮球,蹑手蹑脚窜过去,在这只猫前蹲下。
从自个名牌的衣袖上扯下一条绒绒细线,轻轻在阳洛天小鼻梁边晃动。
阳洛天鼻头一痒,按照寻常剧情:她应该打个响亮喷嚏,朦朦胧胧中揉揉鼻子继续睡。
可是阳洛天不是别人,第六感超强。
乔英宰正以为自己小玩笑要得逞之际,睡熟的阳洛天恍若打鸡血似的猛然睁开眼。
电光火石之间就一把将小奸臣乔英宰给拽到沙发上,自己弹簧丝跳起来。
两只胳膊铁钳似卡着乔英宰胳膊,翻身一个标准的擒拿手。
“痛痛痛~阿天放手啊~”
某人痛地面容扭曲。
阳洛天居高临下,手用劲儿锁死他胳膊:“哟哟,小乔。
这些年你哪次偷袭成功过?几天不收拾就皮痒了是吧,你那身汗臭隔了几百里还是一如既往清晰~”
嘴里说着狠话,阳洛天手上的劲儿偷偷松了几分。
“我错了还不成~别压着我,要知道----”
乔英宰突然说不出话来,心头欲哭无泪,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有别、男女界限分明……以前怎么没觉得阳洛天的手腕这么白,脸蛋这么俊秀,身子这么软,贴近自己仿佛一个巨大火炉,烧的人浑浑噩噩。
“要知道什么?”
阳洛天朗声问,瞥见乔英宰耳根不正常的红,瞬间明白了过来。
皱着眉头,松开乔英宰,自个垮了三步远,抱着胳膊冷冷盯着乔英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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