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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我承认这个船长或他的一个手下人，我怎么会知道呢？趁着黑暗或者雾气，您能想到的一切偷偷溜到船上，我们离陆地不远了，爱斯基摩人的船在冰山之间看不见，他们很可能来到船上，送来了这封信……雾很大，有利于实现这个计划……&rdo;

&ldo;但同样会看不到船，&rdo;医生回答，&ldo;我们要是没有发现一个不速之客来到船上，他怎么能在雾气中发现&lso;前进&rso;号呢？&rdo;

&ldo;这很明显，&rdo;约翰逊说。

&ldo;我还是坚持我的假设，&rdo;医生说，&ldo;您怎么看，山敦？&rdo;

&ldo;怎么看都行，&rdo;山敦怒气冲冲地说，&ldo;除了这个人在船上的假设。

&rdo;

&ldo;也许，&rdo;沃尔补充道，&ldo;在船员当中有一个他的手下人，接受他的指示。

&rdo;

&ldo;也许。

&rdo;医生说。

&ldo;但是谁呢？&rdo;山敦问。

&ldo;我了解我所有的手下，我告诉你们，而且很久了。

&rdo;

&ldo;总之，&rdo;约翰逊接着说，&ldo;如果船长出现了，无论是人是鬼，我们都接纳他，但从这封信中不能得出另一条教益，或者另一条信息吗？&rdo;

&ldo;什么？&rdo;山敦问道。

&ldo;这就是我们不仅要去麦尔维尔海湾，还要去史密斯海峡。

&rdo;

&ldo;您说的有道理，&rdo;医生又说。

&ldo;史密斯海峡，&rdo;理查德&iddot;山敦机械地重复。

&ldo;显然，&rdo;山敦接着说，&ldo;&lso;前进&rso;号的目的不是寻找西北航线，因为我们将把通向那里的唯一入口抛向左边，就是朗卡斯特海峡。

这就预示着我们要在陌生的海域进行艰难的航行。

&rdo;

&ldo;是的，史密斯海峡，&rdo;山敦回答，&ldo;这就是美国人卡恩1853年走过的路线，危险多大啊！

很久人们都以为他在这些恐怖的海域失踪了！

既然要到那里去，就去好了！

但要到什么地方？到极点吗？&rdo;

&ldo;为什么不到呢？&rdo;医生嚷道。

一想到这种疯狂的举动，水手长不由地耸了耸肩。

&ldo;总之，&rdo;詹姆斯&iddot;沃尔又说，&ldo;还是回到船长这个问题上来吧，要是他存在的话，我在格陵兰海岸上见到的只有迪斯科岛或者厄泊纳未克的房屋，他或许会在那里等我们，再过几天，我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rdo;

&ldo;但是，&rdo;医生问山敦，&ldo;难道你们不想让船员们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吗？&rdo;

&ldo;只要指挥官允许，&rdo;山敦回答，&ldo;我没有意见。

&rdo;

&ldo;为什么要这样？&rdo;医生问。

&ldo;因为一切奇怪的、虚幻的东西从根本上来说，都会令我们的人丧失勇气，他们已经对于这种方式的航海的命运感到非常焦虑。

因此，如果将他们推向超自然，就会产生不良后果，在关键时刻我们就再也无法指望他们了。

您是怎么想的，指挥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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