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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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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字子望……朕记起来了。

&rdo;李蒨经他一提，恍然道，&ldo;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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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洵貌若好女且少善属文，在长安素有嘉名。

永圣三年他将被李蒨钦点了榜眼，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时正赶上李蒨偶起了兴致赐宴诸举子于曲江畔，便索性反串何满子于席上起舞作歌。

时人曾称长安万年县的谢氏三郎风仪令美，却不晓得他亦好教坊之艺。

想起这人之后，李蒨轻声道:&ldo;四郎近来仿佛很是看重这谢家三郎，只不知究竟是为着他本人，还是怜惜顾念晋王妃谢氏将将夭折的孩子。

朕记得三年前他自河东节度使那里入朝后，便在弘文馆任校书郎，累迁直学士，到如今已是弘文馆的学士了，这个年纪实在难得。

君佑平素冷眼瞧着，觉得此人何如?&rdo;

杨公赡此前仍坐在榻上，闻言便要起身回禀，却被李蒨牵住了袍袖笑道:&ldo;朕不过闲问一句，卿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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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闲宇常自闭，沉心何用写。

&rdo;杨公赡缓声吟了一句旧诗，见李蒨微露不解之色，轻轻一笑，道:&ldo;圣人方才不是垂问臣谢子望的为人么，臣以为他便是这样的人。

但他到底是卫公的门生故旧，卫公当时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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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蒨眉心微蹙，转而展颜道:&ldo;卿莫要跟朕卖关子，卫公乃闲云野鹤一般的人，满朝文武能得他赐乳酪的也就只有卿了。

谢子望是他仅有的门生，难不成他未同你说过此子的品性么?&rdo;

&ldo;说自然是说过的……&rdo;杨公赡迟疑片刻，见李蒨面露好奇之色，遂斟酌字句道:&ldo;卫公说他这个学生有廊庙之才，却待人失之刻薄，到底不是能做宰辅的人，纵将来侥幸得居秉笔，亦不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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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蒨垂眸不语，思索片刻方笑道:&ldo;卫公发此言论，想来是经过思虑的。

朕却嫌他这个学生生得艳若妇人，望之不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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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打趣了，杨公赡摇首失笑，叹道:&ldo;圣人此论何其谬也，莫非未知汉之留侯么?&rdo;

&ldo;罢了，朕不同你数旧例。

&rdo;李蒨不欲多谈，转而央他道，&ldo;卿吟诗最妙，此间唯你我二人，卿吟一首《停云》罢，前头的都不要紧，卿只从末尾的&lso;翩翩飞鸟，息我庭柯&rso;一句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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