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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咎此次出来办差,的确带着亲兵数十人,不算多,但住在驿站已是满满当当,应家三兄弟一早出门,回来的时候却带着个披着斗篷,带着昭君套,只露出一双妙目的神秘女子,亲兵们纷纷投以心领神会的目光,目送着三位将军将女子送入房中,派兵把守。
人留下了,各方消息也陆续查探回来:“秦王在冀州休养,这些日子说是身子不适闭门休养,不过昨日似乎召见了冀州刺史彭定枫。
查问秦王随行人员,听说为长史邵康以及几位清客,还有窦国舅家的嫡子窦清也跟来了,都在外替王爷巡查民情,随行女官没法具体打听,只知道有。”
“石料场属实,每个月十五会将刻好的石料等运出售卖,路线确然会通过青门崖,也的确押送的人就是应个景,只派了一队十人的兵士,每次都必然会在乌林镇停留一夜,说是清点石料,如此沉重的东西,无端在中间停留,多出不少费用,确然蹊跷,然而却依然一直为惯例。
另外虽然是官办的石料场,刺史孙绍璋,与东阳公主氅下谋士褚时渊同乡,母亲从前分析朝中形势时也说过,此人很可能是东阳公主的人,在这不起眼的边地弄个工场,用的人全是死刑犯和苦役犯,很符合褚时渊的行事。
东阳公主这些年也是够贪的了,朝廷那些文官又都苟且为安,腐烂如此,边军边备更是稀烂。”
消息似乎越来越像是个真的,然而做不做,应家三兄弟却有了分歧。
“大哥!
你是不是真的被那女人给迷住了!
这事明摆着是个陷阱!
万一劫了,秦王转手就把我们卖了,倒要连累家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事情办完了就赶紧回去了,父亲母亲都说了让我们在外边不要生事。”
应无悔嚷嚷着。
应无咎冷静道:“秦王构陷我们应家,有什么好处?他作为皇子,拉拢边将自然要比闹崩了强,他如今又是不得势的,若是想要个证据以后拿捏我们,他就一个不得势的皇子,说白了,想要拿捏,也要看用的上力不。”
他这话倒不是虚,历来没落宗室、皇室旁枝,过得比一般有些实权的官员不如是常事,只看当今圣上在庶皇子时的落魄就知道了,如今秦王虽然是今上嫡长子,却不是太子,这个时候还太年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直接怼上手握重兵连皇上、东阳公主都要忌惮一二的边将。
应无悔语塞:“那就这么肯定这位就是秦王?看他拉弓那样子,只怕是别的什么冒名顶替的,就骗我们入彀的。”
应无誉道:“秦王的确奉旨巡视封邑,邸报我见过,还和母亲说过,是不是当今开始想重用秦王,如果昨天那年轻人真的是秦王,年岁上也算对得上,只是,当今有此佳儿,怕是接下去这皇城,又不太平了。”
他看了眼应无咎:“皇家的事搅合进去没什么好处,的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还是放那女子离开,我们当作没有发生过此事便是。”
应无咎道:“边备吃紧,父亲母亲这些日子为了钱都在发愁,如今这一大笔钱如果属实,又是不义之财,合该取之,行大事者,不拘小节。”
应无誉道:“大哥就真如此相信那女子?”
应无咎顿了顿,领军之人,当身处战事之时,四方纷纭,往往决策者得到的信息也未必是最可靠的,却必须要当机立断,因此领军年岁越长,越依仗直觉,这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莫名自信,很难解释给下属听,于是只是和从前一般来了一句:“这是军令。”
应无誉和应无悔站了起来肃然道:“得令!”
这就是应家一贯的家风,讨论只是可以各抒己见甚至可以吵架干架,但一旦主帅做出了军令,那么军令如山倒,下边的人无条件服从,当然,若是战败,主帅也要引咎负责。
应家九名养子,跟随义父母征战四方,自然而然已将这种令行禁止,主帅负责的作风灌输到了骨子里,因此即便对此事疑虑重重,他们仍然按应无咎的要求,做起前期侦查,统筹安排来。
冀州刺史府,刺史彭定枫大马金刀坐在上首,下边的心腹谋士吕岩正在团团转:“此乃借刀杀人之计,大人万万不能中了秦王之计啊,到时候和东阳公主对上,那可了不得!
听说京里那参劾东阳公主,罢了数千斜封官的郑靖,如今已被数人参了下来,罢免流放了,连累了不少人,罢免的斜封官如今重新考试叙用,听说严相和东阳公主显然已达成一致,双方互让了一步,上头那位呢!
和泥塑木雕的木偶有什么区别?根本无所作为。”
彭定枫嘴角微微翘起:“可不是木偶啊,我可看到了剑身七星北斗的天子剑,赐给秦王——下场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吕岩撇嘴:“这些大人物不过是拿着朝堂的政令来当作交易,自私自利,哪里有什么为国为民,说白了东阳公主这次犹如疯狗一般,还不是因为郑靖那是断了人家的财路!
这次私铸钱的工场,又不在咱们冀州界内,大人您借兵给秦王,那是得罪定东阳公主了!”
彭定枫若有所思摸了摸自己胡须:“为国为民啊……说起来我刚出仕时,也挺有志向的——大概也就和秦王这年纪的时候吧,再回头已百年身啊!”
已跟了彭定枫数年的吕岩眼前一黑,已是向前扑倒:“我的大人啊!
您可别这个时候犯了浑啊!
咱们之前不是挺好的?这小人身边,也需打点,咱们这些年可算是把事儿办妥当了,在地方上舒服得很,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大人您已尽力了啊!”
彭定枫卷了卷袖子,总算正经起来:“开玩笑呢,我其实是想,东阳公主这一次,其实挺伤的,为了斜封官的事,不得不让了许多利益给了严荪那厮,皇上这一招,其实高明得很啊,先让下头斗起来,东阳经营数年,身边又有高人在,树大根深,如今旁人看来似乎她不疼不痒,其实根基已动,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一撸虎须,这次郑靖代表世家、勋贵悍然下场,最后也不过是停职流放罢了,你说,以后人们还会觉得,东阳公主是不可撼动,难以得罪的吗?”
吕岩若有所思:“便是如此,大人也万不能做这马前卒,郑靖乃是世家嫡子,又有勋贵作为后台,一时的落魄不算什么,但是大人您寒门出身,有今日不容易啊。”
彭定枫眯起了眼睛:“寒门……呵呵,如此苟且一生,和之前鄙视的世族们,又有什么两样……”
吕岩的汗又冒出来了:“大人!
您可千万别冲动,想想家小……”
彭定枫悠悠叹了口气:“一有了家小,人就怂了啊,酒凉血冷,刀锈枪钝,老咯……”
看了眼满脸着急的吕岩:“行了,我只是觉得,这实在也是个投机的好时候啊,实话说,严荪他们站太子,是觉得太子好操控又仁善,还是正朔,我却觉得太子墨守成规,缺乏点血气,破不开如今大雍这僵死的僵局……反倒是一贯有平庸之称的秦王,倒是怪招迭出,令人刮目相看啊。”
吕岩汗毛都竖起来了:“大人……现在还不是站队的时候啊!”
彭定枫挑起了一根眉毛,懒洋洋道:“谁说我要站队……王爷说天太冷身子不舒服要去庄子上泡泡温泉解解乏休养下身子,又听说路上匪徒多,所以和我借点府兵,虽然借得多了点嘛,毕竟是王爷嘛!
我一贯都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不肯得罪人的,多奉承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吕岩微微擦汗:“领兵的将领派的是谁?”
彭定枫笑吟吟:“杨一凡。”
吕岩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个稳重人儿,老成持重,应该不会生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叫他千万别乱来,只是保卫王爷安全,其他一律莫管,将来出了什么事,只管推到王爷身上去。”
彭定枫笑:“杨一凡是个天生做副手的料,凡事做不出决定,唯唯诺诺,只会遵从,没人指挥,他就会陷入混乱,甚至索性放弃职责……为人又懦弱,约束不了手下的兵,手下那些兵好赌的玩女人的,只要扯个谎,他就信了,我烦他很久了,我给他们说的是,王爷去那边是去耍子的,必然也不会亏待他们,让他们去放松放松。”
吕岩十分混乱:“大人的意思是……”
彭定枫满脸笑得似一朵花:“我就想看看短短的时间内,王爷究竟有没有办法能收服这个人——以及这支队伍。”
他饶有兴致地摸着自己的下巴:“我可是十分好奇和期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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