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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听者有份啊?听说你家把楼上那户也买了,新装修,还整个了桑拿房?”
“是啊,来,随时欢迎。”
“就他去啊?”
“都来都来。”
茶水端起碰着,吴雅宁应付着起哄的人。
话倒也没有偏颇,叶明礼在桌上剥着花生,嘎嘣嘎嘣咬着,听着一来一回的话,恍然大悟地拍拍额头,从调侃里有点后知后觉,就凑过来问宋濯,“雅宁是怎么派出了喜糖的气势?”
宋濯拿了两盒茶,都放在了隔壁座上,轻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让他多喝茶少废话。
叶明礼见他没回答他问题,就拍拍他肩膀,给他倒了杯茶,心里揣摩着点搞事的念头。
“她和你读同个专业,都是航空工程,你们在国外一个学校,经常约吧?”
他挑挑眉,话里的约可不是聚餐吃饭那种约,而是生理需求的约。
吴雅宁给宋濯送过情书,这件事,全桌人也只有他和当事人知道了。
这在异国他乡,仅仅他们两个中国人,又是同乡人,孤男寡女、报团取暖,能没有点故事?他也就一步到位,问到了底。
宋濯微紧了下颌,敛回视线,还未开口,叶明礼已经先被旁边听到的谈利娜敲了下手臂,叫他有点正形,长辈们都在。
叶明礼连忙笑着转了话锋说,“吃饭吃饭,我的意思是,你们经常一起吃饭吗?”
“很少,我经常不在学校,车队要训练。”
吴雅宁同人说完话回来,坐到了宋濯身边,听了这个问话,提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礼仪标准地给他们倒了茶水,说,“我们虽然在一个学校,但是他这个大忙人可难碰了,只有重要考试才出现在学校,又或者是发表课题论文才看到他连线。”
她转头问宋濯,记不太清,“我们上次见面吃饭,是圣诞节的时候吗?”
叶明礼不怕事情大,对着宋濯笑得眼里有桃花,大胆插话,暧暧昧昧地问,“哦?圣诞节,你们单独约会啊?”
吴雅宁很习惯这种调侃,“是啊,就我和他单独吃饭,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都是朋友,你们怎么老爱弄这些。”
那是怎样嘛。
叶明礼提了提手上礼物,想问,“那这个?”
没等回答,门口却传来了不小的动静,窸窸窣窣的,一帮人都看了过去。
宴席七点开,薛崇礼带着吴凤君踩点到,当时薛崇礼刚开医疗器械公司,有人脉有渠道,生意火旺,意气风发的,特意带了些江城的特产和年份茅台,让服务员用了三四辆小车推了进来,引了不少注意目光。
餐厅里氛围顿时也变得奇妙,三四个以前薛崇礼底下的门生看着现任嫡系导师踌躇,不知道该起身问候还是不起身问候,也有些人记着薛崇礼去了私营医院,在接受电视采访时,说了体制医院派系争斗,窝里都是草台班子,没有点真才实学,只会找导师蹭论文挂名,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是哪间医院,但心外科圈也不大,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海宜前同事的耳里,很多人直接臭了脸。
是宋柏舟先站了起来,喊了声师兄,才打破了僵局。
陆陆续续又有人站了起来,同薛崇礼问候邀坐。
三院人多,派系多,纷纷扰扰的传言不少。
但都是体面的职场人,权衡里选最优,倒也和谐客气,而晚辈们不是,有话直说,仇都得当场报才行。
薛崇礼他们都就坐了,来自江城的东西传递着,分到了年轻辈的这一桌,有人就问起了薛芙怎么没来。
谈利娜在,正在往葡萄酒里混雪碧,就说,“薛芙前天拔了智齿,疼着呢,还有点小发烧,凤君姨就没让她来。
特殊时期,怕她抵抗力低,又人多,万一呢。”
叶明礼坐在谈利娜身边,接过混低了浓度的酒,笑说,“怎么就得春节前夕去拔牙,春节好多吃吃喝喝的活动,她是准备不参加了?”
“牙疼啊,还能怎么办。”
同桌的一人,也在找薛芙的踪迹,哼笑问,“是真牙疼还是假牙疼,怕不是今天宋濯来了,所以就借口不出现吧。”
谈利娜瞥了开口说话的人一眼,吐槽道,“没完了呀?”
吴雅宁不明所以,缺席一年,很多事没跟进,不知道,也接着话题问,“发生了什么事啊,薛芙因为宋濯而不来?她平时不是最爱这种热闹了。”
那人抬下巴,朝对面人一点,“是啊,宋濯年中时候惹的祸呗。”
提及了自己名字,宋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自然就问,“什么事?”
那人朝桌上的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嬉笑收了,正经起来,煞有其事地换了个姿势,然后倒了杯酒放到布菜的旋转玻璃上,转到宋濯面前说,“先别管什么事。
宋濯,问你个问题,这个问题可关乎了薛芙的一片心,你可得仔细想想,并且遵照内心真实,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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