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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一天的打戏,在劫本来都精疲力竭,换作往常肯定是吃了饭就跑到帐篷里养精蓄锐,今天虽然提前一两个小时收班,还是挺累的,不是想陪着刘思敏,她早就窝在帐篷里面去睡觉了,明天还得继续拍摄呢!
其实在劫挺喜欢这种忙碌的生活,拍摄的时候虽然很辛苦,但是和寺庙的时候很像,每天都要和武僧一起练习,过得很充实。
刘思敏握住在劫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刮了刮在劫的鼻子,在劫翻了翻身体,往刘思敏那边拉了拉被子,呼吸平衡的睡着了。
刘思敏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在劫,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柔和的五官匹配非常舒服。
睡梦中的在劫紧了紧握着刘思敏的手,嘴角微微的上翘,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刘思敏微微一笑,用手抚了抚在劫额头前散乱的刘海。
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帐篷闪着微弱的光,偶尔传来几声懒懒洋洋的虫鸣声,听上去很是敷衍,仿佛虫子也开始了冬眠。
一道金光很快的划过帐篷外面,瞬间消失在黑夜里,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睡梦中的在劫似乎感受到了这道光,本来带着恬静的脸,眉头微微紧皱。
刘思敏紧紧的贴在在劫的怀里,熟悉的味道让在劫重新展开了眉头,嘴角上翘着。
旁边的帐篷里,冷晴微眯着眼睛掀起帐篷的一角,紧紧的盯着刚刚那道金光消失的地方,这次很清楚的看到有什么东西瞬间就消失了。
花影裹着被子移到冷晴的身边,探头望了出去,除了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知道冷晴在看什么。
冷晴一把拉过花影,把她按在了被窝里面,眼睛闪着危险的信号,花影心扑通扑通的狂跳,望着冷晴的眼睛很温柔,脸上飘过一抹红晕。
冷晴并没有发现花影有何不对,依旧思考着刚刚那道金光,发现那道金光似乎在来那天就盯上他们了,就不知道是好意还是……
回过神,冷晴就对上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花影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微微皱眉道:“叫你们不要去吹风,你们不听,这下吹感冒了吧!”
声音里带着关心和责备,帮花影拉了拉被子,快把她包裹成一个粽子。
本来抱着期待的花影,一听冷晴的话,让她如同被倒了一桶冰水,冻得心瓦凉瓦凉的。
看来一切都是自做多情了,羞得她把头往被子里钻。
这根木头真不解风情,花影在心里默默的诽谤起冷晴起来。
走多夜路也有湿脚的时候,以前都是她扑别人,这下倒好,准备让人扑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理解错误,这是有多讽刺啊!
“别把头捂在被子里面,空气不好。”
冷晴伸手捞了捞花影。
花影紧紧的捂着被子,不让冷晴碰,就算闷死,这会也不会伸出头去。
冷晴见花影把被子捂得越来越紧,也不知道是不是惹到花影不高兴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好好休息吧!
我回去睡觉了。”
帮花影理了理被角,大步离去。
见冷晴的脚步声越来越小,花影慢慢的探出头来,发现冷晴真的离去,内心满满的落寞。
这一夜,冷晴睡得特别煎熬,脑海里面全是那一闪而过的金光,总觉得这金光很不简单,一直在暗处窥视着他们,也不知道它到底要干什么!
清晨,艰难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顶着一双熊猫眼张罗着一天的事情。
花影无精打采的爬了出来,一双眼袋重重的挂在脸庞,小琪见状,找来工具给花影处理,今天花影的戏特别重,不能带着眼袋上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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