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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高杉叫住他，抹掉脖子上的血，许毅的血，然后提高声音很清晰地问，“清夜，你爱他吗？你爱贺朱焰这个人吗？”

没有丝毫迟疑，同样清晰的回答，“我爱他。”

“你也会对人说‘爱’？告诉我理由，你爱他的理由，难道你这样的人也会被感动？”

感动是什么许毅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为我所做的，还不足以我对他说这个字？”

“我想你听得很清楚了，朱焰。”

“什么？”

许毅一惊，转过头去…

门哗啦拉开，里面的人终于解开了手铐撕开了封口胶，而不等他起身走出来，许毅已扑了上去。

“你的手？！

还不快止…”

“你的…”

被血染红的手颤抖着拨开贺朱焰耳际的发，挂在耳后的助听器显露出来。

贺朱焰连忙解释，“别听他说，我能听见，而且已经做了手术，过几天就能不用…”

话未完，许毅已扎进他怀里，失声哭出来。

身心的契约

像小孩一样肆无忌惮的哭声震得贺朱焰的耳朵发疼，他紧紧抱住怀中耸动的人，像是喃喃自语地说，“你说了，我听见了，但我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听见了，不确定有没有听错。”

说着他摸了摸耳朵上的助听器，“或者是这东西出了问题…”

“不是…”

被抽尽了力气的许毅抓着他的手艰难地向上攀去，最后将头枕在他肩头，“我…”

开口却只听见喉咙卡气的声音，气得他抱住贺朱焰的脖子一阵猛烈的呛咳，直到声带恢复了正常喉咙能说话了，他才呜咽着在贺朱焰耳边不断重复那三个字。

一遍没听清，十遍够不够，你要听多少遍告诉我…

“宝贝，我就知道你说出来一定最动听。”

贺朱焰头一偏，狐狸眼笑眯成一条缝，看不见他眼里有什么。

他现在没受伤没受痛，要是被人发现眼睛里冒水，那多没面子，尽管他早就没什么面子。

高杉的佣人很快送来止血的药物和纱布带，直到贺朱焰将那两处伤口包扎好，怀里的人仍是把脸埋在他怀里，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

记得曾经有一次也这样，这家伙每次哭过以后都是捂住脸不见人。

“怎么办，现在应该先带你去看医生，但是我有点忍不住了，在你对我说了这种话以后，我不做点什么好像对不起自己。”

贺大少说完马上行动，抱着怀里的人翻身一压，将许毅按压在榻榻米上。

许毅愣住，“你要…”

“对，我要，现在就要！”

包扎伤口时脱去了衬衫，现在许毅已裸着上身，贺朱焰很小心地不碰到他的伤口，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脱掉长裤，再来是里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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