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斗笠汉子松开那柄竹刀的刀柄后,换作肩头一拍,在鬼门关打了个转的俊美男子,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愈发战战兢兢,他脸上再无先前指点江山的畅快笑意,身形一动不动,嗓音干涩道:“前辈,今日误会,是我唐突了。”
事实上,这个来历不明的汉子,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身侧,轻而易举以寻常竹刀捅穿他的心窍,那么他就确定无疑,自己绝非此人的对手,兴许唯有等到自己成为棋墩山正神,才有与其扳手腕的底气,那么一个棘手问题就摆在了他眼前,是老老实实站直了挨打,还是硬气地搏上一搏?
其实当那人手心离开刀柄的瞬间,普通材质的竹刀就已经失去了震慑力,作为神祇,哪怕仅是不入流的土地公,搁在世俗王朝的官场,他就是没有官身的胥吏罢了,可神祇到底是神祇,比如他当下这副经受无数香火熏陶的金身,足可媲美七境武人的体魄,尤其是没有死穴一说,所以哪怕被竹刀捅穿后背心口,仍是不碍大事,可名叫阿良的斗笠汉子,越是如此漫不经心,他就越忐忑不安。
犹记得当初被那两位莅临此山的陆地真仙,以无上神通销毁他的神位金身,当时那两人的气态姿容,亦是如此轻描淡写,甚至远远不如他们对弈手谈的任意一次落子。
阿良出刀之后,此时又恢复玩世不恭的德行,摘下腰间小葫芦,轻轻晃动,酒香四散,阿良灌了一口烈酒,绕着这位年轻俊美的土地公转圈散步,啧啧道:“你这家伙演戏的本事挺好,当然那条白蟒也不差,加上暴戾的黑蛇,配合得堪称天衣无缝。
不过你自认为大功告成后的真情流露,更符合我的胃口,三次笑声,很精彩,我喜欢。”
那双黑蛇白蟒早已开窍通晓人性,在斗笠汉子笑眯眯跟男子打招呼的同时,几乎同时就急急退去,黑蛇迅速散开身躯长墙,退回山巅石坪一侧边缘,失去一翅的白蟒扭曲后撤,乖乖盘踞在悬崖畔,皆头颅低垂,低眉顺眼,温驯异常。
这一次,绝不是假装,蛇蟒双方那覆盖庞大身躯的鳞片,微微颤抖,发乎本心。
它们甚至不敢正眼打量那名斗笠汉子。
阿良一记竹刀,就让一切尘埃落定。
年轻土地听到斗笠汉子的打趣后,满脸尴尬,“阿良前辈说笑了。”
阿良收敛笑意,“说笑?”
俊美风流的年轻土地好像察觉到不妙,大概以为眼前这位斗笠汉子,是那种翻脸无情的性格,是要对自己痛下杀手了,一急之下,便是使出一方山水神祇的神通,身躯如黄泥软化流淌,立身之处的地面泥浆翻涌,几乎一个眨眼功夫,这位土地就不见了踪迹,烂泥塘似的地面,也瞬间恢复如常。
缩地成寸,其实道门兵家都有类似术法。
没了身躯支撑,绿色竹刀下坠。
阿良伸手握住竹刀,发现红棉袄小姑娘三人瞪大眼睛望向自己。
阿良赶紧抬头挺胸,没有将竹刀放回刀鞘,而是以刀尖拄地,摆出一副抬头望天的潇洒姿态。
斗笠汉子偷偷碎碎念:“夸我,使劲夸我。
我阿良最大的两个优点,就是喜欢接受批评,你批评我,我就打死你。
再就是经得住别人的称赞褒奖,再没谱再肉麻,都接得住。”
李槐率先开口,孩子一路小跑到阿良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阿良,你来这么晚,是不是拉屎去了?真是懒人屎尿多,你知不知道再晚来一点,以后就没人陪你唠叨,陪你一起撒尿了?那么到时候你会不会想我?”
假装高人风范很是辛苦的阿良顿时破功,恼羞成怒道:“我想你娘想你姐,就是不想你这个没良心的兔崽子。”
李槐破天荒不反骂回去,低下头,脸色有些黯然。
阿良叹了口气,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你这不是没死翘翘嘛,愁眉苦脸做啥,行了行了……”
李槐立马笑嘻嘻抬起头,“阿良,你教我绝世武功吧?”
阿良笑问道:“你能吃苦?”
孩子一本正经摇头道:“当然吃不住苦,你就没有让我不用吃苦,也能练成天下无敌的厉害功夫?”
阿良嘴角抽搐,“你觉得呢?”
李槐撇撇嘴,斜眼斗笠汉子,“阿良,你让我很失望啊。”
李宝瓶背着小书箱,朝阿良笑了笑,然后跑去看陈平安。
林守一来到阿良身前,有些疑惑,却没有开口询问什么,阿良对少年点了点头,示意私下聊。
浑身浴血的朱河盘膝而坐,只是看着吓人而已,并未伤及魂魄和元气根本,汉子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满脸笑意,只觉得痛快,真是痛快,这辈子不曾如此酣畅淋漓,好像所有心胸间的积郁都因为这场大战,一扫而空,脑海清明,筋骨舒张。
朱鹿飞奔到朱河身边,蹲下身,还带着满脸泪痕,朱河摆手大笑道:“闺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事,天大的好事!
爹感觉像是抓住了一丝破境的契机,原本死气沉沉的几座关键窍穴,有了新气抽芽的迹象,别小看这点苗头,对于爹这种原本武道前途断绝的人来说,莫大幸事!”
朱鹿将信将疑,忧心忡忡道:“爹,你别急着说话了,小心扯到伤口。”
朱河笑意更浓,双手撑在膝盖上,容光焕发,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饱满,“这点小伤算什么,若是再熬上一刻钟一炷香的功夫,爹说不得就能一只脚跨入第六境的门槛了,当然,前提是爹没死在那条畜生的嘴下。”
朱河说到这里,望向斗笠汉子那边,伸出大拇指,“阿良前辈,到了红烛镇,请你喝那新酿的杏花春!”
背对朱河的阿良抬起手臂,摆摆手,说了句很煞风景的话,“老朱啊,大恩不言谢,记在心里就好,说出来显得多没诚意。”
陈平安那边接过李宝瓶递过来的小瓷瓶,正是杨家铺子的祖传独家秘方,用处很简单,就是扛痛,之前在小镇神仙坟,与马苦玄那番差点分出生死的惨烈搏杀后,少年便用过一次。
如果阿良没有及时出现,那么这只小瓷瓶就一定会派上用场。
现在就不需要了,陈平安此刻虽然满身绞痛,但是还不至于用上它,杨老头曾经说得很清楚,是药三分毒,能不用就别用,尤其是习武之后,如果滥用所谓的灵丹妙药,长远来看,就是在挖自己的墙角。
李宝瓶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师叔,心思细腻的小姑娘敏锐发现,小师叔握着柴刀的左手,一直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陈平安轻声安慰道:“不打紧,只是身子骨暂时被打回了原形,但不是没有好处,如果我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将来好处要更多一些。”
李宝瓶使劲点头,一点也不怀疑,因为小师叔说过不会骗她。
阿良环顾四周,分别看过了黑蛇和白蟒,想了想,悄然加重力道,拄地刀尖不易察觉地往地面钉入一寸距离。
一位失魂落魄逃回山腹洞府的土地,脑袋上就跟被一记天雷砸中,鲜血爆溅,他吓得屁滚尿流,躲远几步后抬头望去,仅是空中露出一小截绿色刀尖而已,再无其它。
这位气度翩翩如豪阀俊彦的貌美青年,咬咬牙一跺脚。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从棋墩山石坪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他一只手掌按住伤口,哭丧着脸望向那个高深莫测的斗笠汉子,恨不得跪地求饶,苦苦哀求道:“恳请大仙不要再戏耍小的了。”
当这位年轻土地去而复还后,少女朱鹿下意识吓了一大跳,她不知为何瞬间就情绪爆发,站起身对着阿良喊道:“杀了他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沉稳内敛的优秀检察官,拥有神秘的背景。在他的认知里,女人不过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可当懵懂可爱的她,闯进他世界的那一刹那,他的观念统统被打翻。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手足无措第一次,期待她对他的看法第一次他们的第一次,他像个愣头青,也让她十足的笑话了一次。但是这一次之后,喔,霍炎,我好累啊!某人撒着娇,她实在是累透了。嗯,你不用动,我来。OMG人前英俊绅士的检察官,人后是化身为狼的霍炎!...
永远在八点半的时候打电话。永远约你在八点半。为你建了八点半的星光。却等不来你。爱情的过程,就是虐的过程,有自虐,有找虐,反正无虐不欢,这仿佛是川菜的花椒,一定要有一点点,却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作男作女的做作爱情生活。完全是没事找抽型。内容标签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雾浓浓,宁墨┃配角┃其它找抽...
秦念喜欢楚定天十年,这期间她为他挨过三次枪子。楚定天宠溺秦念二十五年,他曾为她劫后余生。秦念你的嘴可真毒。猪说乌鸦黑,自己不觉得。公关是你一个公司副总做的吗?这不是你教的吗?嘭花瓶碎了一地。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仅仅是小妹。她和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拿命来赔!如果我说我们也有过孩子呢?定天老公…你就不能护我一次吗?动手!被伤得千疮百孔,甚至被他亲手挑了手筋,她却仍然拿命护他。一场枪战她还了他的劫后余生,带着她对他的情有独钟消失在黑暗的大海上。再遇他还是叫楚定天,而她却叫水余生。对不起楚先生我不是你要找的秦小姐。阿念别闹好吗?跟我回家。阿念,再爱我一次好吗?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摆在我面前而我却不知道好好珍惜,若那个女孩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爱她。...
刘昊然谭松韵主演同名网剧!属于8090的共同青春。这一次,和整个青春作别。你还记得高中时的同桌吗?那个少年有世界上最明朗的笑容,那个女生有世界上最好看的侧影。高中三年,两个人的影子和粉笔灰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在记忆里面转圈。本书以怀旧的笔触讲述了女主角耿耿和男主角余淮同桌三年的故事,耿耿余淮,这么多年一路走过的成长故事极为打动人心,整个故事里有的都是在成长过程中细碎的点点滴滴,将怀旧写到了极致,将记忆也写到了极致。...
本情节纯属虚构,请勿模仿皇帝?不,是色帝。明知这个女人不是他老婆,还硬是XX的不放开,逼她签什么兼职契约做娘娘!而她呢?其实只是穿错了地方,跑错了门,顺便被女神玩弄了下。结果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个皇帝老公一个锦衣卫未婚夫和一个大将军情夫!诶,这叫她情何以堪呐?更要命的是,她的顶头上司竟然是著名的九千岁!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啊欢迎加入读者群48180220(三界妖魔众)...
他爱得至深,却又恨得至深。大婚夜,一向对近身女子凌虐致死的他却肆意掠夺着她的美好。只因她狂傲不羁,像极了她。那个海誓山盟却得不到的女子,她妙手仁心医世风华。却被他折磨的遍体鳞伤。你欠我的,总有一日我会讨回来。千倍百倍的讨回来五年后,她回来,带着缩小版的他,王爷,讨债的来了。我跟你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