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岳母则坐在对面,动作机械地咀嚼着,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能感觉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在空气里弥漫,比昨晚更加清晰。
她们母女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无声的、紧张的默契,而我被完全排除在外。
饭后,婉茹开始收拾西厢房。
那房间堆了不少蒙尘的旧家具和杂物。
我想着帮忙,也好驱散心里那点不安,便跟了过去。
房间角落里放着一个老旧的梳妆台,镜面已经昏黄模糊,映出的人影都带着一圈毛边和诡异的色调。
婉茹正费力地想挪开它,擦拭后面的墙壁。
“我来吧。”
我上前帮忙。
这梳妆台比想象中沉得多。
我们合力将它挪开半尺,扬起一片灰尘。
就在梳妆台原来位置后面的墙壁上,我看到了一片区域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似乎曾经贴过什么东西,又被撕掉了,留下一个淡淡的方形印痕。
而就在那印痕下方的墙根处,似乎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刻着几道深深的、歪歪扭扭的划痕。
我下意识地弯腰凑近去看。
那似乎是字迹。
刻得很深,一笔一划都带着一种绝望的用力。
写着——“快逃”
。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几乎就在同时,婉茹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扑过来,用身体挡住了那片墙,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别看!”
她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极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被她的反应吓住了,僵在原地。
厨房门口,岳母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旧菜刀,正慢条斯理地刮着土豆上的泥。
她的目光越过婉茹的肩头,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冰冷得像深潭里的石头,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短暂的、嘲讽般的弧度。
“怎么了?”
岳母的声音平平板板地传来。
婉茹背对着她母亲,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迅速垂下眼睛,声音变得又低又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对我飞快地小声说:
“没什么……是以前小孩子乱刻的玩意儿……脏得很,快,帮我把这箱子抬出去。”
她几乎是推着我,强迫我转身,远离那面墙。
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快逃。
是谁刻的?
为什么刻在这里?
婉茹为什么那么害怕?
岳母那个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小风光溜溜的重生到修真界的一处荒野,一条血红的恶狗朝他扑来,他捡起一块石头,嚯嚯嚯嚯,与恶狗搏斗起来。就这样,林小风开启了他的强者重生之路欢迎支持我...
关于小可怜一胎四宝,季总抱走日日宠他是富可敌国的季家大少爷,性格偏执暴躁洁癖还不好惹。她是小豪门家的大小姐,生母早逝,继母强悍,父亲不喜,日子还没有家里的佣人好过。一场意外,让他们过了荒唐的一夜。她怀孕了盛朝朝(陆朝朝)颤抖着声音说,季宴礼,我怀孕了。季宴礼望着盛朝朝(陆朝朝)平坦的小腹,我知道了。从此,性格乖戾的季大少爷变了性格,一次不落着她产检。洁癖的季大少爷竟然敢用手接她的呕吐物。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她生产时红了...
裴臻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傅司晨。然而天不如人愿,最后他成了傅司晨家的猫傅影帝家的猫成精啦,吃饭用叉,如厕用站,定外卖,打游戏,捉小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就是有一点不太好,整天不是和隔壁的狗子混一块,就是和楼下的奶猫相亲相爱。...
以射雕为舞台,重新塑造一个杨康杨康其实我也很受伤,我也想做好人,高干子弟受人嫉妒,假的高干子弟更难混阿飞友情推荐鸡蛋兄的大作笑傲之田伯光大传,大家有空看看的说...
莫名其妙被人送去拍卖,神秘男人以一亿金额买她一晚,一夜危情,她被神秘男人看上,从此娱乐圈混的是风生水起!却不想这个男人竟然是父亲收养的哥哥!慕以念怒慕初寒,你也太过分了吧!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居然算计自己的妹妹!某人挑眉肥水不流外人田,乖,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