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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怎么办?”
池定尧道:“我应该把它捐给国家,还是就地毁灭。”
“都不对,”
张道长叹道:“天意循环,报应不爽,今日贫道终于明白这两句话的道理了,施主可记得当年误伤那人姓甚名谁?”
“我记得爷爷说过……似乎是姓张。”
池定尧忽然明白过来,抬头惊讶道:“难道道长您竟然是……”
“正是在下。”
张道长单掌在胸,深深一躬,态度说不出的虔诚庄严,还隐含着几分感慨和激动。
“我靠,这也太扯了吧!”
小开看得目瞪口呆:“难道真的是因果报应?”
“报应个屁,”
小关道:“他活了几百年了,早就知道以前死的那人姓张,只不过池家以前是有人修真的,他们不敢上门,传到这一代,修真之法已经断绝,所以他们就打起主意来了。”
池定尧沉默半晌,终于道:“既然天意如此,那么我今日就把这块玉还给道长,顺便代替先人给道长赔礼了。”
“无量寿佛,”
张九龄口宣法号长身而起:“沧海桑田,人事已非,当年的对错早已无关紧要,不过贫道知晓此玉绝非施主所说如此简单,当中必定还有万千变化,不知施主可有关于这块玉的一些记载?”
“记载……什么记载?”
池定尧沉吟道:“道长的意思是,这块玉还有别的作用?”
“施主错了,在凡夫俗子眼中,这或许只是一快玉,”
张九龄微笑道:“但在老道眼里,这分明是一件仙家法宝。”
池定尧听得怔忪良久,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难道这世界上还真的有神仙之道?”
张道长不答反问:“那么施主可有驾御之法。”
池定尧重重地点头:“道长果然是高人,我心中确实藏着几句口诀,但从来不知道有什么用处,既然是天意如此,那我就一并传给道长吧。”
张道长满意地点点头,不说话了。
“怎么办?”
小开悄悄问:“这几个妖怪演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都要以为他们是神仙了。”
“我总算知道他们绕这么大个圈子做什么了,”
小关道:“原来是想骗池定尧说出那几句口诀,事实证明那几句口诀才是关键。”
“那我们能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这块玉骗走?”
小开道:“谁知道他们知道了口诀会不会杀人灭口呢。”
“那就抢那块玉吧,”
小关咬咬牙:“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动手,抢到了立刻逃跑,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池定尧道:“道长,我们换个地方,我单独把口诀告诉你。”
张九龄目光微转,看看两位同伴虎视眈眈的目光,勉强笑道:“不用了,就在这里吧,大家都是修道之人,无欲无求,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
“那好,”
池定尧道:“口诀是这样的……”
小开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就等小关喊出一二三,就用最快的速度抢玉闪人,可是在这关键时刻,众人忽然感觉到脚下猛地一震,震得墙边的柜子都摇晃了起来。
“难道是地震?”
小开惊疑地抬起头来,就感觉到整个房间又是猛烈地一震。
这一次震荡更加剧烈,朱大师霍地跳起来,大声道:“外面有人!”
话音刚落,就听”
啪啦”
一声,整个房顶都塌了一块下来,还好没有砸到众人。
众人抬头看去,外面的阳光直射进来,顿时就看到了正威风凛凛站在房梁上的两个人。
小开才看一眼,就失声叫起来:“司马听雪!”
房顶上站着两个人,一色的白衣如雪,孤傲如松,一人正是司马听雪,而另一人则是位老者,头发胡子都是雪白,手中拿着一把光华闪闪的长剑,映着阳光,反射出万道金光,两眼精光闪闪正盯在朱大师三人身上,厉声喝道:“何方妖魔,居然敢公然现世,欺我峨眉无人么?”
朱大师三人一齐倒抽了一口凉气,失声道:“峨眉派?”
“不错,”
那老者朗声道:“本人正是峨眉二代弟子雪眉,你们三个今日既然遇到我,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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