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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esp;&esp;碎纸机发出绞肉般的声响，杨晟抄起文档夹猛抽对方屁股。

&esp;&esp;“仲记唔记得细个点打我？”

&esp;&esp;文档如雪花纷飞，16年澳门赌场的流水账单洒满了杨谦的满面。

&esp;&esp;玻璃幕墙猛然爆发出刺耳的声响，无人机携带着郭明德赠送的菠萝包，穿破窗户，径直飞入。

&esp;&esp;杨晟眼疾手快，一把接过点心，随即狠狠地砸向大哥，那流沙馅顿时溅得对方满面黄红。

&esp;&esp;“请你食夜宵啊大佬！”

&esp;&esp;“你个冚家铲……”

&esp;&esp;杨谦摸到胰岛素笔要扎，突然被智能系统播放的《帝女花》打断。

&esp;&esp;杨晟趁机骑到他背上，用领带捆住那双定制西装袖：“报警？我同你惊差人？”

&esp;&esp;警笛声从中环码头传来时，杨晟正用菸灰缸撬保险柜。

&esp;&esp;突然瞥见杨谦口袋里掉出的珍珠耳环——和母亲葬礼上戴的一模一样。

&esp;&esp;“收声！”

他抓起鱼缸里的血红龙塞进大哥嘴里，“今晚呢条数，我同你慢慢计！”

&esp;&esp;窗外无人机群突然亮起霓虹灯牌：【阿妈叫你返屋企饮汤】。

杨晟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把杨谦的手表扔进碎纸机当投币玩具。

&esp;&esp;激烈的打斗中，碎玻璃片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四处飞溅，碎片扎进了他的掌心，杨晟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疼痛浑然不觉。

&esp;&esp;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恨上，彷佛身体上的这点小伤根本不足以分散他的专注。

&esp;&esp;掌心的伤口开始渗出鲜血，沿着手指缓缓滴落，但他依旧紧握着拳头硬扛着。

&esp;&esp;那些被误解的童年画面呼啸而来——五岁那年他发高烧喊着要妈妈，杨启铭却站在病房门口冷笑。

&esp;&esp;“让你那个戏子亲爹来照顾啊。”

&esp;&esp;至今为止，他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戏子”

爹到底是谁？而母亲被误解这么多年，她曾经解释了无数次……

&esp;&esp;可没有一次，父亲是对她说一句“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啊。”

&esp;&esp;他可以出轨养二奶，也可以包养无数个情人，却对自己的结发妻子，没有一点点愧疚！

&esp;&esp;金钟焚账

&esp;&esp;回忆

&esp;&esp;2014年·香港太平山别墅

&esp;&esp;十四岁的杨晟赤足踏过光滑的柚木地板，那冰冷的触感令他不禁回想起上个月的生物解剖课上，指尖轻触过的蛇鳞。

&esp;&esp;他和朋友们刚飙车回来，此刻浑身都是汗，彷佛空气中还弥漫着轮胎摩擦地面留下的橡胶味，以及引擎高速运转后散发出的热气。

&esp;&esp;琴音轻扬，自三楼缓缓飘散，那是母亲手指间流淌的《致爱丽丝》。

他凝望阶上光影交错——昨夜父亲摔碎的红酒瓶，如今将晨曦裁剪成斑驳的血色菱纹。

&esp;&esp;“晟仔。”

林绮岚的声音裹着药香，她总把抗抑郁药藏在装燕窝的珐琅罐里，“帮妈咪收好这个。”

&esp;&esp;翡翠项链落进掌心时带着体温，孔雀翎造型的吊坠背面刻着“lql1998”

。

杨晟踮脚想给她戴上，却瞥见领口下的淤青，他皱着眉刚想问，母亲突然剧烈咳嗽，帕子上绽开暗红的花。

&esp;&esp;“妈咪你……”

&esp;&esp;“要记住……”

她打断杨晟的话，冰凉的手按在他后颈，“生病时喝冻柠茶，钥匙在钢琴凳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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