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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页）

她大约三十二三岁，腰身很纤细，不过她的上唇和男孩的一样黑。

我想：大约在一八八〇年时，她们会认为她十分俊美。

玛丽亚再次紧握我的手指，眼珠骨碌一转。

她偏着头，当我对她弯下身时‐‐因为她相当矮小‐‐她说：&ldo;亲爱的，你得满足我们的胃口。

我们要听你和黛安娜邂逅的下流故事。

她什么也不说‐‐只有那一夜很暖和、那些街道很俗丽、月亮像个寻找爱人的酒醉女子，摇摇摆摆地穿过云间。

告诉我们，南茜，告诉我们，快点!那晚的月亮真的像寻找爱人的酒醉女子，摇摇摆摆地穿过云间吗?&rdo;她吸了一口雪茄观察我。

爱芙琳和狄姬倾身以待。

我的目光从她们转回到玛丽亚，我咽着口水。

&ldo;那晚，就和黛安娜说的一样。

&rdo;我最后这么说。

听到这句话，玛丽亚大笑一声，既低沉又响亮急促，好像是一支路钻发出的声响。

黛安娜挽着我的手臂，为我在沙发上挪出空间，再召女侍替我们拿酒。

其他桌的女士保持观望‐‐其中有些人，我无法不注意，相当吹毛求疵。

有些低语和耳语声传来，交杂一两声窃笑和喘息声。

我们这群人中没人对此做出反应。

玛丽亚的目光固定在我身上，当我们的酒送达时，她自酒杯上方挑逗地瞧着我：&ldo;敬胸衣的两端!&rdo;她说，并对我使了个眼色。

黛安娜将脸转过去，听那位叫爱芙琳的女士说故事。

她说：&ldo;这种丑闻，黛安娜，是你从没听过的!她立誓要找到七名女子，并在不同的日子见到她们，其中一个还是她妯娌!她收集在一本册子里，老天，我看到时差点吓死!全都是从她们身上切下或扯下的东西：睫毛、剪下的脚趾甲‐‐用过的月经带，这些是我能看到的东西;她还有毛发‐‐&rdo;

&ldo;毛发，黛安娜。

&rdo;狄姬别有用意地打断她的话。

&ldo;‐‐毛发，她拿来编成戒指和羽毛饰品。

迈尔斯勋爵看到一枚胸针，问她在哪里买的，苏珊吿诉他那来自一只狐狸的尾巴，并承诺会为他和他夫人各做一枚!你能想象吗?现在迈尔斯夫人出席各种时髦的宴会，都会在胸前别上苏珊&iddot;戴克雷妯娌的阴毛!&rdo;

黛安娜微笑着，&ldo;苏珊的丈夫全然知情，却毫不理会?&rdo;

&ldo;理会?就是他替她的珠宝商付帐的!你可能会听到他吹嘘，我曾听过他如何计划将庄园重新命名为莱斯博斯岛1。

&rdo;

1莱斯博斯岛（lesbos），位于爱琴海，古希腊女诗人萨福居住之地。

由于萨福描写女子间情愫的视作为女同性恋文学始祖。

lesbos遂成为女同性恋lesbian的词源。

&ldo;莱斯博斯岛!&rdo;黛安娜温和地说，然后打起哈欠。

&ldo;只要那个疲倦的老蕾丝玻岛人苏珊&iddot;戴克雷在里面，就会保持原状……&rdo;她转向我，语调变得低沉。

&ldo;帮我点根烟好吗，孩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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