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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就算不能连锅端，杀杀他们的锐气也好。

顾芳华牵着四头猪站得远远的，不忘叮嘱道：&ldo;小心行事。

&rdo;

当野猪寨发现走水的时候，如烟已经带着顾芳华和猪，安全回到了黑风寨。

当夜，他们就做了全猪宴，庆祝首战告捷。

夜色微醺，人也微醉。

众人沉浸在难得的荤宴之中无法自拔，又听得对面的野猪寨被自家寨主烧得精光，甚为开怀，欢庆气氛不亚于过年。

夜幕中，一个绿衫身影独立于坡前，寨中热闹的景象，反衬托出他有些落寞。

这在如烟看来，有种说不出的孤寂感。

所以当她提着酒壶出来透气时见到顾芳华如此，就出声打破了这氛围，&ldo;想家了？&rdo;

话一脱口，她就觉得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摆着，顾芳华全家都被她砍光了，他不来寻仇已是大恩。

顾芳华却没说什么，只见是她，笑了笑。

她走近他，沉默片刻，道：&ldo;其实我也没有家人，我阿爹阿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那年发大水，他们下山想救济村民，却被当作强盗被官府捉了，死得特冤。

&rdo;

他低头望她，&ldo;这就是姑娘不愿抢劫的原因？&rdo;

&ldo;谁愿意抢劫。

&rdo;她苦笑，&ldo;有双劳动的手，干什么都好。

&rdo;

语毕，如烟又顿住了，她突然转头看向顾芳华，郑重其事道：&ldo;对不起，我为之前的砍树感到抱歉。

&rdo;

他又笑了，但这一次，笑得极为温暖，&ldo;谢谢你。

&rdo;

如果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必定觉得他俩有毛病，一个道歉，一个道谢，风马牛不相及。

☆、睡过的交情

酒过半杯，微风拂拂，二人摊坐在坡上，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如烟借着酒劲感叹：&ldo;想我年芳十八好几年了，却还没碰过男孩子的手。

&rdo;说着，举起自己的爪子看了又看，然后瞥见一旁修长白皙的手，啪地盖了下去。

顾芳华微怔，却因头一次喝酒，同样有些微醺，便由着如烟摸他的手，忍不住也感慨：&ldo;我当树灵也好多载了，可适龄的女树都被你们砍了……&rdo;

&ldo;这么说，你也没谈过恋爱？&rdo;

他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点头，惹得对方哄堂大笑，可笑过之后，便是嚎啕大哭。

那晚，顾芳华记不清如烟说了什么，如烟也想不起来了，因为后来二人都醉得不省人事，齐齐睡死在坡上。

次日天明，当寨子里的人纷纷唤起了如烟的名字，当事人才云里雾里的醒来，一睁眼，正对上睡眼惺忪的顾芳华，一时眼睛瞪得极圆，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捂住他要叫出声的嘴，压低声音道：&ldo;闭嘴！

&rdo;

要叫也该她叫！

顾芳华同样睁着圆滚滚的眼睛，傻愣愣地点了头。

&ldo;这事不许说出去，否则我扒光你的叶子。

&rdo;如烟继续恐吓，顾芳华十分配合的点头，面色通红，仿佛是他被吃了豆腐。

如烟见达到威胁效果，就往大厅跑去，准备安抚众人口中&ldo;寨主酒后失踪一夜未归&rdo;的躁动。

一到大厅，就见站了许多人，小黑见到她来，忙上前道：&ldo;寨主可是独自沉思如何应对野猪寨的攻打？&rdo;

如烟吧唧着嘴，这才想起昨夜她说出了这番话后，众人宛如接到了颗□□，食不知味，她倒是惬意的拎着酒壶找顾芳华去了，一觉睡到现在。

&ldo;事关重大，还得大家一起讨论才行。

&rdo;如烟故作深沉坐下，&ldo;谁有好办法？&rdo;

众人面面相觑，皆闷不吭声，小黑又率先发话：&ldo;我去喊顾先生！

&rdo;

&ldo;别‐‐&rdo;如烟拍案而起，已拦不住小黑随风而去的背影。

片刻间，顾芳华就被他拉到了大厅，一路还隐约可以听见扫地阿婆&ldo;谁又乱撒树叶&rdo;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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