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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堇突然有一种预感,她的夫郎会因此离开她。
他默了默,“那你以后可否别杀人?”
“好,为妻以后不再杀人,三郎别害怕!”
她连忙应承道。
见她一番话不似作假,袁三郎只能暂且相信她。
就算他想要离开这里,一时半会也跑不出她的手掌心,自己也不晓得能去哪里。
这一夜,两人同床异梦,彻夜难眠,心相隔甚远。
清晨,墨堇已去皇宫,只留他一人在琉璃院。
袁三郎倚立在窗前,恍然若失看着下人在院中吃力扫雪,点缀了白雪的景色,禁不住思起远在天际的亲人。
在他的凤霞村玄冬是没有雪,只有寒冷风雨伴着肃清的山头,来到帝都倒是第一次见识雪,原来是长这般模样,白得冰清玉洁,犹如花瓣轻盈,落地无声。
他轻轻将手伸出窗外,无数纯白的雪花带着寒气落在他的手上,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然后用掌心积聚雪花,碾碎直至融化成水。
“主子,当心着了凉!”
侍奴拿来一件披风给他盖上。
“你是珠衣吧?”
三郎看了侍奴一眼,顺口问之。
“主子好记性,我就是珠衣。”
珠衣甚是高兴侧夫主子记得自己。
“嗯,我想问你个事,今日你有瞧见玢珞吗?”
三郎故作镇定地问,他非常害怕妻主所做的事会被人发现。
“主子是想召见玢珞哥哥吗?”
看着珠衣一脸单纯的模样,大概是不知道玢珞已死的事。
三郎极其不自然地摇头,尽量让自己淡定:“你没瞧见他人就算了,不用召见。”
“是,主子。”
珠衣道。
“玢珞哥哥一般都会待在账房,平日里也很少会来琉璃院。
但每次只要他一来,我们就会遭殃受罚。”
“时常被打后发热不退,又没银钱请个大夫,我们就只能强撑着熬日子,有些人熬不住都死了。”
珠衣越说越凄楚。
原来玢珞也曾害死了这么多人,这么说来也算是恶人。
妻主说的对,自己没必要对玢珞心存怜悯,那人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以后琉璃院的条规我来改,不能再同从前那般不通人情。
你们侍奴也是人,本就不应该被人打骂侮辱,我会让你们都能过上好日子,主宰自己的命运。”
他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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