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恭良眼睁睁看着姝颜跟沈老爷离去,而且很可能会发生对自己相当不利的事,他怒极攻心,已顾不得再装什么样子,抢过沈府家奴手里的目光,面露凶光地在那一拨酒肆伙计中寻找出气的目标。
临川在一旁看到现在,她也很想知道姝颜到底要和沈老爷说了什么,但沈府的大门一关,她没办法进去,还接收到了来自白恭良充满怒意和报复的眼神。
这是临川懂事以来见过的最凶狠的目光,她也明确地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她一刻不停地盯着正在慢慢走近自己的白恭良。
即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在这众目睽睽的情况中,她依旧有一种白恭良要将自己至于死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最终促使她萌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临川转身就跑了起来,奋力拨开周围的围观群众,只想着千万不能被白恭良抓到,否则很可能会横尸街头。
当初钱归我就是这样带着临川疯狂地奔跑在姻缘镇的大街上,那会儿他们身后是来势汹汹的沈家家奴,而现在只剩下临川一个人,钱归我早不知跑哪去了,她身后的白恭良比那些家奴更可怕,她不敢有一丝松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跑得太认真,也太奋不顾身,临川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她只知道前头有路就要跑,只要能够躲开身后堪比恶鬼的白恭良,她就不能停下来。
她有些想念那时抓着自己的钱归我,有他在身边,临川至少觉得安全一些,不论将要面对的局面有多可怕,有钱归我在就都能化险为夷,可是现在只有她孤身一人,她是在拼命地跑,可是越跑越感到绝望,越跑越是害怕。
临川在钱归我离开之后第一次这样强烈地希望他能够出现,即便是他出现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她也很希望他能够现身,就算不能逃过白恭良的报复,只要有钱归我在,她也有更多去面对的勇气。
“钱归我,你这个混蛋,说好了要帮我却半途而废,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一定把你丢去长安的护城河里喂鱼!”
临川一面跑,一面暗骂钱归我,没想到最后居然跑进了一条死胡同。
一旦停下了脚步,临川就因为这一路耗费的太多体力而不停地喘气,而且全身的力气都像被瞬间掏空一样,再也使不出一点劲儿。
白恭良拿着木棍堵在胡同口,虽然同样因为太剧烈的运动而有着强烈的身体起伏,但他至少还有抬腿的力气,还能一步一步走向临川。
“怎么不跑了?”
白恭良戏谑道,“我算是明白了,你跟姝颜是一路的,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是不是?”
临川难受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扶着墙大喘气,时刻紧盯着逐渐靠近的白恭良。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娶沈扶青,但既然你们要坏我的事,我也不能白让你们摆我一道。”
白恭良举起手里的木棍,目露凶光,嘴角的笑容亦是狰狞,道,“就用你给姝颜做个警告,让她感受一下自己将来需要面对的下场。”
临川已经没有力气进行反抗,只能看着白恭良挥动着目光朝自己走来。
她已经猜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结果,这一刻除了害怕她还想起了一些人和一些事,想起了一个自己一直挂念的地方,还有一个她反复念叨了好几天的名字。
“钱归我,你走的时候没有留给我只言片语,所以这一回我也没办法和你说再见了。”
木棍挥下的那一刻,临川本能地叫了出来,借以化解一些即将到来的痛苦。
可就在她闭上双眼,举起双手自卫的一刹那,预计的疼痛没有打来,反而有另一只手忽然将她抓住,用她难以想象的力量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迫使她的身体再一次进入奔逃的状态。
“钱归我!”
临川下意识地认定了这个力量的来源,她惊喜地睁开眼,想要去看一看这个她一心希望着也确实将她带出困境的人,然而抬眼之后,出现在她视线里的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而是杜崇俭。
原本准备好接受这一份惊喜的心情忽然落空,临川看着杜崇俭的身影久久没有回神,他的出现同样令她意外,只是少了一点预期中的喜悦。
临川跟着杜崇俭跑了不知多久才停下来,此时她感觉到还没完全康复的脚踝因为这一次逃命似的狂奔而产生了剧烈的疼痛,她已经分不清身上那些汗是因为长时间的奔跑所致,那些是因为脚伤的疼痛,她甚至疼得已经无法站立,沿着墙直接坐去了地上。
“龙兄,你没事吧。”
杜崇俭关心道。
临川咬牙坚持道:“我没事,坐一会儿就好。”
脚伤传来的疼痛感让临川难受得双眼泛起了泪光,她努力忍着,抬头看杜崇俭道:“你能不能去沈府看看姝颜,我怕白恭良恼羞成怒回去找她的麻烦。”
“可是你现在这样,我不能丢下你。”
杜崇俭道,“不然我先带你回去,再去沈府找姝颜。”
“不行,我担心掌柜的他们已经回去了,姝颜一个人太危险,你还是去沈府看看吧。
白恭良没有追来,应该暂时不会找到我,我不会有事的。”
临川按着脚踝,忍耐着强烈的痛楚恳求杜崇俭道,“我真的没事,你去看看姝颜吧。”
杜崇俭始终不放心,特意雇了轿子,嘱咐轿夫送临川去医馆之后才去沈府找姝颜。
临川被送到医馆之后立刻接受了大夫的诊治,可这次算得上是伤筋动骨,碰一下就能让临川要死要活地叫,因此整个医馆都充斥了临川的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行刑。
“这位小相公,我再扎一针,你忍一下就过去了,别再叫了,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大夫请求道。
“可是真的很疼。”
临川抽泣道,“我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苦呢,我爹娘要是知道了,得心疼死他们。”
大夫半提醒半威胁道:“再心疼也得忍,你别乱动,也别再叫了,我被你吵得头疼,这最后一针很容易扎歪,到时候还要再扎一次,你得再受一次罪。”
“你让我做个准备,等会儿扎。”
临川正深呼吸平复心情,忽然感到有人按住了自己的肩。
这种突如其来的惊讶感立刻止住了她所有的哭闹,安抚了她的情绪,同时也给了她力量。
临川困惑地抬头去看,不由惊喜道:“钱归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浸月在冷寂的婚姻中独自绽放,用六年时光浇灌无望的爱情,却在丈夫陆明渊与白月光的绯闻中彻底心碎,连儿子也不愿再喊她一声妈妈。她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丈夫,儿子,真心,一切都粉碎在这场无望的婚姻里。摘下婚戒重启人生,她才发现人生的广阔,可当她真正放下时,丈夫却后悔了。男人扯出脖子上属于她的婚戒满眼猩红,气息灼热的铺在...
诡异的医院,恶心的奸尸,古怪的停尸间老头,神秘莫测的鬼妓,这一切神秘事件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与爱同罪番外小说作者是北倾,主角傅征,燕绥。作品讲述了燕绥跟商船途径索马里海域,吃水重又满载货品的商船笨重又迟钝。为了安全起见,船长请求就近巡逻的中国海军护航。为表示感激和欢迎,水手拉起致谢横幅。燕绥百无聊赖,倚着货箱站在顶层看已经渐渐逼近的海军舰队。蔚蓝色的...
某天一个芭比娃娃意识觉醒,被江明珠带回家,并被赋予了名字珍珠。在深夜的寂静中,珍珠静静地趴在江明珠的床边,眼中满是对主人的依恋与渴望,期盼着能与她永远相守。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明珠带着珍珠经历了无数的第一次,不仅让珍珠的世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还教会了她如何去爱。在人生的某个转角处,江明珠初尝爱情的甜蜜,却不幸遭遇了那个将对她一生产生深远影响的人。这是前世未了的情缘,还是今生不可抗拒的偶然?当珍...
她,曲美顺人如其名,长得很美,生活很顺。是一个性格开朗,无忧无虑,A市名牌医科大学四年级的学生。本来她姓曲,就怕人生曲折,所以父母才给她起名美顺,意思是美满顺利的人生。谁知,老天偏不让她顺。一夜之间,原本富家千金的她却成为某个男人床上的玩物。你好紧,我喜欢!某男兴奋的低叫我求你,每晚一次行吗?某女哭泣着求饶如果你主动点,可以考虑你做梦本少爷不喜欢戴套,那就像隔着靴子挠痒,穿着雨衣洗澡。感觉让人很不爽。你是学妇产科的,避孕的办法就交给你了。记住,不能有意外,因为我不想要孩子。你放心,不会有意外。一年之内我绝对不会怀上你的孩子,因为我的孩子要在有爱的环境下出生。才不是这种肉体交易下的牺牲品。从此,小白兔成为大灰狼的晚餐,每晚必须大灰狼却越发的像狼一样欲求不满失身久了必失心,当她发觉她早已不知不觉爱上他的时候,他却大肆宣扬要娶另一个女人为妻...
火爆新书他是赫赫有名的高富帅,她是任性刁蛮的落魄白富美。为了保住爸爸的心血,不得不签下一份终身契约。新婚之夜,某男说不可以爬上我的床!不许在公司找我说话!不能当众说我是你的老公!但五年后,某男却死乞白赖地说老婆,我要抱着你!老婆,来我公司找我。老婆,叫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