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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校园比平时热闹了些,秦悠一路走进去,看到好几个班级在站桩训练。
最边上的李老师听见牛叫,整个人都僵了。
秦悠没想打扰他上课,捂着牛嘴要走,没想到李老师主动过来了。
看秦悠能走能跳四肢健全,李老师明显松口气。
他问秦悠要不要跟他的课程练体能。
老牛鼻子里喷着热气,新牛车被它甩得哐哐响。
李老师急忙说:“你可以自己掌握强度,不用非按我的标准。”
秦悠好奇:“您还敢让我练呐?”
李老师避开老牛瞪溜圆的铜铃大眼,无奈说:“这是学校新增的要求。”
原来红月那晚代表玄易出战的不仅有老师,还有一部分成绩优异的大三大四学生。
有个大二生破格进入作战队,表现非常好,可惜后半夜体能不支,被偷袭队伍的恶鬼重伤,身体和魂魄均有损伤,人现在还在玄易的私家医院里抢救。
李老师难得苦口婆心:“小秦老板你这身板真得好好练练,遇到危险,跑得快也能捡条命。”
秦悠知道他说得在理,红月那晚要不是战五渣队伍频繁遇敌走走停停,她想捡漏都追不上。
更扎心的是,她捡纸壳都抢不过天天晨练的大爷大妈。
秦悠悲从中来,当即站到训练队伍的末尾。
一节课下来,她都找不到自己的腿在哪了。
李老师扶着她坐到花坛上,给她一瓶运动饮料。
秦悠身体累到极点,头脑反而清醒多了。
她掏出一颗石头弹珠给李老师看。
李老师一头雾水,他从未见过上面的纹路。
不过他说:“这个纹路走向和绘符运笔异曲同工,我画符成绩很差,全靠临摹混学分,所以对怎么规范落笔研究得比别人多。”
秦悠由衷挑起大拇指。
听李老师讲了些绘符运笔的技法,秦悠这个临摹都不会的人更晕了。
她换了个话题:“我家旁边那条河有没有什么怪事?”
李老师大手一拍:“那可太多了。”
秦悠脖子后头又冒凉气了。
李老师说那条河贯穿好几个省市,垃圾山位于下游,等于坐拥整条水系的恐怖传说,淹死人、船只神秘消失这些连入门级别都达不到,住在河两岸的人都不稀得为它们浪费口舌。
秦悠:“你给说个够级别的呗。”
李老师想了想:“前几年有个玄易新生受不了枯燥的入学训练跑去跳河。”
秦悠:“……”
李老师:“他跳进水里被弹了出来,不死心又跳,又被弹出来。”
秦悠心说:这毅力不是挺顽强么。
李老师压低声音:“第三次跳下去,他对上了一张巨大而惨白的脸。
白脸十分愤怒,按住他直下河底,让他亲眼看看那些淹死在河里的人永不见天日的白骨,听听那些困于水中不得超生的亡灵悲泣。
还有那些存在于流域里的妖魔鬼怪,比陆地上常见的都要凶残嗜血,它们最恨投河寻死的人,因为他们放弃的正是它们永远都无法得到的,生活在日月之下陆地之上的权利。”
李老师的神情略显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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