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正生前没住一起了,死后又何必凑在一起,我不在,他才能安心走。
」
「说不定他一直想回来,你没开口。
」
「现在讲这些做什么?他那样病着,有人照顾是他的福分,走了也就解脱了,应该替他高兴的。
」
「你一向这么潇洒,还是你根本不在乎?」
他问得这么直接,妈妈好像也习惯他的直接,脸上亳无表情,戴着老花眼镜拔膝上一件毛衣的毛球。
拔了几撮,才淡淡的回答:「你不懂,这条路是每个人都要走的,老人还有几年?现在是他,有一天就会是我,你的亲爸爸也在这条路上排队。
年轻到现在,有缘分在一起就会不舍,会伤心,但也莫可奈何,年轻时就不合,是孽缘是欠债,有一方先走,就还清了,这时伤心的,和死比起来,更多的是对一生遭遇的悲伤,但你能再怪死人吗?最后就是还活着的要接受这一切,一生走到最后没有翻盘机会了,认了,对死人不要再抱怨,祝他好走……」她拿下眼镜拭了拭眼睛又戴上,继续拔毛球,指节动作缓慢而吃力。
坐在摇椅里拔着拔着就睡着了,他给她盖毯子,也感到自己眼皮沉重。
哥哥妹妹回来后,他便回旅馆先睡了一觉,近凌晨醒来,给美国的倩仪打电话,倩仪正在餐厅招呼客人,随便讲了两句报平安就挂了。
梳洗完毕,把丧礼要穿的礼服拿出来,才想到,爸爸以佛道仪式入殓,家祭公祭穿的是黑色长袍,他的黑西装完全派不上用场,倩仪帮他整理行李时没想到这点,他也完全没想到。
穿上黑衬衫黑长裤,早餐还没供应,他先到商务中心,继续查旧识的名字,查到几个自己系上的同学,姓名出现在公司活动的名单中,但这些人与祥浩不认识,他查校刊社的社员名字,只有校刊社才会有共同认识的人,唯一查到的一位仁兄在上海做生意,是一家公司的负责人,但他不确定是否同名同姓。
他又再一次键入她的名字,这次有了耐性一页页翻下去,有完全不搭轧的何方神圣,也有胡乱拆字的资讯,但在一个学术网站出现了与会名单里有她的名字,他寻线四处浏览,找到论文指导上的名字,也有出现在国小教师名单上,和一个社服团体,但都只有名字,没有出生年,没有照片。
学外语的祥浩会在学术界吗?他从学术网站链接一再寻索,找到教师介绍。
泅游的困鱼找到游出网罟的水波助力,从网洞里钻出迷惘。
师资上所列的大学毕业学校正是他们共同的学校,往后还有研究所,英美博士的学历,这是她,应是她。
他感到羞愧,离开她后没有再关心她的信息,竟不知她一路念书,在学术里找到方向。
时光拉回二十二年,他大四时离开她,全力为将来苦读,以求远离环境。
从大四下半年到服兵役前,在一家装潢与气氛讲究到过于矫情做作的西餐厅打工,那餐厅允许服务生做个人风格的装扮,他便留起了长发,在发尾绑细辫子,他以为改变形象可以湮灭过去的形象,与过去断绝。
他把心思都放在要离开这个地方,眼前只有一条远走高飞的路,他像站在一个石块上,怕站不稳就滑下去,连心也是像石头一样硬邦邦。
他知道他如果不这么做,一回头,他就会无法离开她,所以只能站在石头上,把自己挺得像个没有心肠的木头人。
然后是服兵役,那时反对党成立一年,蒋经国总统宣布台湾解严,出国成为自由的选择,两岸可以探亲,封锁了三十八年的河岸打开闸门让水可以对流,接着报纸也解禁,言论没有尺度的扩张,新报纸和新杂志让印刷机忙碌不止,而反对党对执政党揭疮指疡,频上街头抗争,使社会好像踩着数个轮子急冲猛撞的要杀出一条与过去完全不同的道路。
在军营里的两年,吸收着各路如江水翻滚般的新信息,也确定了考公职的决心,闷着头准备考试科目,木头人只一路往画好的路线笔直前进,到考取在国内工作的三年,他已然淡忘了祥浩,是刻意不敢想起,那是很明确他将有一天外派出去,完成远飞的梦想,他早就不存梦想带她去,他不要她涉入自己的环境,她应有更好的选择。
而事隔二十二年,在机场看到她的倩影,激发他心里压抑的想念,他多么想见到她。
他花在电脑前这么久,忽略了时间正一点一点消逝,早餐的餐厅早开了,客人也陆续进去用餐,他此时应用过早餐,好出门去殡仪馆参加家祭仪式。
他又找了几个网站,好确定可能的线索,找到社团里的胡湘在一本时尚生活杂志担任主编,他记下那杂志的地址和电话,也记下学术网站上显示的祥浩邮箱地址。
进来使用电脑的人多了。
他站起来让位。
放着地址条的口袋令他精神饱满充满希望。
但今天应该是充满哀伤的祭拜送别身份证上的爸爸的日子呀!
他在黑衬衫外加上黑色毛衣,叫了出租车往殡仪馆才感到丧礼的气息逐渐围拢过来,这次回台湾本是为了爸爸的丧礼,他原打算参加完丧礼,陪妈妈两三天就回美国,现在却担心留的时间不够长,来不及找到祥浩。
是岁月催人柔肠寸断吗?为何他心里的湖水成为洋流激荡的大海,海上的风云拍打惊波成涛?他在混乱的思绪中来到殡仪馆,找到举办仪式的厅,那里家人已经到齐,等着礼仪社的人指导家祭的开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爸爸那边的家人,那位看来六十几岁、颜面略施薄粉,戴了墨镜的「太太」坐在亲友席的第一排,旁边是友人。
她的女儿站在女儿席那边,儿子则和他和哥哥站在一起。
这位儿子看来是三十出头,和哥哥一样脸型略方,那是遗传自爸爸的脸型。
站在这里的三个儿子,有两位才是爸爸真正的儿子,也有两位私生子。
那位年轻的儿子和他的差别是从幼小懂事就知道真正的爸爸,也和爸爸生活着,只是父母没有正式的婚姻关系,而没有正式的身份。
讣闻上的未亡人写的是妈妈的名字,而妈妈也只是充当纸上的未亡人,她没有出席,坐在那里的「太太」权充现场未亡人,在公祭的场合,爸爸那些生意上往来的朋友客户所认识的未亡人也就是这位太太,这是妈妈不愿出现的原因吗?虽然昨晚妈妈说生的时候都没住一起了,死了又何必凑在一起,但她的心里底层说不定有难以平抚的痛处。
爸爸没有遗嘱,在那死后三天的日子里,是否这位太太和儿女们做了财务上的安排他们无从得知,但当对方得知妈妈并没有开口问财务,对方都从防卫的姿势变成安静的模样,哥哥的那一拳打过去是发泄了对隐瞒父亡的不满和维护了为人子的尊严,对方没有再挑衅,也是为了不要节外生枝,那年轻儿子可能受了母亲一顿教训,站在那边一副孙儿子模样,没吭一声,既不看母亲也不看看谁。
哥哥应该友爱他的,他们两个才是真正流着爸爸的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女配靠种田带飞全宗门龙盼兮穿进一篇修仙文,在原书中,她爹是半步炼虚,她娘是半步化神,不过都死了,她怀揣丰厚家产寄人篱下,最后下场凄惨。龙盼兮穿书而来,还没去天衍宗,她可不去送宝送死。她拥有一个西月宗,先封宗种田,苟过原书死的时间。科学种田工业炼丹商业酿酒某一天从宗门出来,听说原男主和原女主联手斩杀了化神大魔。龙盼兮吓的忙溜走,惹不起惹不起,她先找个地方突破化神去。天衍宗是正道第一大宗门,大能有不少,龙盼兮继...
一场欺骗的婚姻完结2555的生活,抵不过小三的一张验孕单。抛开自尊的挽留换来他的一句汪小琪,你真虚伪!吞苦涩,咽泪花换来的柔情,尽是欺骗!猖狂的小三,虚伪的爱人,势利的婆婆,让我身心疲惫。哭过笑过痛过一场蓄意的车祸,带走对爱的执念。原来婚姻不是卑微的哀求就能挽回,爱情也不是一味的隐忍就能长久。我发誓,我不会让他们好过。我发誓,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婚不可欺!一场是非难辩的爱情买卖,一场身与心的交易,行差踏错是谁将真心错付,又是谁在回眸间来不及说爱你情不知何起时,洛晓晓遇到男友。她相信了一见钟情可是偏偏这份情,这份爱。最终成为了男友利用的武器。为了另一个女人。他把她送到腹黑总裁的怀里。只因为这个男人能助他成功。而她的爱情,变成了一场买卖傲骄自大的买主紧逼其后,用尽手段把她栓在他身边,她泪奔了。肖然,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他冷眸逐暖知足吧,也就是你,恰好遇见我想有个家的时候...
战死后她重生在了孤儿院陆小茶身上,这里是个和平的世界,有她从来没见过的美味食物,没有做不完的任务和杀戮,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里都是那么可爱。当一辆辆豪车来到孤儿院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这身体原来不是孤儿,是豪门真千金啊。而且她还有一个超级牛逼的爸爸,美艳漂亮的妈妈和五个哥哥以及一个舅舅,就是家人们的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想起来了,她在末世的时候看的一本小说,自己的家人貌似全是大反派!...
窃国贼由作者巨火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窃国贼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文章类型衍生言情近代现代轻小说作品视角女主所属系列咒回同人文章进度完结全文字数318144字版权转化尚未出版(联系出版)签约状态已签约作品荣誉尚无任何作品简评第二人称×五条悟在无垠的宇宙中,个人的性命渺如尘埃,而人类,也不过是转眼而逝的旅客。如果命运在冥冥中已经注定,亲爱的旅客呀,是选择无谓的反抗呢,还是顺...
楚楚可怜的卫亭禾,除了貌美,似乎一无是处。外人看来,卫亭禾受到主母打压,渣爹妻妾无数,虽然生在世家大族,但是却无人关心,甚至还受到欺负。众人心生怜惜。然而却不料,大家以为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却心狠手辣,自有心机,步步为营,最终上位。虽然如此,卫亭禾也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下余生,有美貌,有手段,牢牢地套住夫君,在哪里不都过得很好?就在卫亭禾洋洋得意的时候,太子殿下却靠近揭了她的面目,暗地嘲讽。卫亭禾满眼...